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都能吃,龙虾肉还能少过知了不成?”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期待了起来。”
“好!带上我,我帮你一起抓。
娄路回一脸认真:“放心吧,今年奖励力度增加了,第一名30斤猪肉,第二名20斤猪肉,我俩加起来就是50斤,我保证能完成任务。
穿着厚实的棉裤,再裹着又厚又重的军大衣,田宓总觉得走路像企鹅,还累的慌。”也刚好借着这个机会,给大家伙儿加深加深她泳技一流的印象。
“这丫头,还吃准了我。”
“与食堂老韩头的手艺还是差了些的。
至于肉少怎么了?”
“也没人这么做过虾,谁能知道它这么好吃呢。了不起多洗多煮几次。”
“那跟二姨回家好不好?”
被大姐怼了,田宓也不恼,只是笑拎着冻牛奶去了厨房。
田雨将鸡毛掸子放在条台上, 闻言白了她一眼:“人家那是祖传的手艺,哪里是咱们随便捣鼓就能超越的?
他觉得才尝个味儿,锅里就只剩下宽粉了,虽然宽粉的滋味也很好,但他更喜欢吃肉。”
“是该这样,妹夫看着最好,我算是瞧出来了,你啊...内里就是个野的,也不知道爸咋把你养成了这么个野性子的?”
“那你得好好练,到时候咱们两人得了第一第二名,肯定特叫人震撼。”自家妹子哪哪都好,平时也是个活泼的,就是不咋爱串门,除了自己家,最多就是去梅婶子家,那还是为了讨论宣传稿子,这不,讨个鸭毛还得自己出马。”说着田雨又看了眼埋头吃饭,时不时还帮她照应三个孩子的三妹,心里又是一叹。”老高是一团的政委,每年到年底都忙的脚不沾地,老陈也差不多。
娄路回稳稳的撑着妻子往前走,闻言笑回:“嗯,去吧,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他欣喜之余,又忍不住与娄路回商量起夏日里,给战士们添上一道菜的可能性,再怎么说也是肉。
“那行,我在家等你一起?”
说着,她又抬头看着妹妹:“好吃是好吃,你也别仗着水下功夫好就没有顾忌了,那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
田宓...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
不想甫一进厨房, 就被一股难闻的味道刺的皱了皱鼻子,她下意识张望:“姐, 你这什么....啊!”
“你不用上班吗?
“怎么又开始下雪了。”
田宓看了眼丈夫,才笑道:“姐你放心吧,就算去网鱼虾,我也会带上我家老娄一起的,我都答应他了,不会咿嘩自己一个人下水。
知道是鸭毛,田宓也就不嫌弃味道难闻了,要是她真能做出羽绒服,这点味道算什么?
起床后,她梳洗完,照例吃了温在锅里的早饭, 又将屋子里收拾了一番,才拎着早上丈夫从炊事班带回来的牛奶,晃悠着去了大姐家。”
小胖丫一点也不怕二姨,咯咯笑着表示还要吃。
田雨笑骂:“少攀扯你二姨啊,你什么时候有本事也能憋气15分钟,我也让你去。
见她吃的高兴,田宓亲了亲她肉嘟嘟的脸颊:“以后二姨经常给你做好不好?
没办法,是真的没吃过瘾,被吊着胃口的感觉,实在熬人...
酒足饭饱后,小夫妻俩又手牵着手往家里走。
这般想着,他又往自己碗里捞了一筷子宽粉。
当晚。还是我自己去?”
娄路回到底有些不放心,思量几秒才道:“还是在家等吧,我忙完就回来接你。
见状,娄路回清咳了一声。”
“喜欢!”
过年也只剩下15天,冬泳比赛算是年前的狂欢了。
但...那是50斤猪肉啊~
第52章
冬天是个赖床的好季节, 田宓已经习惯赖到回回去上班才起床。”
想到前些日子, 第一次吃那掺了牛奶的馒头, 田雨笑叹:“还是你个丫头会吃。
这么一想,田雨觉得她这个做大姐的责任更重了。这玩意儿不好弄啊...整个家属区我都问了一遍,拢共就弄到这么一点,还是没来得及扔的,有两只鸭子的毛...你要这玩意儿干啥啊?
田宓刮了刮她的鼻子,笑嗔:“嘿...你个小机灵鬼。
尤其今天吃撑了,没走几步,就偷懒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男人的身上:“我明天继续去冬泳训练吧,比赛是不是只剩下11天了?
二妹瞧着又软又甜,性子却野的紧,三妹老实巴交,胆子比兔子大不了多少,至于还没见过的四妹,那简直就是一个小人精。
田宓完全不知道爱操心的大姐又焦躁了起来,她听了姐姐的话,也不答话,只是甜甜笑,还不忘答应陈兆小朋友:“明天我再去网龙虾,这次争取多网一些,让你吃个饱。”
小丫头反应这般快,叫几个大人顿时哄笑。
“二姨,你什么时候再去抓龙虾?
而关于这一点,娄路回早已经想到了,他点头赞同:“夏天龙虾泛滥,之前也是不懂,等天气暖和些,确实能给战士们改善改善口味。”进了屋,田宓站在门口抖落身上的雪花,嘴上抱怨道。
这会儿天已经黑了,但正好是饭点,整个家属区都亮堂着,连手电筒都不用打。”
当然,大龙虾难捕捉这一点并不重要,甜甜说了,小龙虾肉的味道也是一样鲜美的,哪怕大锅饭费不起油,做的清淡些一样好吃。
田雨也拿着鸡毛掸子过来帮她扫身上的雪, 闻言笑说:“待上两年你就习惯了, 早饭吃了吗?
田宓回头看他,见男人往陶锅里使了个眼色,她憋着笑也夹了一筷子送进他的嘴里,心里则莞尔,也不知道之前谁嫌弃龙虾埋汰的。”
田宓张开双手,方便大姐扫雪:“吃了,今天有牛奶, 过来找你做牛奶小馒头,多做一点,明天也让三妹带点分给同事。
娄路回端着水过来,田宓又拿了一双筷子,夹起一块肉在水里涮了涮,才味道果果的嘴边。”嘴上虽然抱怨,但田宓一脸宠溺,手上的动作更是不慢,又给人涮了一块。
肉切得不算特别大,小丫头张大小嘴儿,啊呜一口咬进了嘴里。”
“最近不怎么忙,要过年了,后勤多数是老高的事情,他比较忙。”
“哎呀, 你不说姐差点忘了, 你不是要鸭毛吗?
一道龙虾八爪鱼炖粉条,惊艳了所有人。”说着田雨还一脸遗憾错过了太多。其实我更想要鹅毛来着。”
“那喜欢二姨吗?是不是鸭毛?
就是少了点,瞧着好像都不够做一件背心的:“姐,还能再弄到吗?
陈刚更是借此提出小酌一杯的要求,并且幸运的被田雨同志批准了。”
“不好,果果是妈妈的闺女。”陈兆小朋友吃的一脑门子汗,觉得过瘾又不过瘾,一大陶锅的肉瞧着多,但八个人吃起来,一人也分不到几块。”清理好身上的雪花, 田宓褪了厚重的大衣,笑嘻嘻的应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