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话,她自己先哈哈笑了起来,实在无法想象,丈夫穿着公主裙子的模样。”
“谁稀罕?
田宓懒洋洋的靠在丈夫身上:“看一下也好,如果是单胎,我后面的饮食就要注意了,大姐说,宝宝太大了容易难产。
娄路回抬手温柔的抚摸了下妻子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轻笑道:“快了,再半个月就差不多了,不过明天我请了半天假,带你去农场找程老。
这不,她很快打了个结,又用牙齿将线咬断,然后将针线衣服等物让丈夫放到床头柜上,才躺下来抱着人哄:“那我以后给回回做衣服,也做花边好不好?”
闻言,田宓低下头,将手覆盖在男人的大手上,眉眼也柔和了下来。
见她积极认错,娄路回无奈的摇头:“你先回屋,我洗好澡就过来陪你。还请咱们?”
“不用勉强自己。
等妻子爬上床后,见她没有躺下,反而拿着一件小衣服开始缝扣子。”
说的她跟小朋友似的,田宓哼哼唧唧两声,却还是听话的进了卧室。
“你看呀,最近你给闺女做了多少好看的衣服了?
屋内烧着炕,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偏修身的毛衣,这会儿小腹处明显凸出了弧度。
见人顶着湿漉漉的脑袋进来,田宓放下手里的小衣服,下炕拿了干毛巾,拉着人坐在床上给他擦头发,嘴上还抱怨:“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洗完头记得擦干。
等给人打发到床上后,田宓又去拿了自己的雪花膏瓶子,不顾男人的抗议,给他脸上手上全都擦的香香的。”田雨怀孕6个多月,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这会儿正坐在沙发上叠衣服,闻言头也不回道。
闻言,娄路回讶异:“你不知道?”
他喜欢妻子念叨他,也喜欢妻子帮他擦头发时,明明嫌弃,却又放松着力道,每每这个时候,他就觉得特别幸福。
是的,在白天平均温度3度,晚间温度-10度的时节,被冻傻了的田宓,对于现在的温度已经满足到感恩了起来。”
娄路回想说,擦了雪花膏,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效果,反而被团里的老爷们嘲笑了好几回。
田宓最顶不住丈夫撒娇,见他抱着自己,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就像是大姐说的那般,她是可去可不去的。”
提到周大军,田宓下意识皱眉,哪怕过去了两个多月,马二花也没敢再作妖,但只要想起来她就不爽:“他为啥请客?
“我知道,你姐夫告诉我了,你去不去随意,但我得去的,毕竟是你姐夫的下属,再说了,我对周大军妈有意见,人家媳妇儿又没招惹我,我要是不去,人好不容易过来随军,不得多想?
只是双胎这种事情,以现在只有一个尿检的技术是查不出来的。”
说要请大姐夫是正常,毕竟大姐夫是他的直属上级。
丈夫作为一团的团长,自然每天都要跟着。
因为来的太晚,前面早已挤满了人,就算是军官家属,姐妹俩也不好意思往前挤,只是在人群最后面垫脚看了一会儿。”田宓不解的看向丈夫。”自从知道她肚子偏大后,丈夫的神经绷的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紧,田宓也不是故意撩拨人,只是一时秃噜了嘴,当然,她将之归类为一孕傻三年。”田雨不想出去,这来回一趟得两三个小时,回来都赶不上做中饭了。
没办法,大过年的,田雨也不好打孩子,最后只能黑着脸将小丫头留了下来。
只不过临走时,去外围跟丈夫说了一声,让他过一会把闺女给送回去才放心。
但春天没有来,入目所及之处依旧是冰天雪地。”
闻言,男人抬起头,咽下嘴里的食物,伸手拉着妻子坐在自己的身边,歉疚道:“是不是吵醒你了?还不是见你脸皴了,不擦一擦后面会裂的更严重。”
因为妻子一直说想生闺女,准备的衣服也大多是女孩子的,所以他也自然而然的跟着觉得是怀了闺女。
甫一进门,她就将丈夫昨天晚上说的事情讲了。”
娄路回惬意的眯上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闻言勾起嘴角懒洋洋回:“...忘了。”田宓微微撑起身子,好奇的看向丈夫。”
听到妻子的话,男人直接笑了出来,他伸手抱着人,将脸埋进她的心口:“唔...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喜欢你帮我擦。”
闻言,娄路回黑脸:“别瞎说。
听到动静后,她起身出了卧室,果然见到男人正在吃饭:“今天好像比昨天还晚了一些。”
田宓拧上雪花膏的盖子,闻言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想呢?
唔...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娄路回侧躺着看了一会儿,突然酸溜溜道:“我觉得你对闺女比对我好。
“啊?
其实她不懂按摩,但见男人眉眼放松,忍不住就多按了几下。
不过在家庭地位这一块,他向来有自知之明,见妻子态度强硬,便也不在这种小事上惹她不高兴。什么时候?”
“不了不了,你这么大的个子,多浪费布料。”
“......”
第二天早上,田宓照例去了大姐家吃早饭。
前两天被生养过三个孩子的大姐发现后,怀疑起才4个月左右的妹妹,有可能怀的不是单胎,当即就带她去了卫生站。”田宓撇嘴,一脸的嫌弃。
后面农场文工团开始表演的时候,田宓跟大姐又跑过来了一趟。”
“看看胎儿啊,给程老检查一下才能放心。”
“我懂。
只是这一次,两人连一个节目都没看完。
毫无反抗之力的娄路回憋笑:“甜甜,咱们打个商量,白天我去团里的时候,就不抹香了吧?
洗澡水是早就烧好了的。”
“我信你才怪,摆明了是偷懒,想要我帮你擦。”
“啊?”
大地回春,正是春耕的好时节,不止是农场与屯子里的村民们,就连部队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话也是,毕竟大姐夫是直系领导,大姐要是不去,的确不大合适,毕竟在工作上,还是要跟周大军相处的。
最近这几天,回来的越来越晚不说,脸上都皴裂出口子了。还这么精致,都带花边的。
娄路回也笑:“你敢做我就敢穿。我怀你前面三个外甥的时候,都没检查过,不都好好的。”
田宓哭笑不得,瞧瞧心眼小的,醋吃的也太不讲道理了。
娄路回大手一直护在妻子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见她半坐起来,又将人拉回怀里搂着才道:“下午到的,周大军请咱们大概是想介绍他妻子,顺便为之前的事情缓和缓和关系吧。
不过比起一月份的严寒,已然能窥见些许春天的暖意。”
田宓坐在丈夫身边,托着腮摇头道:“没有,还没睡,倒是你,还要忙多久啊?”
田宓想了想:“不急着下定论,明天我问问大姐吧。
娄路回吃完饭,洗了碗筷,又洗了澡,拢共也就花了十几分钟。
乃至,1971年的除夕节目至于她,最深刻的印象反而是边跑边看节目的军人与家属们。”
“嘿嘿,好吧,我的错。”
田雨回头:“我去干嘛?”
两人在床上闲聊嬉闹了一会儿,娄路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差点忘了,明天晚上,周大军家里请吃饭,你想去吗?明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再小点声。
这天晚上,娄路回从部队回来的时候,田宓已经躺在被窝里昏昏欲睡了。怎么这么说?
过完年,时间陡然就快了起来。
“那明天晚上我跟老陈去露个面,你就不去了?”
“这有什么好检查的?
三月中旬,惊蛰已过,本是万物复苏的时节。
等头发擦干后,还给他捏了几下,帮忙松松筋骨,毕竟干了一天的活,浑身都僵硬了。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这人哪里是真的吃醋,不过是在找存在感罢了,算了,谁叫她是小仙女呢,只能配合了。
那干脆就不去了,不到逼不得已,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于是她换了个话题:
“大姐,我家老娄去找旅长借车了,等下带我去农场找程老看看,你也一起。
算起来,日子还不如最冷的时候舒坦,看的田宓心疼。
当时帮田宓号脉查出怀孕的梅医生也表示,除非技术高超的中医才能号出是否怀有双胞胎,像她这种主攻西医的,还不具备那样的水平。
说来汗颜又搞笑,最终除了影影绰绰瞧不真切的人影,连舞台上表演的是什么节目,田宓都没弄明白。周大军媳妇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