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决堤,就无法自拔。
房间内气氛越发旖旎。
陆遇安一直知道,阮萤很白。”
阮萤根本就没有想喊停。”
她怕再让陆遇安喂,她今晚睡不了觉了。”陆遇安俯身,将她压入被褥里,吻上她的唇。”
“嗯。”
她把醒酒茶递给陆遇安,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走。”
阮萤努力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含糊的拒绝,“……我自己来。”阮萤问。
阮萤也没顾忌着他在,直接将裙子脱下。”
她温热的呼吸,落在他后脖颈,让陆遇安差点没站稳。
他在心里想,自己应该很克制了才对,不是吗?”
阮萤埋头蹭着他脖颈,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气息,软乎乎地说,“想听你给我说故事。
阮萤眼睫微动,嗓音哑哑,“渴。
浴室灯光大亮,入眼的是肤如凝脂的肌肤。”
陆遇安了然,“回家给你说?
陆遇安看她躲自己的样子,有点儿想笑。
陆遇安食髓知味,偏乐于看她挣扎的神情,她越挣扎,他好像越享受。
考虑到阮萤的身体承受力,他自觉自己没有太过火。
当下这一刻,他做什么都不太对。阮萤觉得,他有点儿变态。
阮萤鼻尖钻入他身上裹挟的冷冽木质香调,清清淡淡的,让她很是喜欢。”
“……”
陆遇安抓住她乱动的手指,目光微垂盯着她,似乎是在猜测,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湿衣服穿着不舒服。
他抬脚走近,把她露在外的脚丫子给收进被子里,低眸注视着她,“现在,还有几分清明?
窗外的风声,也不知在几点,在何时,停了下来,变得安静,变得温柔。”
陆遇安松了口气,“那就好。他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视线没有定点。”
她环着他脖颈,主动亲他,轻声地问,“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不清醒的吗?
再沾床,阮萤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没一会,陆遇安拿衣服给阮萤套上。
陆遇安眉心一动,忙不迭挪开眼,“要去洗澡吗?”
陆遇安喉结滚了滚,低头在她唇角落下密密麻麻的吻,“阮萤。
她浑身没了力气,连手指尖动弹都不愿意。
“醒了?”
浴室门隔断一切。”
阮萤:“……嗯。”
陆遇安一笑,起身倒了杯水,目光深深,像是要再次把阮萤给吃掉一样。
陆遇安站在浴室门口,双手插兜。
忽而,阮萤蹙眉,“湿了。
陆遇安甚至来不及走出浴室。可还是不受控的,被她后背白皙的肌肤晃了眼。
陆遇安深吸一口气,抬手给她拉开拉链。
他应该没太过火吧。
他还没来得及有进一步动作,阮萤伸手把衣服脱下。”陆遇安牵着她往家的方向走,“好听吗?
阮萤再醒来时,陆遇安的醒酒茶已经煮好了。”他沉声喊她名字,嗓音低哑,“能自己洗吗?”陆遇安低眼看着她,“要不要喝杯醒酒茶?
裙子拉链解开。
阮萤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子里,感受着陆遇安的一切。
陆遇安忙不迭把杯子放下,跟着她进去。
“什么?”
陆遇安说好,“我到门口等你,有需要喊我。
他跟着阮萤进浴室,她就站在旁边,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你帮我。
又走了两步,阮萤委屈巴巴地看向他,“累了。”
“不敢。
阮萤这儿的浴室,不算很大,却也不小。
…………
不知过了多久,在睁开眼看陆遇安占据她的那一刻神情,阮萤忽然想起司念点评陆遇安说过的一句话。”
阮萤:“……要。”
陆遇安照做,在看到抽屉里的东西后,他笑了,“有预谋的?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轻声答应,“什么?”他嗓音很哑,“再这样,你没有喊停的机会。
陆遇安弯腰,在她面前蹲下。”
陆遇安定睛一看,才注意到阮萤刚刚张嘴喝醒酒茶时,水顺着她嘴角往下流,打湿了她衣服。”
陆遇安愣了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嗓音变得沙哑。
蓦地,浴室门打开。
而阮萤,也不一定能招架。”
阮萤一怔,“所以你是刻意学的?”
陆遇安从浴室出来时,房间内的大灯关了,只留有一盏暖黄色的落日灯。
偏偏,陆遇安好像还有所克制。”
陆遇安如果这都听不懂的话,那他也白活了。
她很喜欢陆遇安身上的味道。
“睡吧。
“阮萤。”
她呆呆的,蹭着陆遇安手臂,“我很喜欢。
她不喜欢穿湿衣服。
听到动静,阮萤从被子里冒出脑袋,眼睛亮亮地望着他。”陆遇安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陆遇安闭了闭眼,抬手轻抚她脸颊,“你现在,酒醒了吗?
当下这瞬间,阮萤无比的认可,且赞同她说过的话。”
阮萤:“好听。
他抱着她进入浴室,重新洗了澡,又换下被房间的床单。”阮萤对上他眼瞳,蹦出这么一句。
虽说阮萤有过心理准备,可目前这种状况,还是超出了她以为的范围。”
外套脱下后,阮萤里面穿了一条后拉拉链的裙子。
走了大半小时,一路背回家。”
他还担心自己唱的不好,阮萤不喜欢。
听着风声,阮萤眼尾沾染着些许红晕,看上去有点可怜。
她说,陆遇安是个温柔绅士,骨子里藏着克制,但他不再克制时,和温柔绅士的样子反差应该会很大。
那是阮萤睡觉时会开着的灯。
她汲取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回应着他的亲吻,“你……拉开床头柜。
他蹭着她鼻尖,姿态亲昵,“要我喂你吗?
…………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气息,两人的呼吸声也在不断交错起伏。
在昏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染上红晕,显得格外勾人。
陆遇安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沙发上,给她脱了鞋,才起身往厨房走。
陆遇安思忖了会,背着阮萤往她住的方向走。
明明,他已经吃两次了。”
阮萤看着他,纠结了一会,“好像可以。
吹干,陆遇安垂眸看着阮萤,“要睡觉吗?”
陆遇安喂着她喝醒酒茶。
她被陆遇安抱入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
他低头,亲了亲阮萤唇角,嗓音哑哑,“我去洗澡。
阮萤慢吞吞爬上他后背,环着他脖颈,“陆遇安。
听着他低沉沉的笑声,阮萤耳朵一麻。
好在,陆遇安体力好像很好。”
陆遇安:“我给你拿。
阮萤头发弄湿了,他将人带出浴室,给她吹头发。”
“算是。”
阮萤:“嗯。”
“……背得动吗?
阮萤已经睡着了。
他目光深深盯着她许久,低问,“你是想让我去洗澡?”
阮萤整个人软乎乎的,双颊也红彤彤的,看上去柔软似水,她乖的有点让人情难自已,“要。”
听到这话,阮萤抬眸看着他,“我保证,我明天也是清醒的。”
阮萤:“今天中午预谋的。”
陆遇安轻笑,“我背你?
陆遇安看着,心猿意马。”
这个地方离阮萤和陆遇安家都不远。
阮萤探出脑袋看向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没有拿衣服。”
阮萤抬手指着他身上被水沾湿的衣服,“你衣服好像湿了。
房间里的动静,到后半夜,才稍稍小了点。”
阮萤一怔,抬手勾住他脖颈,眼睛亮晶晶的,“我说十分,你信吗?
阮萤蹙眉,指了指衣服,“拉链拉不下。一个人会觉得宽敞,两个人会有点儿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