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什么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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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星檀听到他这颠倒黑白的话,难得生出来的愧疚之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容怀宴视线从她身上,落在那副已经完成的油画作品,仿佛刚在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只是笔锋材质不同。

  想要跟容怀宴分享愉悦心情,转头看向旁边:“容……”

  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这样的风格。”

  幸好没发现。

  第一次敢这种偷吻的事情——

  距离仅仅2cm时。

  没注意到。

  连画纸都是放大版,长将近一米五,几乎占据了半个墙壁大小。

  望着男人眼下那一抹淡淡阴影,顾星檀伸出指尖掠过那薄薄的皮肤。

  作为集团执行者,怎么可能说推掉七天工作与行程就推掉,前几天定然是忙得不轻。

  少女瞬间炸毛:“你你你……”

  “容太太,做什么坏事了?”

  大片大片的色彩瑰丽浓艳,不似容怀宴往日画风,倒像是那油画教程里的风格。”

  虽是抱怨,那双潋滟如水的桃花眸,笑意却沁到深处。

  见容怀宴没醒。

  后来,她才发现。

  这是第一次,没有容怀宴握着她的手一起画。

  甚至还解锁了新的画具。

  懂他的心意。”

  “现在,好好学习。

  等顾星檀落下最后一笔,很满意地望着自己独立完成的这一副油画作品。

  等她去睡觉后,小楼那个容怀宴幼时所居的房间内,又多了一幅新的油画。

  轻轻晃了晃。

  所以,容怀宴直接递给顾星檀一个非常简陋的小板刷。

  容怀宴反握住她白生生的指尖,放回那叠油画教程,俨然严师般一丝不苟,浸透着冷玉质地的嗓音却微微压低:“顾同学,下课再勾引老师。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清越的嗓音:“深呼吸。

  顾星檀望着‘玉兔簪’,很是喜欢。

  殊不知。

  问题是——

  她后天要修复的,是我国古代书画,水墨丹青类型。

  顾夫人是画国画的,所以当熟悉的颜料摆出来时,顾星檀有一瞬间的恍惚。”

  “是吗。

  不需要太多细节处理。

  偏偏这位,特意选择了白玉来雕。”

  容怀宴眉目沉敛认真,亲自动手画一副风景油画来教顾星檀。

  神使鬼差地靠近他淡抿的薄唇。

  此时男人靠在画板似是睡着了,鸦羽般的眼睫垂落,看不清神色,却依旧能感受到,他浸入骨髓那遥不可及的清冷疏离,如一幅清淡雅致的水墨。

  顾星檀摆弄了一下板刷,嘟着红唇,小声嘟囔:“凭什么你用那么精致漂亮的白玉画笔,给我用这么粗糙的刷子?

  顾星檀心脏跳得极快。

  偏偏容怀宴毫无解释的意思,光滑笔杆尾端碰了碰顾星檀挺翘的鼻尖,漫不经心答:“凭我是老师。

  “对不起~”

  少女鼻音软而清甜,尾音微微带点颤,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道歉,有点不习惯,又有点羞耻。

  面无表情地推开男人指骨:“老师,我要学习了,请别骚扰好学生!

  见她盯着画笔看。

  男人眼睫微动。

  第五天时。

  到底谁勾引谁?

  名为《偷吻》。

  “怦——”

  “怦——”

  “……”

  越发紊乱之时,她猛地闭上眼睛。”

  声线撩人又清冷。

  为了迁就顾星檀的心理阴影,他让人将画笔全部做成了发簪的模样,笔杆触手温润,竟然是羊脂白玉制作的笔杆,一共十二支,笔帽雕刻十二生肖,雕工栩栩如生,精巧可爱。

  极致鲜明的撕裂感,蓦地击中了顾星檀的心脏。

  却很轻很轻地吻了上去。”

  顾星檀面前也支起来一个新画板。”

  顾星檀平复了几秒。

  换了一把外观跟油画板刷很像的新刷子。

  容怀宴将油画颜料,换成了丹青颜料。

  入目是一幅瑰丽浓艳的油画,大片大片的西府海棠灼灼绽放,色彩近乎妖冶。过分!

  短暂几秒。

  立刻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望着自己画完的作品,随意挽起的乌发下,雪白小耳朵已经渗透了胭脂色。

  随即轻轻哼了声,慢悠悠倒在他肩膀上,望着那副逐渐成型的油画:“容老师,你画画风格变得也太快了。”

  “跟我一起画。

  看起来很像是平时用来刷墙或者厨房用来刷蜂蜜的刷子,总是,什么都像,就是不像笔。

  下一秒。

  用画笔以外的画具,亦是能凑合。

  容怀宴画得快。

  顾星檀这才发现,他用的画笔不是那种普通那种,而是特别定制。

  但是刚伸出指尖,不由得轻颤了下。

  容怀宴不疾不徐:“这个风格更适合你。

  容怀宴随意般,拿了支新笔递给顾星檀,笔帽上坐着一只白玉小兔子,正咧着三瓣嘴似是笑得开心。

  起初容怀宴洗笔时,顾星檀正走神,竟没发现这些画笔的特别之处,等合上笔帽才发现,有的尺寸甚至就可以直接当簪子用。

  恰好对上了那双清清透透恍若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顾星檀原本快要爆炸的小心脏,终于稳了下来,理直气壮:“当然!

  容怀宴收了回去,轻描淡写批评她:“顾同学,请认真上课,玩什么兔子。

  “试试?

  顾星檀平复了半晌,没听到旁边动静,偷偷瞥过去。

  ……

  短短三天一晃而过。

  幸而画具里面,没有一支笔。

  那个板刷看起来与普通刷子没什么两样,实则亦是特殊定制,虽然比不上画笔可以精准细节,但绝对比普通刷子要灵活好用。

  谁知。”

  “我才没有!”

  一般来说,画笔一旦开用,笔帽基本就抛了。

  顾星檀已经可以灵活运用容怀宴给她那把小板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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