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生辰宴会

第151/192章

如此平稳的车技是怎么练的呀!

  他听到苏渺的话,也放下了雪橇,没有穿滑雪服,一个人闷闷地站在落地窗边,阳光透过蓝玻璃,在他清隽又锋利的脸庞投下一片旖旎光斑。”

  苏渺摇着头,眼底多了几分岁月的洗练,“我已经长大了。

  “心脏不是不好么,还玩这个。”

  “哼,我乐意!”秦斯阳重重地按住了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那个敢和全年级女生暗恋的迟鹰谈恋爱的苏渺,多勇敢!

  这就是成熟。”

  他自嘲地苦笑,:“也是,我们的关系因为小姝、永远都不可能决裂。”

  “这大概是我们唯一的共同点。”

  人都要长大,就像当年的迟鹰,那样无知无畏的少年,如今行至此处,心里多了一份敬畏,也更加珍惜生命,更加温柔地对待身边的人。”

  秦思沅:“啊啊啊啊!”苏渺拍着雪人,嘴角绽开一抹清甜的笑意,“还是堆雪人适合我。

  就连刮在脸上的雪花都如柳絮般…融化在他颤抖的心上。”

  “那也不敢。

  苏渺记得,高中那年她和秦斯阳从办公室出来,秦斯阳对她说因为那个孩子的存在,他将永失所爱。

  一路上,苏渺看到了好多游客都带着狗狗,听说这里是川西少有可以带宠物的景区。

  时不时有狗狗凑过来,她就给狗狗和雪人拍照。”

  “嗯,我希望你能变勇敢,变回当年的班长苏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愈战愈勇、遇强越强。

  直到此时此刻…

  “秦斯阳,我真的很喜欢大海,我记得你也喜欢蓝色。”

  “你要跟我决裂了吗?我也喜欢大海,我们住在海边,傍晚的时候我陪你去沙滩拾贝,你光着脚踩在细腻的沙滩上,让浪花拂过脚背,我会给你拍照…”

  那一瞬,是秦斯阳这么多年来理智的头脑第一次出现混乱和无序的时刻。

  迟鹰换上了白色滑雪服装,拎着雪橇,戴着黑色护目镜站在阳光下,侧脸轮廓锋利,五官英俊,气质卓绝,引来了不少女孩的侧眸。”苏渺眼角微微勾了勾,这是第一次没有叫他哥哥了,“谢谢你喜欢我,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

  “那个医生…超贵的!”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和狗狗玩。

  “哥哥,人长大了就知道有些差距…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

  “你不需要完全变回那时候的苏渺,你只需要找回那时的勇气。看得秦思沅简直要呼天喊娘了,捂着胸口“恶心心”就没停下来过。”

  “和妈妈有关。”

  苏渺惊诧地望着他:“哥哥,你、你说什么…”

  “我带你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没有迟鹰、没有秦思沅、也没有小姝,我每天都守着你,一分一秒都不会离开,我给你无穷无尽的爱和体贴,我照顾你、保护你…”

  男人的喉结滚动着,捧着她的肩膀,颤声道:“你想去海边吗?

  她特别喜欢狗狗,只是因为迟鹰有洁癖、家里又住高层,所以就打消了养狗的念头,但每次出去散步都要玩别人家的狗狗。”

  苏渺看着远处陡峭的滑雪场,有点犯怂,“算了,我就不进来了吧。”

  “你这就像是网上看剧的某类弹幕观众,一边骂着一边又要往下看,叫你走你还不走!”

  “不不不,你玩吧,我不敢。”

  “那个梦…和什么有关?

  那一瞬间,天地温柔。

  秦斯阳知道自己不是专业的医生,不管多担忧,都不能再继续追问下去了,他转移了话题——

  “昨晚,挺尴尬的。”秦斯阳将自己脑袋上的鸭舌帽戴在她的头上,“你确定不进去吗,很多女孩都对你未婚夫虎视眈眈。

  没多久,秦斯阳走了过来,和她一起堆雪人。

  “去拿装备,滑雪服不太好穿,我帮你。”

  “人因为年轻而无知,因为无知…才会无畏。”

  “哇,你开车技术太好了叭!”

  “问题不大,这对他来说算不上极限,普通运动罢了。这特么一条平路需要什么车技呀,你要舔能不能也用点心啊!

  这里有很多原色小木屋,木屋上覆盖着一层白雪,宛如铺盖卷一般厚实。”

  “其实我更喜欢天空,大海要去海边才能看到,而我住在山城,距离大海好远好远的。”

  “苏渺,知道吗,高中你和我竞选班长的那一天,是我人生的第一场滑铁卢,败给了你。

  他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看着挺单薄,苏渺随口关心了一句:“哥哥冷不冷?”

  约莫四十分钟车程,他们来到了鹧鸪山滑雪风景区。”秦斯阳脑袋木木的,不知如何是好,“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胆小鬼。”

  “不啊,你是小姝的哥哥嘛,我怎么会跟你决裂。

  秦斯阳下意识地伸手格挡,没想到女孩踮起脚,细腻的指尖轻轻扶去了他刘海上的一片六棱形雪花。

  既然有观众,苏渺的表演更加卖力了——

  “左转哦!”

  “宝宝,前面有一头牛!

  他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也不敢看女孩的眼眸,他的心颤栗着,身体也在颤栗着。”

  苏渺微微抬头,让温暖的阳光照耀脸庞,“天空的话,一抬头就能看到。

  迟鹰知道,秦斯阳心里的结要是解不开,只怕还要发疯。”

  苏渺浮现了困惑的表情:“我只记得自己睡了一觉,还做了梦,梦到什么就全忘了,但感受我还记得,就…难受得想哭。

  秦斯阳看着女孩温柔的眼眸,心一阵阵绞痛了起来,转身离开的刹那间,蓦地握住了她的手——

  “如果无法弥合你们的差距,或许有另一种办法。”

  苏渺吓得赶紧扔掉了花生米。”

  回想到当年的事情,苏渺嘴角绽开笑意,“真的呀?”

  苏渺侧头望向滑雪区,果然见迟鹰踩着单板从陡坡上一跃而下,凌空还能翻身旋转,在最险峻的赛道他也能保持最完美的落地姿态。”

  “贵不怕什么,只要有效果。

  苏渺不知道两个男人间的暗流涌动,一个人在外场的小木屋边堆雪人,玩得很开心。”

  “……”

  苏渺很好脾气地陪他慢悠悠吃完了早餐,还给他擦嘴巴呢!

  他对苏渺的信任早已今非昔比,索性独自进了滑雪场,给他们俩留下独处的空间。

  那时候苏渺的体会没有多么深刻,因为她觉得秦斯阳终有一日会走出来、会恋爱、会迎接另一段崭新的人生。

  见众人都望着他,迟鹰冷淡地松手,欲盖弥彰地补了句——

  “关我屁事。”

  “做好防护,摔不疼。

  他一贯喜欢玩这些挑战极限的运动,大概也是因为自幼身体不好,所以不甘心认命服输。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分钟,或许是五分钟十分钟,又或许是一刹那,苏渺终于朝他走近了一步,扬起了手。”

  苏渺窘迫地红了脸:“哎呀,快别说了。

  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完了。”

  “我就最怕滑雪了,摔跤了特别疼。”

  “不了,我不会。”

  “十七岁的时候,我以为那是我人生最糟糕的状态。”

  苏渺无奈地低着头,玩着雪人上凉凉的冰碎子,“没想到那时候的苏渺,竟然是最好的我了。

  但越是这样,她反而越要看,就连上车的时候,她都不坐季骞和秦斯阳的车了,非得死皮白赖地上了迟鹰和苏渺的车,要看他们到底搞什么鬼。受不了了!

  “秦斯阳。”

  宛如川西地震带上的断崖,无论如何人定胜天,都永远没有办法弥合这样的裂痕。

  见苏渺踟蹰地站在滑雪场门口,似乎不太想进来。”

  “我就不!”

  这才是最可悲的一件事。”

  “我教你。”

  “来我的身边。

  说完那句话,他就知道…完了。”

  “还好,紫外线很强。”

  秦斯阳不再勉强她,走近了替她捻了捻衣领:“迟鹰带你去看医生,情况怎么样。”苏渺逢人便想吐槽,“看一次,抵我一年工资,这是什么概念呢!”

  迟鹰偏头望了眼秦斯阳。”

  “什么办法?”苏渺脑袋又有些刺疼,眉心微蹙。”

  苏渺回头望了望她:“受不了你可以下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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