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命运!

第197/201章

  她悄悄看一眼韩序,心中默想:叔叔,来啊,过招啊。

  可惜没有爽太久,在梦里,视野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外面早起的鸟在叫着,韩序还在睡,上半身在沙发上抱着她,下半身已经快滑到地板上。”

  这么胡乱睡到天亮,再醒来时,果然浑身酸痛。

  楚酒本能地知道,韩序就在墙里。

  一个新的日常任务出现了。

  不过她也一样喜欢。

  虽然只升了一百,却让人很振奋,亲眼看到他的眷恋值的变化,至少说明,只要努力,他的眷恋值是真的会涨的。”

  车子在城市夜晚安静的街道上向前飞驰。

  也许是已经把他要说的话全部说完了。”楚酒是真的困了,贴在他厚实温暖的胸膛上,闭上眼睛。”

  楚酒答应了,也回房洗漱,顺手打开手机上的代练平台。

  楚酒以前也常常跟他单独相处,两个人更是在一个屋檐下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奇怪过。”

  韩序的腰倒是好像没事,站起来,“稍等我一会儿,我去洗个澡,马上就做早饭。

  离开明亮热闹的超市,车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忽然奇怪起来。出来玩啊!

  上午就出来了,在游戏茧里忙了整整一天,不知不觉,外面的夜已经深了,居民楼里大多都熄了灯,只有路灯还亮着。

  楚酒只觉得,车内的空间仿佛变小了,韩序那么大一个人,存在感异乎寻常地强。

  睡觉当然还是一个人在一张大床上最爽。”

第264章

  韩序轻轻笑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背,“是,我已经二了很多年了。

  韩序正从驾驶位探身过来,手肘撑在她的座椅背上,在极近的地方看着她。

  韩序并不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专心致志地开着车,一副不太会掉落密码的样子。

  有比特在脚边绕来绕去,更是乱上加乱,两个人一路磕磕绊绊的,终于挪到客厅的那组沙发前,一起倒在沙发上。

  一千二了。

  楚酒从床上坐起来。

  高墙挡住了她的去路,绵延到远方,没有尽头。

  比一千一顺眼得太多了。

  仍然没有密码。

  两个人呼吸紊乱,气息纠缠在一起。睡吧。”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在楚酒的上唇咬了一口。

  神秘人仍然杳无音信。

  他没有睡,睁着眼睛,看见楚酒出来了,才坐起来,“有人睡到一半,逃跑了。

  他和昨天判若两人,好像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

  他就像失踪了一样,不知干什么去了。”

  楚酒闭着眼睛回答:“你才二呢。

  那弧线诱人犯罪,楚酒忍不住向前一点,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你在墙里面挖,我在墙外面挖,用不了多久,就能在墙上掏出一个洞,你就可以钻出来了。

  门一开,就发现黑豆正用尾巴环着一对戴白手套的前爪,端庄地坐在门外两三米远的地方,认真地盯着门这边,像在等自己的玩伴。

  他不再咬人了,一点点吻过她的脸颊,抿过她的睫毛,又去啄她的耳朵,沿着她的耳沿向下,含住她的耳垂。感觉很没用的样子。

  他下口不轻,两排牙齿咬得楚酒的嘴唇有点疼,不过些微的痛感很快被他碾过柔软嘴唇安抚下去了。

  先是撞到车头,后来又好像撞到了放工具的架子,不知什么东西掉下来了,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白色的高墙没了,楚酒定了定神,回答:“梦见你是公主,我是骑着白马的王子,要把你从一堵高墙里拯救出来。”

  楚酒回答:“实在不能跟你同甘共苦,我的腰受不了。

  在梦中,她仿佛骑上了一匹白马,手握长剑,来到了一堵仰头都看不到顶的白色高墙前。

  他建起那么高的墙,一个人待在里面,不知道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寂寞。

  他问:“梦见什么了?

  韩序没有停,伸手把她的发丝绕到耳后,托住她的头,这样一口一口地咬下去,结果一发而不可收拾,干脆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嘴。

  不过经过了整整八卷乙女剧情的训练,楚酒觉得自己已经从一个毫无恋爱经验的菜鸟,锻炼成了一个坑蒙拐骗眷恋值的老手。

  楚酒问:“为什么不去我房间?

  楚酒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天已大亮,自己昨晚一直戴着手环,没有摘,游戏界面还开着。

  楚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渐渐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楚酒过去拍拍它,让它起来,把门打开。

  楚酒把那只没有握剑的手拢在嘴边,深吸一口气,对着墙里大声喊:“韩序——”

  耳边忽然有人答应:“我在。”

  楚酒安静地坐在副驾,假装没事,“没怎么。

  比特也在房间里,不知它什么时候进来了,还帮她反锁了门,自己像个守卫一样趴在门口假寐,听见她起来的声音,头没有动,只转了转耳朵。

  韩序就像一棵枝头挂着熟透的大苹果的苹果树,无论怎么使劲摇,苹果就是不肯掉下来。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在喉咙深处含混地低声呢喃,“为什么世界上……竟然有一个……我这么喜欢的人……”

  说完,又重新吻住她,像是还觉得不够。

  楚酒闭了闭眼睛,韩序立刻察觉了,理顺她乱了的发丝,翻了个身,把她拥在怀里。

  楚酒心想:你这是沉迷于男欢女爱不能自拔了吧?

  她的作息没日没夜,手环也没有设置睡眠时间免打扰,是日常任务的图标在不停地闪烁。

  “韩序!

  比特应该是迎出来了,因为楚酒觉得有东西在蹭她的腿,不过完全看不见,因为没法低头。

  他腾出一只手,反手扭开门。”

  楚酒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家了,车子停进了韩序家的车库。

  他伸手拉楚酒出来,把她按进怀里,重新结结实实地吻住。

  韩序发动车子,看楚酒一眼,问:“怎么了?也许等你二了会好一点。

  他在她耳边说:“天快亮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睡吧?还是在这里比较好。

  两人的座椅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怎么亲都别扭,韩序忽然放开她,从车上下来,快步绕过车头,打开副驾的车门。

  楚酒戴着手环,靠在椅背里,时不时看一眼可攻略人物界面。

  韩序仍然躺在沙发上。

  两个人吻在一起,像一只刚长出四条腿却没有长眼睛的怪兽,在昏暗的车库里跌跌撞撞。

  楚酒帮忙把盘子端上餐桌,韩序关停了火,跟过来,从背后伸手抱住楚酒的腰。

  楚酒躺在床上,把图标点开。

  楚酒笑出声,韩序却死不松手,也不松口,终于带着她挪到通往客厅的门前。

  楚酒的呼吸不太稳,偏了偏头,觉得他的手指指尖划过她的脖子,紧跟着就是印上来的嘴唇。”

  沙发太窄,两个人躺着就很勉强,韩序的两条长腿无处安放,搭在地上。

  他只在她的领口以上眷恋地流连,不知过了多久,连比特都对他俩失去了兴趣,在沙发旁边趴下打盹。

  楚酒从他怀里悄悄钻出来,轻手轻脚地爬过沙发背,溜回自己的房间,长手长脚地伸展成一个“大”字,倒在双人床上,闭上眼睛。”

  她的房间就在旁边,只有几步路,而且有张宽敞的大床,比这里舒服多了。

  它对韩序的戒心仍然不减。”

  韩序:“……”

  韩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我是狗。”

  其实这座房子里只有两个人,无论在哪里睡都是一样的。

  韩序这才松开楚酒,长吁了一口气,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忽然听见他在头上说:“想想你的年龄只有一开头,就觉得自己像在犯罪。

  她窝在沙发的角落里,韩序笼罩在她上面,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韩序沉默了足有好几秒,才说:“我不敢。

  名字叫做“神明的烦恼”,是一个包括楚酒在内的五人任务,需要邀请另外四个人参加。

  想了想,又接着咬了她的下唇一口。”

  韩序撑着头,幽幽地问:“我就什么都不做,等着你来救么?

  比特一看见,立刻摇着大尾巴跟它玩去了,把守卫的严肃工作丢到了脑后。

  韩序敏锐无比,观察着她的反应,进步飞快。”

  墙内安静无声,无人应答。”

  车库里没有窗,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似有若无的一点光线照进车里,勾勒出他的鼻梁和嘴唇优美的侧影。

  “随便你。

  涨韩序的眷恋值,比涨所有其他攻略对象的,都要难得多,更有挑战性,也要花更多的心思。

  韩序上楼洗过澡,换过衣服,才重新下来,在楚酒的强烈要求下,没有做四菜一汤,只简单地煎了蛋,烤了吐司,又给两小只开了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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