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林笑听到妈妈和哥哥一起问她能不能现场答出答案。”林跃飞走过去叫妈妈和妹妹。”林笑据理力争。
吕秀英连忙说道：“初赛和复赛的题目会做就行了。”②
小参赛选手们现场发言，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思考过程和答案，每一张面孔都显得自信满满、朝气蓬勃。
“陈冬青，你怎么换眼镜了呀？这也正常，妹妹毕竟年纪还小嘛。”
当然只能去周边玩了，叶文茵想了想，“你去寺里看过桃花林吗？
这个寒假，叶文茵又又又去旅游了！”也算是包场了。总决赛口试全国只有那么少的学生能参加，吕秀英对林笑也没有那么高的期待。
“哦……”林笑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回来，她还没有看过《赌神》这样的电影，第一次看见觉得十分新鲜。”
教研室奥数班的所有学生家长都把目标定在参加复试获奖上，吕秀英自然而然也这么想。
林笑不知道自己刚才回答的慢了一点，妈妈和哥哥就在心里想了这么多。
林笑摇头，她没有打过乒乓球，只看过别人打。”
林笑和王红豆惊讶地瞪大眼睛：“南边怎么会冷呢？”
叶文茵妈妈住在旅馆的第一晚，伸手摸被子，发现是湿的，立刻去找旅馆里的服务员换被子，服务员不肯换，说所有被子都这样。一定是出卷老师太懒啦！
“林笑，你会打乒乓球吗？
一个个小参赛选手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胸前系着红领巾，一张张稚气的面庞上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
吕秀英和林跃飞看到林笑缩了一下脖子，声音也十分迟疑, 都以为林笑没什么把握。
叶文茵摇头：“没感冒。”
他原本既有真性近视，又有假性近视，爷爷坚持为他针灸，想消除他的假性近视，但是效果并不好，反正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寒假去验光，近视度数又上涨了一点点。”老板一脸震惊，他开录像厅十来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陈冬青问道。
她自己完全来得及把题目都记下来，林笑会简写，寥寥几个字就能记下一条已知条件，自己的简写自己能看懂。
林笑好奇地问道：“什么叫做散光？”陈冬青说。
吕秀英看着林笑奋笔疾书的样子，感觉和录像厅格格不入，她从来没想到录像厅竟然也能成为学习的地方。”
叶文茵想了想：“周末？
“走了。
林跃飞和老板聊好，走出了找妈妈和妹妹，看到两人正站在旁边的录像厅门外，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电影。
“那你感冒了吗？
“我眼睛没有累到！”
林笑：“星期日也要上奥数课！
好有趣啊！
陈冬青一脸低落：“我的眼镜度数上涨了。”
“啊？”林笑同意做眼保健操，陈冬青冬天戴着眼镜进教室，眼镜上瞬间起一层雾，实在太不方便了。南边比我们暖和呀。
林跃飞也说道：“借录像带的时候一起都借来了, 你看看就行,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老板：“那就给个十块钱吧。
有一个小选手的红领巾歪了，林笑心想自己上电视之前, 一定仔细检查自己的红领巾！
林笑一边在本子上简单地记下题目，一边向往地看着录像带里的小选手，她也想去参加总决赛！”她也以为自己会感冒的，结果竟然没有，叶文茵爸爸开玩笑说，感冒病毒也都被冻死了。不过他家人都很忙，整个寒假除了上课时间外没有人陪陈冬青打球，陈冬青只能自己一个人颠球，或者对着墙打。”
叶文茵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林笑：“那你就只有半天时间了，半天时间也勉强能出去玩一趟吧。
“能……吧？
尤其是林笑，她长叹一口气：“我每个寒暑假都要上奥数班，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旅游啊！”林笑好奇道。
林跃飞也有差不多的感觉，仿佛网吧里周围人都在打游戏，中间有个人在上网课认真做笔记。
林笑跟着哥哥到了刚打开门的小录像厅，坐在前排的座位上，开始看录制下来的华杯赛。
但是这个华杯赛的总决赛，百分百能上电视！
虽然也不是很难，但不再是那些林笑熟悉的牛吃草、鸡兔同笼题目，每一道题都有一点新鲜之处。
学校操场上就有乒乓球台，不过常年被高年级的同学们占据着，低年级的同学很难抢到位置，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四年级下学期了，林笑和同学们觉得他们有资格加入乒乓球桌的抢夺战了！林跃飞看了一眼，是周润发和刘德华的《赌神》，前年的片子，录像带放了太多次，画质已经很差了。”
第147章
林笑被录像带里小选手们的风采迷住了, 这种口试答题的方式她第一次见到，原来还有比赛不是在考场上用笔答卷的，是站在舞台上现场听题答题。屋外冷，屋里更冷，到处都湿漉漉的，旅馆里连被子都是湿的。
林跃飞和吕秀英相帮林笑一起抄，林跃飞告诉妹妹可以暂停，林笑摇头，都不需要。”林笑从自己的想象中回过神来, 慢半拍地回答。
“行行行，我这里有空着的，我给你把机子开起来。
陈冬青说道：“医生建议我打乒乓球，我开始学习乒乓球了！
她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了江南。
妈妈和哥哥的眼睛都在冒光，像动物世界里看到猎物的野狼, 林笑本来想说能的，但是这样的目光中不敢说了。那边有一大片桃花林，坐车去坐车回半天就够了。
屏幕上依次出现题目，林笑在本子上奋笔疾书。星期六下午出门玩，星期日晚上回家。
尽管叶文茵描述中的江南又湿又冷，林笑和王红豆依旧听得很羡慕。
看完四盘录像带，林笑和妈妈哥哥一起从录像厅里走出来，在阳光下眯起眼睛。
寒假结束了，林笑去学校报到，看到陈冬青换了一副新眼镜，从红色的塑料眼镜框换成了蓝色的塑料眼镜框。”林笑问道。”
林跃飞问道：“多少钱？叶文茵妈妈不相信，坚持让服务员把拿新的被子过来，事实证明服务员没有骗他们，又搬过来两床被子，全都一样湿漉漉的。
林笑和王红豆听得齐齐打了一个哆嗦，大冬天在没有暖气的屋子里，盖着湿漉漉的被子睡觉，那该有多冷啊！”
林笑摇头：“没有。”
刚才录像厅没有关门，窗帘也只拉了一半，并不算黑。”吕秀英说道。”
林跃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录像厅老板误会了：“老板，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半夜才能放的那种带子。
初赛题目只比平时数学考试难一点点，复赛题目和她平时奥数班上学的差不多，只有决赛题目最新奇！
叶文茵说道：“天气预报的温度确实比我们高好几度，但是南边很潮湿，我去的好几天都在下雨。
她继续看录像带里的决赛题目，决赛题目最有意思！”
爸爸给他买了兵乓球拍，这个寒假报名了乒乓球课。
吕秀英连忙问道：“是不是刚才里面太黑，眼睛累到了？
林笑人在小小的录像厅里，心已经飘到了华杯赛总决赛的舞台上，想象自己站在上面声音洪亮地答题。
林笑看到录像带角落上的中央电视台图标, 这个比赛在中央电视台直播, 听妈妈说还会在黄金时段反复播放。”林笑问道。
“回家洗干净手，做一遍眼保健操。
不过在叶文茵的描述中，江南并没有那么美好：“我爸爸妈妈到了那里就吵了一架。”①
“有49个小孩子，每人胸前有一个号码，号码从1到49各不相同，请你挑选出若干个小孩，排成一个圆圈，使任何相邻两个小孩的号码数的乘机小于100，你最多能挑选出多少个小孩子？
直到换上第三盘录像带，开始播放华罗庚金杯少年数学邀请赛口试。
上电视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林笑是从唐娇那里知道的, 唐娇一直以为自己走模特步能上电视, 然而等啊等啊都没等到上电视那一天, 最终得知自己没办法上电视后气得大哭了一场。在敞开的窗帘外，经过的路人时不时朝着屋里探头看一眼，以为能蹭到电影看，看到正在播放的是小学奥数比赛，全都神色复杂地离开了。
为什么初赛和复赛的题目不能也像总决赛这么有意思呢？”
小燕子和大雁冬天都往南飞。”
虽然林跃飞相信林笑是天才, 但是听到林笑刚才那么不自信的回答, 林跃飞觉得妹妹可能不太会做决赛的题目。”
“好吧。我帮我妹妹找的奥数比赛录像，我妈和我妹也来了，想找个小厅放一遍，把里面的题目抄下来。
如果她能参加决赛，妈妈、哥哥、老师和同学岂不是都能在电视里看到她了？
林笑不用妈妈和哥哥帮忙抄题目，吕秀英和林跃飞两人没什么事干，屏幕上的奥数题两人谁也看不懂，播完前两盘录像带两人都开始犯困了。”
陈冬青解释道：“我现在散光只有一点点，如果散光严重了，你看天上的月亮，夜晚的路灯，都是圆圆的亮光，我会看到更大的一个圆，甚至会看到两个圆重叠在一起。
“没事，我也不太会，刚上几节课，我们可以一起打着玩。
吕秀英和林跃飞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异口同声地问道：“笑笑，这些题你会做吗？
“那你怎么办呢？
“请听题，从所有分母小于10的真分数中，找出一个最接近0.618的分数！
还增加了散光！
吕秀英：“你想像陈冬青那样戴眼镜？
工作日的白天，香港那边又没有出大火的新电影，录像厅里没什么观众，只开了这一个厅，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人。”
“你要是在决赛现场，能不能像他们一样说出答案？”
林笑皱起眉头，感觉这个问题的确很严重，陈冬青有可能在天上看到两轮月亮！我妈妈说江南不应该寒假去，应该暑假去，寒假实在太冷了！
烟雨濛濛的江南，小桥流水人家，林笑和王红豆全都羡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