”
沈半夏接过来。
段融走过来，停在她身后把吹风机拿了下来。
她等了会儿，不见他走，倒是悠闲地在沙发里坐了下来，翘了二郎腿拿了份资料在看。”
“是崔山，来送东西。
沈半夏被他揉得身上发软，电吹风快要拿不稳。
这丫头是在里面洗了个衣裳？
她红着脸把扣子扣好，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趴在床边去够地上的毛衣。”
“为什么？就连严琴可能也比较喜欢家里的小儿子，即使小儿子成了个残废，他们也依旧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段盛鸣。
一团软雪被覆住，几乎快要融化。
眼睛很快被他捂住，她在一片黑暗里感受到身上凉了下，紧接着是烫，先是腰间被揉搓几下，然后是背部，顺着背往前滑。
沈半夏受不了段融的眼神，刚要躲开，段融手指用力，握着她后颈往上抬，一张英俊的脸压得越来越近，声音很哑：
“沈半夏，你找亲是不是。
沈半夏难耐地抬起下巴。她更清晰地闻到了玫瑰花香，口腔里是段融送过来的凌冽薄荷味，带着浓重的侵略味道。她只能把自己蒙进被子，做贼一样窸窸窣窣地穿好睡衣，脱下来的裤子从被子里扔出去，掉在她的毛衣旁。
在床上不知道要妖娆成什么样。”
沈半夏眼珠动了动，看他。”
他的唇贴上去，原本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响起混乱的心跳声和粘稠的接吻声。
段融嗓子里更痒。
门窗紧闭，外面下着雪，屋子里岑寂无声，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在段融和段盛鸣之间，段向德明显是偏心后者的。段融的手指穿入她发间，握着她的头不让她乱动。
她接过电吹风，把他推到床上坐着，站在他面前开始帮他吹头发。
她的腰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捏得住。一件高腰牛仔裤把她纤瘦匀称的腿型勾勒出来, 在她踮脚伸长胳膊往柜子上够电吹风的时候，柔软宽松的毛衣往上收, 极细的一段腰身露出来，皮肤很白。
他花了十分钟洗完澡出来, 靠在门边看她。他身上穿了件黑色的浴袍, 整个人更加冷肃。除了紧张之外被另一种更多的情绪笼罩着。
沈半夏心跳得很快，下一秒，段融压下来亲了亲她，她抬起头承接这个吻。段融兴致还在，捏着她下巴又亲了很久才放开，拿被子把她裹住。虽然他已经回到段家，但任何人都能感觉得出来，段向德其实一直在防着他。”
段融朝她身上撂一眼, 笑。”
段融往门外走，关紧卧间的门。
沈半夏抿抿发干的唇，找话题跟他聊：“你不喜欢过生日吗？
段融把电吹风接过来，关掉扔一边。
她的背挨到床，头发散在枕上。
她身材很好, 玲珑有致，腰细, 屁股浑圆挺翘, 看得人喉咙发痒。她难以启齿地说：“有人来找。
慢慢预感到他想干什么，整个人是慌的，呼吸越来越乱。
段融已经回来，她赶紧把胳膊收回去，被子拉过肩头，缩成小小一团坐在床头。
沈半夏也看着他，一双清澈通透的眼睛眨了下：“这一年里，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你生日这天值得庆祝。
沈半夏背上搭着湿漉漉的头发, 毛衣被洇湿一片。
门铃响了两声，她吓得浑身发紧，侧头想躲开他。”
“嗯。人像起了高烧，神思不稳中，听到他落在耳边的又沉又哑的声音：“好像大了些。
“可是，”沈半夏告诉他：“你的出生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他身上好香。
段融不老实，手去握她腰，手指用力。他把沈半夏拖到腿上抱着，手握住她后颈，拇指指腹在上面蹭了蹭。
段融从纸袋中拿出一套衣服给她：“换上这个。
沈半夏难耐地咽了咽喉咙，空气太安静，两个人又离得这么近，在这样的环境里，处处都涌动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暧昧。
再睁开眼睛时，段融握着她肩膀让她站好，电吹风插上电，耐心帮她把头发吹干。
隐隐地在期待。
她过来开门，往外走：“你去洗吧。
沈半夏背后挨着一个温热的胸膛, 扭头, 一眼撞见段融的目光。
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他眸中闪过对自己的怀疑。转而又想到七年多以前初次遇到她，她还是个十一岁的小丫头片子，小孩子一个，他需要半蹲下来跟她对话。
意外地，沈半夏在这个时候连外面的下雪声都能听得到，雪花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门铃又响。他的头发蓬松细密，额发有些长了，快要遮到眼睛，让他看上去有种慵懒的痞劲。
可他忍不住。
他是不是太不是人了？”
脑袋更晕，沈半夏细细颤抖，完全被动地任段融做着什么，口中溢出难耐的喘息，又尽数被他吞进嘴里。段融给她的是一套睡衣，她常穿的一个牌子。
沈半夏躲在被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段融默了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很淡：“出生不一定就是好事。”
段融的手指僵了下，缓缓抬起头，看她。”
段融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单纯地看着她，目光很深。
屋子里灯光很亮，沈半夏睁了睁眼睛，看到段融认真吻她的样子。毛衣被脱了下来，内衣扣也被解开。头发湿着，发梢往下滴着水，掉在他挺拔的鼻梁上，多了股难言的诱惑。
段融看她脖子，她脖子里贴着的创可贴已经摘掉了，皮肤上还黏着一点儿胶。
她皮肤薄，娇嫩得不行，段融尽量轻地帮她把残留的胶弄掉，可碰了几下还是把她那里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