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陪伴我这么多年,是真心喜爱我的。
他很忙,但是也一直都在注意花朝。
直到她这一次下山,为了扭转武凌身死的命运,一步步探知了上一世三界暴乱的真相。
他父亲肯定在刀宗伤心欲绝,怎么会来迎接他这个妖宠之子?
她的愿望达成了。
而鸿博长老虽然听闻了小徒弟是妖邪所化,但是其他三个徒弟好好的,他也并没有像上一世一样,因为失去了大徒弟就和几个徒弟渐行渐远,而心魔丛生。
吉良有些黯然地看向了埋在花良明怀中的花朝。
花良明这个老父亲也被她黏得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清早上回了一趟自己的屋子,再出来便又是那个令人眼花缭乱,暗香徐徐的明月长老。那些花里花哨的装饰没了不说,连身上的香味都淡了。
他会怎么看?
她刚刚重生之时,还在想着这一生得过且过,攀住师无射,给自己换一个庇护。
天妖之魂没有秘境能够拦得住,他定是逃向了妖族。
他会阻止花朝和他在一起吗?
等到众人暂且压制住了喜悦,花朝对花良明道:“爹爹,我此行交了好多朋友,待我稍后一一同爹爹说明,不过爹爹,你多久没有刮胡子了?
花良明笑了下,抬手拍了下花朝的脑袋。
花良明只在最开始的时候,说了两句不算狠话的狠话,之后一直都在夸赞花朝。
而师无射整夜除了同司刑长老细细汇报秘境之中死伤人员的细节,便是带着司刑弟子在客栈周围布防,再就是同其他宗门布防弟子交涉,未免发生宗门之间的摩擦。
谢伏只剩下妖魂,不能再以正道之士现身,血脉稀薄的羽人族也不可能再度为他所用了。
一整夜,整个客栈灯火通明,弟子们的议论不绝。
从日暮到天明,花朝脸都笑僵了。”
“这个变态玩意,他潜伏在你身边那么多年是要干什么!
花朝同清灵剑派的人一起回到淮岗镇,带上了王女,也带上了无人来接的吉良。
女儿,就是他的命啊。
花朝堵在门口赔笑,“爹爹你冷静一点,天妖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
毕竟师无射是在掌门姬钏那里过了明路的,那么大概率几位仙长对此也都了解,至于门中弟子……司刑掌殿已经够吓人了,何必再多一重天妖的身份,吓唬得他们人心惶惶。”
“爹爹,可是我越境进境的劫闪,一部分是大师兄帮我挡的,还有一部分,是他舍命救我。
他只有这一个女儿,唯有这一个女儿啊。
她、大师兄,爹爹、师尊、师无射、姬刹和清灵剑派的所有人,能够顺利赶在过年之前回山了!
师无射的心中其实很慌,因为自从出了秘境,花朝便再没有同他说上两句话。
花良明反应特别大,他要去捏碎师无射的头盖骨。
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花朝真的不能从秘境出来,他……怕是道心将崩。
花朝看着众人面上俱是欢欣,几乎眸中含泪。
殷掣和殷书桃,包括那些刀宗弟子全都死了,他们的命牌肯定也都碎了。
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山中的事,明月长老不同意她和自己在一起,她便赔了自己一堆丹药,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他。”
“你别拦着爹爹,我去问问他到底是何居心!
说他女儿机智勇敢,灵脉溯骨是应得的,越阶进境也是苍天有眼。你以前不找他的时候,他怎么就连个屁也不敢放?”
花良明向来潇洒不羁,但是也从来没有透出过这般落魄疲惫的模样。
因为花良明现在就在说:“你说那小子……和谢伏一样,是天妖?”
花朝是看师无射看她的眼神太慌张了,这才忍不住主动先和花良明坦白一切。
入夜,在清灵剑派包下的客栈之中,花朝和武凌将秘境之中的一切都细细说给几位仙长,包括清灵剑派来这边接应的弟子们听。”
“哪个变态会把本体分出来,化成一只秃尾巴狗潜伏在喜欢的人身边?
花朝的雄心壮志还远,眼前最开心的还是明日便是十二月了。
吉良一个人坐在地上,环视着一张张重逢的欣喜面庞,一点也不意外。
不单是清灵剑派,整个淮岗镇所有的宗门驻地,俱是无人休息。
她那一双眼睛里面也只剩明月长老。
会。
师无射心中忐忑难安,尤其是这一次他暴露了天妖的事情,就算明月长老之前不知道,后面也一定会知道。
只不过关于师无射身为天妖的事情,她和武凌都非常默契地只字不提。
花朝出了秘境,就从粘着师无射,变成粘着自己的亲爹。
花朝不怕对上他,如今她也是金丹境的修士,她会将她前世知道的一切都利用起来,再也不会看着三界崩乱。”
花朝说:“他为了我连命都能舍,他能有什么居心嘛……”
花良明看着花朝的眼神十分恨铁不成钢。
命运的齿轮,似乎“咔”地一声,因为谢伏的暴露,彻底转向了另一个地方。
后来爹爹回山,她又想着蜗居山中,一直到无可避世,再寻一处宝地等死。!是你的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