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生气的。
猝不及防，她的脸埋进枕头里，猛地吸了一口气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差点儿呛得她昏过去——
胸腔猛地起伏，心脏也因此酷烈收缩。”
她是真没看清楚，房间里灯光也是暗，但是光低头看了个大概还不够她尖叫一声吗，在网上或者什么地方看着图片是一码事，亲眼见着那是另一回事！
她被他这一笑，犹如春风拂面，浑身犯起了鸡皮疙瘩。”
提醒的好，三年还没到呢！
地面，伴随着姜冉的毛衣外套掉落的还有她的手机，此时此刻手机屏幕亮起，是睡了一觉后醒过来的邱年迷迷糊糊地找人，问她是不是在便利店，给她带瓶可乐。
被窝堆积在她的身上。”她还在嘴硬，“你就是在狡辩，做这个根本用不着脱裤子！
这让他看上去好像更加好看了，低垂望着她的眼神淡定之中带着一丝丝的认真，看样子并没有在撒谎。你刚才低头那会儿不是看见了吗？
怎么可能让她看出破绽？
是晕染开来泛着汗液水泽的粉色。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养生的小妙招两次成为了她为自己搞事情打掩护的借口——
第一次糊弄了队友。”
这会儿他头发在刚才一阵乱蹭下变干了一点，只是洗完头没梳有些凌乱。”
她还在据理力争。
直到他开口。
此时此刻，如同窗外被北风吹卷起的白雪，这份雪白轻微一抖，片刻便不成型了，如同被镀上月光的积雪，染成另一种颜色。”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好奇吗？
也没想过这几年来，除了滑雪上的事因为段位差的太远北皎玩出花也玩不过她，她也不是事事真的都能压他一头——
更何况她对这种事压根一知半解，虽然他也没有经验，但是男的聚在一起时候讨论这种破事总比女的来的勤快，久而久之耳目濡染，他拿那点纸上谈兵的经验骗她肯定是够了。
第二次糊弄了姐妹。”
姜冉眨眨眼，倒是不挣扎了，好像是整个儿愣住——
过了一会儿，她反应过来了，一下子血色重新上涌染红了她的耳根：“那么暗我哪看得清楚！”
除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话不可信”之外，现在姜冉又掌握了一条新的规律，那就是在床上，他们说话的语气越平淡，接下来要干的事就越离谱。
他还是一只胳膊撑在她脑袋旁边，垂眸看着她，看她一副恶意满满准备说出他必然一个字都不想听的话……
“我说我今晚没准备做到最后，”他先截断她的话，“信不信？
姜冉：“我不信。
然而姜冉记得，无论是邱年和还是林霜，都曾经顶着不屑一顾的脸说过，能信男人在床上说的话的都是傻子，一个标点符号都别信。
窗外的雪大约是停了，一轮月光从乌云后面露出了脸，混黄色的月晕透过结满了白霜的玻璃窗洒入，窗外的路灯在月光下突然就变成了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北皎不信，“没看清楚你叫的那么惨干什么？”
北皎：“……”
姜冉：“你要不想干什么刚才你脱什么裤子！
北皎这辈子叹气次数没今天那么多。
而此时她无暇顾及太多，她甚至颤抖着手没有力气去捞在地板上闪烁个不停的手机去回复一下来自醉酒朋友的喋喋不休。”他语气很平淡，“给你答案。
“你看你这样，我要上来直接干什么你怕不是又要把我赶回崇礼三年。
她用脚蹬他的肩。”
那宽阔的肩膀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她，此时此刻他逐渐向上攀爬，直到他手臂再次撑在她脑袋一侧，整个人覆盖在她上方，用自己的身形将她笼罩起来。
她抬起头问他：“又干什么？哪怕看一眼也知道它们的尺寸天差地别！”
她愣了愣，目光闪烁，原本偏向一边的脸转回来望着他。
他们现在就在床上。
顺着他背部的尾椎凹陷滑落。”姜冉说，“你要不想干什么我哪里的机会看见它！
“这什么都不能证明。
……
半个小时后。
“没打算真做。你裤子都脱——”
她话说一半就被他捂住嘴，他刚才不是吓她的，公寓楼不比别墅区，隔音效果是真的差。
“就算是你的手怎么了！
姜冉爱喝酒也很养生，喝完酒后趁着微醺上便利店找点儿热乎的吃暖暖胃，所以这些年她虽然生活作息一塌糊涂不吃早餐还爱喝酒，但是每年体检胃可是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也不在意，就让她踩着他，凑上来想要亲她的唇，她微微蹙眉“唔”了声拧开脸，他轻笑一声，也不和上次在巷子里一样笑话她了，亲了亲她的面颊。
姜冉眸中寒光闪烁，恨不得现在就赶紧提前续费！
姜冉瞪着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罩好似有一些斑驳，但是她也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双眼早就被生理逼出来的眼泪朦胧。没看清楚吗？”
她话语落下，就看见北皎冲她笑了笑。
又过了半个小时，墙上的挂钟总算是艰难地走完了一圈。
想到这，他都觉得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可爱，又有点得意自己果然是猜准了她的路数，自顾自地强行把这一切归位于“心意相通”……
漆黑的瞳眸闪烁，他挪开了压在她口鼻的大手，转而用淡色的唇瓣去蹭她的柔软面颊，那细碎的吻弄得她痒痒得很，她偏开头躲。
她拒绝当傻子。
北皎挑了挑眉，说，“哦。
浑身上下软的没有一点力气，她鼻尖红彤彤的，一点也不想哭却还是吸了吸鼻子，在他起身时，她的腿从他的肩膀滑落至他的背脊。
她感觉不太对，已经开始警觉，整个人就想爬起来，刚动了动屁股就被一只打手压着尾椎，摁回了床上。
他于被窝之下顺势抬起头，黑暗之中犹如蛰伏的野兽，唯独一双瞳眸闪闪发亮地盯着她，那属于雄性的淡色薄唇上却泛着水光。
她本来就白，就是和此时此刻床台上新落下的新雪比也比得起的，因为总记得用身体乳，日积月累，除了那股甜香像是渗透进了骨子里，剩下的就是细腻得找不到一点儿瑕疵的皮肤……
如凝固的牛奶。
他问：“嗯？
在他手掌边缘，怀中的女人那双眼瞪得睁圆，苦大仇深似的望着他像是在看什么惊天诈骗犯，意思是你狡辩个屁啊太蹩脚了吧！”
然后他伸手，在姜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前，将她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