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投降,太会晒老婆了。”
“快放马过来,还有什么题?”
曾祥也不辩解,继续道:“能屈能伸、生存能力强、写字好看、很会吵架、很会撒娇……”
大家嫌弃地捂住耳朵,“够了啊!
“快回答,这题我们爱莫能助。”
吴爱敏她们不敢开门,也不敢开玻璃窗户,怕一开,这群男的就涌进来了。”
吴爱敏和曾秀群气道:“过分了!
骆老太道:“这事不要让大少知道,不能误了婚礼。”
刚说完,吴爱敏和曾秀群马上说:“不行不行,三个太少了,说十个,要说十个优点。”
吴爱敏问完,她们让李瑞香出题,李瑞香老实多了,她问:“请新郎说出我们新娘的三个优点。”
伴郎团此刻都竖起耳朵,都想知道答案,笑嘻嘻不帮自家兄弟了。”
曾祥砍着手指道:“聪明、善良、漂亮、逻辑强、料事如神、会说话、声音好听、情商高……”
“会说话和情商高重复了,不算!”
“你们耍赖。
姑娘们还没反应过来,这帮豺狼已经一拥而上。”
吴爱敏笑嘻嘻道:“三层防盗,你们撞不开的!”
“五个。
骆老太跟郭父在聊天,洪姐走过来附耳跟她说了几句,骆老太忙起身走到里面的棋牌房,骆嘉铭病情恶化,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几点接新娘?”
有钱再任性,也不能比新娘任性!
曾秀群还精神百倍,她拿着梳子给叶昭梳头:“你知道以前人结婚都怎么梳头吗?有钱任性。
骆老太拧了拧眉头,叹了一声:“让医生务必尽力,怎么都得熬过婚礼再说。哪有你们这样,还带鞋来的。”
曾祥和伴郎团只好在院子门口,整整齐齐一排排好,开始做俯卧撑。五个红包。你们夫妻俩,太狡猾了。
骆老太听罢,靠着被子哭了会儿,别人家都是坏消息瞒着老人,她没办法,再坏的消息,她这个古稀之人也只能一个人扛。
伴娘团准备了各种题想要刁难伴郎团,曾秀群趴在窗户上喊:“先做三十个俯卧撑。”
洪姐忙点头答应了。”
叶昭声音微微有些沙哑,“怎么梳?
“不行,你们先做俯卧撑,做完再塞红包。
郭母笑道:“哎哟,我怎么糊涂了呢。”
结果曾小天打了一个响指,李通带着人拿了三个鞋盒进来,李通还特别贱兮兮地笑道:“大少奶,请选鞋,都是您的尺码。
这边伴娘团嘻嘻哈哈也不慌张,因为她们把新娘的高跟鞋藏了一只。”
“七点。”
“不要让大少爷知道,先瞒着。”
果然李通不知从哪个地方拿来一双叶昭脚下一模一样的鞋。
吴爱敏投降:“好了好了!”
叶昭抽了张纸巾给郭母,没再说什么。
这天曾祥曾小天几个男的住到骆家去了,而曾秀群吴爱敏李瑞
香几个没回酒店,直接在驰骛居陪着叶昭闹到半夜。”
“找你哥要去。
大家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五点多叶昭就起来梳妆,她迷蒙着眼睛微微昂着头,化妆师给她铺底妆。
“今天本来是个大喜的日子,这件事不要声张,先把喜事办了再说。”
五个红包放进了竹篮里,吊上去后,姑娘们打开红包一看,每个里面都是1000元港币,祥哥为了娶老婆,豪气了。
“开不开门?”
曾祥的一个同学问:“给红包能不能少做。”说着郭母眼睛里泛着泪光。”
“没事没事,我就是有点感慨。”
曾秀群听见有红包犹豫了,一旁的吴爱敏说:“先把红包塞进来!
*
曾小天曾秀群吴爱敏李瑞香等人特意办了双程证来港参加曾祥和叶昭的婚礼。
他们做完俯卧撑,姑娘们也想到了办法,她们从二楼的阳台上,吊下来一个小竹篮,“把红包放篮子里,五个啊,一个都不能少。在哪里?”
郭母听见叶昭语气软了,眼泪不由流了下来,“外婆要是早点知道你的存在就好了,我们肯定会想办法把你接过来,不让你受委屈……这都怪你那个没有心的妈……不说她了,只要你以后和骆申能好好的,我们就安心了。
叶昭见郭母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问:“怎么了,郭奶奶。”
“快,全部都要做。你跟申儿能在一起,我和你……郭爷爷都很高兴,申儿人不错的,你们很般配。”
“我是媒婆,你给我红包吗?
婚礼前一天,大家在海边开了一个派对,闹到将近十一点才回。”
吴爱敏是个敢玩的,她大声问:“祥哥,你第一次和女生接吻是什么时候?
她很享受这种不用动脑的时光。”
大家起哄:“我们骆大少是从一而终好男儿!”
郭母这才醒悟过来,她之前一直把驰骛居当做是曾祥的房产了,她忘了,驰骛居是叶宅啊!”
“那得看你们的红包能不能让我们满意。
迷糊中突然听见有人敲门,洪姐进来了,骆老太心底咯噔了一下坐起来,“怎么了?曾小天李通败北,大家分开去找鞋,把能找能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
曾小天摇了摇手指:“我们已经洞悉了你们的所有策略。”
“几个人?
曾秀群道:“一个红包,一个信息。”
“媒婆给新娘梳头,边梳边念: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叶昭笑:“你是媒婆?”
“医院打电话来……”
骆嘉铭走了。
叶昭白了一眼,佯装生气道:“我就要跟我脚下这个配对的!”
郭母本来想说,婚礼当天,他们能不能提前去驰骛居陪她出嫁,但见叶昭不太热情的样子,她知道,还是不要过多打扰为好。”
伴郎团拿出一沓的红包,甩了甩,但驰骛居大门底下的门缝非常小,红包根本塞不进去:“开个门缝行不行?”
曾祥还在说:“孝顺、比我会赚钱、皮肤白、乖巧……”
他老婆的优点何止十个,二十个都不够数。
叶昭虽然想要跟郭家人保持一点的距离,但她也不是铁石心肠,见郭母这么动容,她也不想让老人家过分伤心,她道:“您上次给我和祥哥的护身玉坠,我们一直戴着。跟谁?”
“给了红包开不开门?”
早上七点,新郎的车队准时抵达驰骛居,非常顺利进了院子,结果里面楼房的大门锁上了。”
“明白的。”
曾小天又打了一个响指:“我们就猜到你会这样。我在港城有宅子,我可以直接从驰骛居出嫁。
而此时骆家,骆老太四点多就醒了,时间还早,她就躺在床上,想再眯一会儿,可怎么也睡不着,心底闷闷的,不太舒服。”
叶昭笑了,听着姑娘们在商量等会儿怎么整蛊新郎和伴郎团,她只闭着眼,没说话。
郭许言只在角落看着她妈和叶昭说话,她始终没勇气走前来,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爱姑说话。”
洪姐扶着骆老太起来穿衣服:“老樊已经在路上了。
巧姨生怕叶昭第二天没精神,来敲了三次门让她们早点睡觉。不开门我们可要暴力撞门了。”
婚礼后办丧礼没问题,但如果丧事在前,这婚礼就不好举办了。”
曾祥无奈双手叉腰,
笑道:“某一年的大年初二,跟叶昭,在酒店。”
“我找祥哥,他肯定会说,钱都在你这儿。”
这边还在闹,曾祥又贡献了好几次红包,一楼的门咔嚓一声,突然开了。”
穿着婚纱坐在床尾的叶昭溜了一眼那三双鞋,非常给自家姐妹面子:“我都不喜欢,我喜欢我脚上这款。你去找老樊来。
原来曾祥在跟她们周旋的同时,他在警校学堂的好兄弟,已经拿着曾祥的钥匙爬上二楼楼顶,从楼顶天台直接打入敌人内部,偷偷跑到一楼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