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纷乱的静念禅斋

第7/173章

”

  “走,去迎张先生。

  傅老爷敬称他为:“张公。我哥当年出去读机械,很多人都搞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去学这么个劳什子的专业?

  张先生更是欣慰:“我亦听闻世范的公子,将海东办得风生水起,有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国家何愁不能脱离苦难。”

  秦瑜这个时候决定封建一下,听老公的,老公说得很对。秦瑜心头一个烦闷,明明自己还是工科和商科双硕士,还有这么多年的实际经验,还没资格去大学教书。完成工业革命的欧洲和被迫打开大门的中国之间,那个差距太大了。明年开始,您别给我们工钱了。”

  张先生秉承中山先生“实业救国”的理念。

  “就是你妹妹一个姑娘家家的,出去我和你妈不太放心。在秦瑜的建议下, 这家新酒店和上海的云海西洋式的风格不同,采用中式庭院建筑,融入着西湖的湖光山色,如今开工已经有小半年。怎么又出来个回娘家?

  说起傅嘉树将兴华厂办得热火朝天,不免提起宋舒彦,秦瑜趁机说起科恩和兴华的合作,科恩的印花机对海东提高质量起了何等作用,并且说马上邀请乔希来参加展会。四象八牛是有明确所指,但是七十二金狗,就是泛指了,当初秦锦明上不到八牛的级别,在金狗中算是佼佼者了,要不是急症而亡,估计如今也应该是巨富中有他一席之位。我们湖州女子就该如此。小瑜和妈回朱家过年,我们回老家祭祖吗?”傅嘉树想了想说道,“现在学校缺乏工科老师,我好歹也是拿了学位回来的,而且这些年的教材我都拿回来了,沪江大学离咱们的工厂又近,我每周抽两个下午去上课还是行的。要积极参加,出钱出力,说起博览会,我跟他们介绍了你在这次国货展上为海东和兴华出的妙招,刚好要回宁波过年,我想带你和嘉树去见见张先生。”

  是的, 差距太大了, 就傅嘉宁这个学习的知识深度和广度,跟秦瑜记忆里的大学差太多。”

  “小姐……”

  秦瑜嘱咐素芬:“明天给周娘姨带点儿东西过去,给她老人家拜个年,她也是个孤苦无依的人。

  傅老爷把胳膊伸出来让傅嘉宁勾住,傅老爷一手拿着手杖, 一手挽着女儿,走出宾馆, 沿着湖边, 去边上正在建设中的工地,房子已经初具雏形,当时要是年家不得罪傅老爷,何至于今日?

  如此两家人商定一起先回宁波,再让傅嘉树陪着秦瑜回娘家。

  想想自己还是读的七八十年后的大学,还是知名学府,在出国之后,她还是感觉到了差距,更何况现在?您和太太把俩孩子都当成自家的孩子了,我们婆媳俩还拿钱实在不合适。

  没想到素芬趁着秦瑜睡前来退还:“小姐,我今天已经把欠的钱给还清了。”

  “晓得的。

  傅嘉宁进沪江大学已经半年了,这个年代大学课程设置比较粗,沪江目前只有文理法三科, 而且教学内容也不固定, 就看留学归来的老师是不是有真本事。”

  安排妥帖,第二天一早,两家人三辆车一起出发往杭州,先去见见张先生,再回宁波,年初二再去湖州。”

  “不是说回宁波老家吗?大多跟舒彦哥哥一样都是学商科的。

  傅太太跟儿子说了秦瑜今天接到的信,傅嘉树想起秦瑜跟宋舒彦那日说的那些话,一股子火就冒了起来:“不仅要回去,还要跟大伯和大伯母商量一下岳父岳母的老宅是不是该退出来了?

  “姐姐,你别瞎想了,我们学校工科就没几个人。”

  为了支持西湖博览会, 兴华在西湖边新建了一家大型饭店。”

  这时候傅嘉树推门进来问:“回什么?”

  上辈子秦瑜在德国读书,发现德国的学校和企业结合得非常好。”

  秦瑜听傅老爷介绍,这位张先生出身湖州乌程,湖州自古以来产丝,湖丝天下闻名,湖州豪富之家,按照等级称为“四象八牛,七十二只小金狗”,这位张先生的外祖就是四象之一。遇到妮儿也是缘分。

  这些年傅家的船运生意张家照顾不少,但是这位张先生有什么主张要提,傅老爷也是顺应他所提。”

  艹!

第105章

  入住西湖边的新新宾馆, 傅老爷嘱咐自家媳妇儿:“颐莲,你和明玉去歇着,我带着孩子们一起去边上的云海工地等张公。”傅嘉宁告诉秦瑜。”

  “你不晓得,今天秦锦兴的老婆,居然写信给小瑜,问她过年回不回娘家?”

  “我也赞成嘉宁去国外上学。

  这个年代能读大学的,都是家境好的,工、农、水利之类很少有人学,秦瑜这下知道了,他们小夫妻俩都是学的冷门学科。

  “问问小姑姑,去法国也可以。”傅老爷带着孩子们往外走去。

  看见傅老爷介绍儿媳和女儿给他认识,听闻秦瑜是湖州姑娘,说得一口流利的英文和德文,任职洋行,还会开汽车,哈哈大笑:“德卿最知我心意,女子哪有不如男,我以我的女儿为荣。

  傅太太听见这话:“趁着这个机会,你给锦明兄弟和红莲出一口恶气?”

  傅老爷冷笑一声:“回啊!

  秦瑜看向傅嘉树,听傅嘉树说:“谁说一定要让大伯和大伯母的儿子承袭秦家的家业的,难道族里就没有其他兄弟了?

  一家子进入工地,经过这半年的学习,秦瑜在建筑这块也算是入门了,在工地执事的带领下,此刻变成了秦瑜和傅老爷的翁媳探讨。”

  原本小夫妻俩商议的是,等开春秦瑜母亲祭日的时候,一起回去在父母坟前上一炷香,告诉一下父母,虽然秦瑜再嫁了,但是一切安好。”

  秦瑜把红包塞在她手里:“这是讨个好口彩,大吉大利,万事如意。”

  没有推杯换盏,只是对着面前的西湖,对着未来两位长者有着无限的展望。

  傅嘉树听傅嘉宁的回答,皱眉:“爸, 您看是不是要把嘉宁送出去留个洋?张先生公务繁忙,为了既能看云海的进度,又能跟傅老爷见面, 就约在了云海工地。家里有银行和酒店,嘉宁有兴趣的话,去法国学酒店和银行相关内容也是不错的。

  “还是得试试,你出去学是一回事,但是帮助学校一起建设学科,对整个行业进步是有利的。”

  “什么?”傅老爷也是这个想法。

  因着要去朱家过年,秦瑜也不太好带太多的人,素芬一家子就留在家里看家了,离开前一晚,秦瑜给一家四口包了红包。该走娘家就走娘家,所谓千年不断娘家路!每个月的工钱还照拿,我也给的不多,你们婆媳身边留几个钱总归要的。怎么能不回?”傅嘉树说道,“沪江大学已经是沪上知名学府了,感觉上跟美国的大学还是差太多了。”秦瑜想到一件事,说,“舒彦兄决定办一所海东纺织学校,兴华是不是可以找哪家大学合作,一起搞个工科实践基地?”

  这个时候傅嘉树侧头又看秦瑜:“你是怎么能学那么多的?

  秦瑜和傅嘉树牵手跟在父女俩身后, 听傅老爷问傅嘉宁在沪江学习的情况。

  “东家,张先生到了。”

  这位先生则是称傅老爷一声:“德卿老弟。”傅嘉树洗了手过来坐下。你说她想要小瑜回去干什么?”

  傅太太笑:“让你新年里,陪着你媳妇儿,回娘家!

  在工地口上,秦瑜见到这位清瘦的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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