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离任

第223/239章

  他紧了紧下颌, 咳了声:“并未多说其他。

  他慢条斯理,几缕发丝落在他额边,平添了些许狂放。

  闻言, 萧韫拨开阿圆的手, 瞥了眼棋盘上的棋局, 道:“你不许偷偷悔棋, 我去去就来。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我教你怎么求。

  他瞧了瞧殿内还在咬唇琢磨棋局的小姑娘,又看了眼萧韫的背影,摇摇头,离开。”

  “你若是想闻香气,我送你一瓶香露不就是了?

  萧韫连要求都想好了, 又岂会轻易让她?”

  阿圆昂起下巴哼了声:“我又还没嫁你。”

  “谁说你夜不归宿,东宫就是你的归宿。

  尤其是萧韫,不仅精神,居然还生龙活虎,折腾她折腾得死去活来。难道还以为我有嗜痂之癖?适才做什么去了?

  “行吧,那我陪你。

  捏着她脸颊:“你想什么?

  她挨过去一点,抬手探他额头:“你身子可好....呀——”

  她惊呼:“怎么又变烫了?

  阿圆狐疑看他半晌,最后在他认真且单纯需要陪伴的神色下,点头同意。

  两人这边打情骂俏, 眉目传情, 搞得旁边站着的陈瑜进退不得,他还有事没禀报完。

第110章

  两人白天睡太久, 以至于晚上双双精神奕奕。”萧韫说:“我近日难以入睡,即便入睡也夜梦频繁,闻你的香气令我舒服些。”

  阿圆苦大仇深抬头,目光哀求:“真不能再让我两颗子?”

  “我娘也没说什么?”

  “不为何。

  但下一刻,宫人们体贴地把殿门关上了。

  阿圆陪萧韫吃完晚饭,又督促他喝了碗药。”

  阿圆一顿,抿唇想了想,见殿内无人,她缓缓倾身,双手撑在他肩两侧,然后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碰。”

  “再让两颗怎么了?”

  “我回家后也不得闲啊,学这学那的,哪里得空钻研棋艺?

  随即,他薄唇压下来,将她的噙住。

  “你别.....外头有人呢。”阿圆拿袖子遮掩, 悄悄挪动棋盘上的白子。”

  “是玉溪宫的事。

  “我爹娘有说什么吗?”

  阿圆不肯过去,总觉得他不安好心。

  “做什么?”

  萧韫好笑:“你如今是太子妃,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有谁人敢说你?可如今,这样如谪仙的人,神情却有些迷乱,迷乱中还带着几丝陶醉。

  待交代完事,再转身回殿时,整个人身上的戾气却骤然消失,跟来时无异。”

  玉溪宫指的是七皇子那边。

  只不过,七皇子先抢了一步。

  最后,阿圆被他亲得浑身软绵无力时,才发现已经躺在他的榻上,而身上的衣裳也乱了,甚至外衫都不知落在了何处。”

  “自然,你比小衣顶用。

  迟疑间,萧韫一把攥住人,轻轻一拉,就坐进了怀中。”

  “你看起来像是对婚期太迟而不满意。

  阿圆感受萧韫灼热的吻急切而轻柔地落在脖颈处,碾转、吮.吸,随后渐渐开始往下而去。

  阿圆:“.......”

  这盘棋最后还是没给阿圆让子,毕竟接下来萧韫已经无心下棋了。”

  “七皇弟人呢,在做什么?

  “殿下安排的人已经进了玉溪宫,一切准备妥当。”萧韫似笑非笑:“想耍赖不成?

  她水眸迷离,垂睫瞥了眼。

  萧韫欣赏了会,慢条斯理地应她:“你想怎么求?”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两人白天睡得太多,夜里精神得很。”

  “完了, ”阿圆呐呐道:“我娘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在憋大招呢。求你了。”

  “那你想如何?

  “这样总行了吧?”

  萧韫眉梢微挑:“听你之意是想早些嫁过来?”

  “我哪有这么说?

  这会儿,阿圆与萧韫坐在灯下对弈,边思忖落子, 边问一旁的陈瑜。

  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哪怕是做这样羞人的事也如此。”阿圆挣扎。

  “让你三颗还下成这样,我看让再多也无济于事。

  竟不想,还有这么个原因。”

  “.......劝你趁早找个治眼疾的大夫。”

  说着,他出了寝殿。

  如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他说:“身子不适,夜里更睡不着,你留下来可好?

  看得陈瑜稀奇得很。我已经输了两盘,再输这一盘可就没机会了。

  两人原本是坐在椅子上亲吻的,后来不知何时,又进了内殿。”他敲她脑袋:“你近日在做什么,回家后棋艺一点长进也没有。

  殿外廊下,陈瑜站在身后低低禀报。”

  “我已经让过你三颗,事不过三。”

  “......”

  巧言令色。此刻的红唇也妖冶如血,莫名令阿圆想起话本子上的妖精。”

  “......”

  阿圆脸红红的,今日歇午觉醒来,发现枕头下有她的小衣,她羞得脚趾头都是卷缩的,觉着萧韫实在太坏了。”

  “只是这样?”

  靖海侯任户部要职,掌铁矿、税收,此前陆家嫡女没能成太子妃,陆家有意送四姑娘进东宫做侧妃。

  萧韫眼神警告了番阿圆, 继续摁住她的手,问陈瑜:“还有何事?

  阿圆只瞧了一眼,便把这画面映入了脑海,随后仰头闭上眼。

  区别就是,今晚的彩头不一样,连输三局者将无条件答应另一人要求。”

  萧韫拉下她的手,强撑了大半天总算在她面前露出点疲态,说:“我有点累,你再陪我歇会。”

  今日晚饭后,陈瑜亲自去梨花巷褚家说了阿圆留宿东宫之事, 这会儿刚回到东宫复命。”

  萧韫好整以暇,暗想,我就是等你输最后一盘。”她伸出一根手指,可怜巴巴:“让一颗行吗?你以前也让过我。

  然而才挪了一半, 手就被萧韫摁住。”

  “香露又岂会比你体香好?只不过萧韫不肯放人回家,理由找得足足的。”

  当着陈瑜的面呢, 他就揭穿她。”

  “没有。”

  他面容隐在暮色中,廊下的灯光映着他半边脸,神色透着几分狠厉。”

  “不是如此又为何放枕头下?”

  “我留下来你就能睡好了?”

  “七皇子.......”陈瑜停了下,道:“正在与靖海侯府四姑娘相会。

  七皇子前几日才与老翼王的孙女靖安郡主赐婚,现在又偷偷与靖海侯府的姑娘相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

  萧韫进了殿内,径直在阿圆对面坐下。”

  萧韫挑眉:“不然还能哪样?”

  小姑娘眉目明艳,朱唇不点而红,大眼睛水润清透,歪着脑袋哀求的模样,灵动娇俏。

  许是纱幔内幽暗的氛围令人变得大胆,又或许是此时的滋味实在美妙让人贪念,她竟没阻止萧韫的动作。”

  “有何区别?

  萧韫剑眉星目,模样俊朗,外表斯文如谪仙。”

  这一歇就歇到了掌灯时分。

  阿圆在他细密霸道的吻中渐渐迷失,最后闭眼时残存的意识还在想——她真是白求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妖精会吃人,萧韫也会吃人。

  萧韫冷笑:“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此急迫,那便成全他。”

  “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

  而萧韫不为所动,淡淡道:“毫无诚意。

  “最后一局,想好了要如何破解?”

  她这话无异于自跳火坑,果然,说出来后,萧韫意味不明地掀眼。”

  “......可我还得回家呢,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区别?阿圆羞赧,索性破罐子破碎:“你让我两颗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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