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今时不同往日

第105/209章

都是给你这阴险的贱人害的!

而灵文挣脱了束缚,站在原地,周身一层层的黑气飘散,脚边就是那一堆碎石残渣。然而,敬文这样一个输给女子便斤斤计较的男神官,最后的归宿却是一座阉人奴隶像,实在是讽刺至极!那我们好就来好好算算!你懂的!!”一边说话转移注意力,一边悄悄放下了若邪,让它像一条蛇一样地溜到敬文身后。

他奔出数丈,又是一拳。你先站住。言语杀人于无形,我以明刀回应,客气多了!虽然你衰落后灵文欺负你是她不对,但原先你也欺负过她,算是扯平了,何必做这么绝呢!毫无风骨风雅可言,骂街的泼妇都比你好看!因此,敬文怀疑灵文,十分合理。敬文真君!!”

灵文一边走,一边缓声安抚道:“白锦,他已经死了,都是胡说八道的,没有的事。?”

灵文道:“在你脑子里,谁不是我姘|头?我虽然有那个东西!”

听双方言辞越来越尖锐,言语中的怨气也越来越重,万不得已,谢怜使出了一个十分粗暴的法子。”

谢怜道:“就是那个嘛!”

灵文微微抬头,轻声道:“你知道,当着他的面,叫他白痴,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其实!”

然而,效果似乎并不好,灵文又道:“老裴我没办法,他听敬文说你是我姘|头,铁了心的想杀你。敬文却借机发作,道:“还不是拜南宫杰这个贱人所赐!”

谢怜跃出一段距离,再次一拳击向地面,这一次,依旧没有反应。?你分明就舍不得没有这个东西,少用那一套废话劝我,我可不是吃了你两颗糖就痛哭流涕悔过自新的小年轻!我就知道,一定是你!裴茗喝道:“敬文!有没有那个东西都没什么差别的!”

花城见状,选了与他相反的方向去试,召出厄命,一刀刺入地底。打了好几拳,谢怜凝神细听,裴茗和灵文并无反应,似乎都没听到他制造出来的噪音,灵文“哈哈”道:“您能力很足。我?那个白痴将军一定是给你害的!”

谢怜心中一喜:找对方向了!心中祈祷没砸到裴茗和灵文,挥了挥空气中的粉尘,谢怜站起身来,握着剑转身,道:“敬……”

在那位“敬文真君”的真身映入他眼帘的一刹那,谢怜不由得睁大了双眼。太子殿下仙途跌宕起伏,我想不认识你也难哪!!”

敬文一手抓灵文,一手捂下|身,咆哮道:“你撒谎!?你好歹是个文神,嘴巴能不能别这么下流?”

灵文几乎被他拽掉了一大把头发,却忍痛不求饶,更不道歉。

裴茗和灵文都被一条条卷轴一般的事物包裹住了全身,被敬文牢牢抓在手里,动弹不得。!好强的爆破力!试问,如今还有几个人记得你敬文真君曾经的风光无限?哈哈哈哈哈哈……”

敬文的遮羞布被撕下来踩烂,怒极欲狂,一把抓起灵文的头发喝道:“住口!只怕是要在牢里生不知道什么人的孩子了!当初你亲自下令命我在敬文殿留到三更,转眼出去却说是我恬不知耻深夜逗留纠缠于你。你倒是提醒了我,我有件事要好好问问这贱人!有没有都没有差别?原先我身为凡人尚有空闲读书写字,哪怕是被关在牢里的时候,起码也能面壁静思,被点将后却整日里都耗在这些事上,根本没有半点深修的机会,我确实感受到您的器重了。”

谢怜心道:“灵文还没答你怎么就自问自答了……”

那边,灵文却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我负责这边!”

裴茗和灵文也听到了。三郎你和小裴将军……躺一边!”

谢怜:“?随即,银蝶那边的敬文警觉地道:“什么声音?敬文殿衰落后,我的法力越来越弱,她还落井下石,四处追杀拦截我,我万不得已才附到这尊石像上,才能留存至今!就算我有,我也从来不用的!”

这句可有些没风度了,谢怜手下险些打了滑。敬文却道:“扯平了?

难怪他走路不发出脚步声,而是发出“咚咚”怪响;难怪裴茗和灵文见到他的时候,都被震慑住了;也难怪裴茗说灵文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原来如此!绝对是你,不然不可能灭的那么快!

原来,锦衣仙传说中的古国便是须黎国,而白锦也正是须黎国人。”

谢怜想了想,的确,他第一次飞升的时候,每次见到灵文,她似乎永远都在送东西打杂。你能力不足,反倒怪我?

敬文一句话都来不及多说,便已僵住,粗糙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缝,随即是第二条、第三条……

三声之内,整个身躯,粉身碎骨!裴茗又道:“更近了!!”

谢怜诚挚地道:“真的!

花城立即明白他想做什么了,道:“哥哥!就像现在, 他压根不记得敬文长什么样了, 敬文却还记得他,道:“当然了。这一招在谢怜看来,真是没什么威力,毕竟石像又不是肉体,最多只能踹破敬文身上那几根布条。莫非是……”

就是这里!对此,敬文却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围在他胯间的那层白布被灵文那一脚踢掉,谢怜看得飞快,白布之下,什么都没有。”

这时,谢怜已经奔出一段距离,打出了第三拳。!?”

敬文道:“南宫你看,你的好姘|头护着你啦!裴茗道:“是谁在上面开打了?”

敬文却道:“你是仙乐太子?真的!想到方才灵文对裴茗说“他很不喜欢你”,谢怜心道:“糟糕,这莫非是要去杀人灭口了?您是要算账吗?

灵文大笑道:“果然如此!我是为磨炼你的心性,才给你那么多修行的机会。其实,无论男神官,还是女神官,还是其他神官,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不必如此执着……”

敬文打断他道:“既然你觉得没有区别,那你切了它给我看。

他猛地一拳打在地面上,伴随着惊天巨响,登时,以他为心,地面裂开了一个四丈见方的圆。”

谢怜驱手挥了挥空气中的粉尘,咳嗽着道:“咳咳……这样最直接!

这一刀和谢怜的一拳造成了同样的效果,但巨响却不同,更为尖锐。

这座石像,居然是一个阉人像!!听到这里,敬文似乎冷静了一点,道:“你哪个?若不是敬文此刻附身在阉奴像上,只怕早就一脸咬牙切齿了,道:“你笑什么?你没有了试试看?”

说完,他忽然一脚踢出,踹中敬文下|体。你不切也没关系,我切了他的!”

这下可惨了。”

灵文道:“比起您也没过分多少不是吗?这可真是……”

不过,也不奇怪,谢怜第一次飞升时,阵仗极大。谁知,敬文发出了尖锐的惨叫,仿佛真的给踢中了命根子一般,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谢怜刚整理完思绪,便听还被卷轴牢牢束缚着的裴茗道:“灵文??”

这种石像常见于达官贵人的陵墓之中,乃是一种阴气极重的陪葬品,的确是附身的好选择。

谢怜拔出芳心,猛地一剑斩下——

地面轰然塌陷,他掉进了一个森凉凉的地洞之中。相信我!谢怜好容易回过神, 道:“?

第154章 何不须黎何不敬文 2

见忽有不速之客闯入, 敬文警惕道:“你是谁?!快给我道歉!不知道被多少神官睡烂了才能爬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因为,这东西从头到脚,真的就没有哪一点像是个女鬼。没那么简单。”

谢怜一怔, 道:“啊?如果根基毁了,自然要受冲击,甚至衰落。——南宫,须黎灭国,你有没有动什么手脚?

什么都没有的意思是,这是一座赤身裸体的石像,然而,他胯|下,没有他应该有的东西。”

只见灵文转过身,正在一步一步朝他走去。是不是你搞的鬼?裴茗道:“你当真是个文神吗?他问后,灵文却是闭嘴不答。他未必认得上天庭每一个神官,但上天庭每一个神官绝对都认得他。”

谢怜轻咳一声,点点头,感觉自己这个问题有点不礼貌。而敬文被这一句刺到,气极反笑,道:“你不要在我面前小人得志翘尾巴,当初要不是我点了你,你现在能站在这个位置?”

敬文立即道:“虚伪!

然而,已经迟了。但是跟没有那个东西没有区别!”

他又献上了自己,现身说法。?敬文喝道:“快说!”

谢怜莫名有点感动, 下意识道:“荣幸之至,荣幸之至……不过, 您怎么会变成现在这……”

敬文道:“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谢怜叫苦不迭,生怕他一激动把手上两人都掐死了,忍不住“喂”了一声,举手道:“冷静啊!

谢怜心道:“原来是阉奴像!”

敬文是须黎国奉上神坛的文神,须黎国是他的根基。但你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凭什么去做更重要的事?我到不了那么高?南宫啊,你的心太大了。”

然而, 这个对他质问的, 居然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粗糙至极的男子石像, 赤身裸体,但在周身缠满了布条。您居然认得我?因为我是那个!裴茗愕然:“你他妈?如今去了势的您又能到多高,我拭目以待!”

他指的是裴茗。二人交替制造着巨大的噪音,双方距离越来越远。我说您为什么这么气急败坏呢?虽然有很多人都想切掉裴将军那根东西,谢怜可不想让他在这里被得逞,忙道:“敬文真君!”

敬文还不明所以,下一刻,缚住灵文的卷轴裂开,一只着黑袖的手从碎裂的碎屑中探出,覆住了它的天灵盖。裴将军是什么名声,怎好意思说我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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