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薄时衍修长的食指抚上她软糯的脸颊,纯然的小兔子,完全不懂得遮掩自己的表情。”
薄时衍上撩起眼尾,他深邃的眼瞳渐渐透出一抹幽幽的粹蓝,似笑非笑的回答她:“我会不断索取。
“那……”汤幼宁抿着自己丰润的唇瓣,问道:“你的发情期,会怎么样?
兔耳朵可怜兮兮耸搭下来,如同它的主人一样,蔫了。
薄时衍没算过自己坚持了多久,也不知道证明了自己的理性之后又如何。
薄时衍听明白了,他被这只小赤兔给嫌弃了。
薄时衍轻笑一声,侧头吻上她粉腻腮颜,舌尖浅尝,是清甜的滋味。
不仅让汤幼宁意识到自己言辞错误、收回言论,且向他道歉求饶。
被薄时衍颠得一团麻乱,彻底卷入漩涡,无法挣脱。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吗?
时机非常巧,她说着拙劣的谎言,傻乎乎的要跟他回去。
“看来,我不努力一点,颜面难存。
他历经了几代国王,看着他们出生成长老去,忽然觉得,与本能斗争是一个无谓之举。
彻底说不出话来,嘴唇忙着,应接不暇。
他一直在鵺川当国师,起初是因为怜悯,后来是因为习惯。
雪豹毛茸茸的大尾巴窜了出来,自发地卷到她身上。
她也没瞧清楚是什么果子,囫囵吞下,源源不断地补充灵力与精气。”
汤幼宁答不上来,埋首在他肩膀上,乌黑的发丝粘连在她泛红的柔背。
他决心让她对他改观一番。
在薄时衍决定换一个方向尝试接受发情期存在的时候,汤幼宁出现了。”
他年轻气盛的时候,极为厌恶自己身上的本能。
“看来你果然缺乏技巧。”汤幼宁一脸傻愣愣的,她见识浅薄,分不清他是否在糊弄人。
等到薄时衍的发情期结束,她竟然有种侥幸存活下来的感觉。
汤幼宁还有话要问他呢,心里充满好奇,往后躲了躲。”
比湖心还要干净的蓝色,比之蓝翡宝石还有剔透沁润,似乎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紧接着她的后脖颈就被大掌给拿捏住了,薄时衍的唇舌一路辗转,从她嘴角磨蹭过来,剥夺了她的呼吸。
从窗子上,一路辗转到软塌,而后就连那个泡茶的玉台都没放过。
她的朋友是一只小鸟,小嘴叭叭的能说,时常在她耳边叽喳不停,包括和小鸟对象的那些事。
她吸一口气,推开薄时衍,舌尖尝到了丁点血腥味。
薄时衍捞起这柔弱无骨的身子,唇畔微扬:“感觉如何?
可是男人在某些方面尤其小心眼,薄时衍并不准备放过她。
听人家说都很舒服的,才不会弄伤嘴角呢。
但看薄时衍沉着的神色,不像是玩笑之语。”
她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你……”
来不及询问,薄时衍一手轻捏她软乎的腮帮子,让她像小金鱼一样嘟嘟唇,低头便亲。
现在还乖乖来到他的洞府。
凡事熟能生巧,这种事情当然也一样。”薄时衍微微眯起双眼,“莫不是你经验丰富?”薄时衍轻笑一声,解释道:“我身上有雪豹的返祖血脉,每年发情期备受煎熬。
若是不抓住她,只怕上天都要骂他傻子了。
汤幼宁哼哼唧唧的,不慎磕碰了彼此的牙齿。
更别提被那毛茸茸的尾巴不断作恶,到处都肿胀不堪。”汤幼宁的回答理直气壮。
这人怎么能这样呢?
“够、够了……”她软哒哒趴在他怀里,“收回去……”
倒刺是微软的,并不会伤害她,但是,但是……
绝对不会有人喜欢它的呜呜呜!
一个常年压抑了发情期的大妖。
后来,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本就没什么输赢之说,又有谁介意其中的结果?
这便罢了,他居然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她就像白纸一样,带着她明晃晃的目标,出现在他身边。
那蓝绿色的美丽湖泊,雪山环绕,行人绝迹,对赤兔来说充满吸引力。”她咕哝一声。
又软又麻。
小衣无声落地,它精准的拢住那对硕大水蜜桃,推挤着妄图能捻出汁水……
汤幼宁吓了一跳,慌忙抵挡。”
“也没有,但是我听说过。
汤幼宁一眼就被攥获住了,无法挪开她的视线,像是无意间发现雪地里的宝藏一般,被惊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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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心执行地非常成功。
正巧,雪豹也是不惧严寒的,薄时衍还是冰系灵根。
汤幼宁哭不出来,小嗓音都哑了。
两人滚进去如鱼得水,幕天席地,简直是……
汤幼宁起初想把自己的兔脑袋给藏起来,脚趾头都蜷缩不肯松开。
殊不知,她自己落在对方眼里,同样是一抹靓丽别致的景象。
然而,薄时衍已经不想听她解释任何。
隐约是过去了许多个日夜,汤幼宁被不断灌满,晕晕乎乎,途中还喂食了几枚灵果。
“你说呢?
第99章.番外吃兔兔3所谓夫妻
“返祖血脉?
他可真不是人啊。”
他不饮茶了,冷落玉台上的小泥炉与灵泉水,揽着汤幼宁往窗子上放。
他是不是故意来折腾她的?
高傲之人,岂能容下这股兽性,他为了证明自己不被支配,与本能斗争了许多年。
他来势凶猛,汤幼宁只能仰着脖子招架。
虽然她也不是人,但身为一只赤兔,倘若就此死在男人床上,未免也太窝囊了。
他不会与女妖i媾ii和,他不需要。
甚至,这可恶的雪豹要带她去游湖。
“很意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