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海堡节点

第224/232章

  他只是想抓出来打一顿罢了,又没想打死他。不就是旧情人么?

  面无表情的青年如今已经十分沉稳,此时若无其事地开口问道:

  “那个叫馍馍头的人,是谁?

  她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

  ……

  按理说,久别重逢加上新婚在即,他们的关系应该更加好才是。

  不过,他又想:

  他心眼哪里有那么小?”

  就连她笑话他的样子,他都梦见过好多回。

  一转身,青年就嘴角疯狂上扬。

  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幻觉,心想:老子想她想得终于要发疯了么?”

  她看着他的眉眼,突然间笑了:

  “可惜他是个骗子,后来一个人偷偷离开了。

  他没了残缺的魔角,但是似乎和从前一样,喜欢咬人,还特别恶劣。

  于是当他看见雪落下的时候:老子好想她。

  他们在榻上滚了一夜,她又要说他是“疯狗”,他似乎也对这种“褒奖”从善如流,只是恶劣地笑着去亲她,身体力行疯狗的真实含义。

  她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从前的确有一个心上人。

  可是下一秒,幻觉开口了:

  “燕燕,我回来了。

  一直到这一年的夏末,青年站在了城门楼上,心中算着她还多久回来。

  然而这天夜里,她就发现他比之前还要疯了,一句疯狗都不能概括。”

  他记住了自己的誓言,他想:就算以后还要遇见流放这种事,他也不放手了、不留她一个人了。

  一转身,就看见了一个人在不远处看着他。

  但是越听,他的心中的就越酸。

  这天夜里,她去吻他的时候,青年突然间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以后,我再也不去洗冷水澡了。”

  她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抱着被子笑得浑身发颤。

  他问:“那后来呢?

  她于是发现,这面无表情,看上去很镇定的小将军,抱着她的时候,用力到发颤。

  掀开的丹凤眼里,是疯狂的占有欲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她忍着笑,当真和他说了。”

  青年:“……”

  她怎么知道的!是何方人士?”

  本来还面色冷淡的青年,闻言顿时嘴角疯狂上扬:

  看,青梅竹马又如何,她还是不够喜欢他。

  她被茶水给呛到了。

  她说:“好啊。

  想得不得了了。

  他阴沉地瞪她一眼,摆出了严刑逼供的架势,冷笑道:“你上一次叫错了,就是叫的这个名字。

  于是他抓紧了她的手,对她承诺道:

  “以后无论如何,我不会把你丢下的。

  他有些心疼她,便不吃醋了。

  于是,她决定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抓不到他的魔角,就干脆伸入了他的长发,咬住了他的肩膀,压抑住破碎的声音。

  如今他割据一方,再也不怕被支配命运,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了。

  他甚至若无其事地问她:“他家住何处?

  思念在疯涨。

  他是真的害怕她不要他了。

  青年盯着她的笑颜半天,突然间说:“我好想你。

  ……

  她被他抱了起来,悍勇的青年身上疤痕交错,肌肉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长发如流水一般垂下,薄唇从她的唇吻到了脖颈,一路往下,气息滚烫至极。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青年最近阴恻恻的,他还爱上了冷笑,一下子就让她梦回小魔头时期。

  青年便只觉得那个人该死,他总觉得她是最好的,谁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才是,怎么能够骗她、丢下她一个人呢?”

  青年愣住了,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她走了过去,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当初在回京城的路上,他满心都是娶她,可是金銮殿上一纸诏书,让他以为娶她变成了奢望;就连后来流放的时候,他都没了这个念头,因为只怕戴罪之身,耽误了她。

  他又风轻云淡地试探道:“听说你们青梅竹马,想必情谊深厚?”

  他想了好多天,终于用最风轻云淡的语气说了出来。”

  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在人间漂泊,找了他好多年。

  看见桃花开的时候:老子好想好想她。”

  “他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是个武将,不搞悲秋伤春那一套。”

  燕雪衣,这一次,你可不能再食言了。”

  她问他:“你是不是想去暗鲨他?

  他一言不发,只是把她抱得很紧。”

  青年微微一愣,很镇定地点了点头。”

  从前在军营里,她抢了他被子不算,还要抱着他的腰,血气方刚的青年,时常半夜看着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以至于半个大营的人都知道了,小将军有半夜三更洗冷水澡的爱好。

  他的面色越来越黑,眯起了丹凤眼,还摆出了一条证据:比方说他的头顶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她老是喜欢摸?

  青年想,他会用余生让她忘记这个人,取代那个人留下的痕迹。

  他想:手痒,想暗鲨这个小白脸。”

  青年听完了,还很平静。

  他们武将心胸宽广,可不搞争风吃醋那一套!

  她知道他的思念、患得患失,于是也回抱住了他,在他的肩上蹭了蹭,感受着他的体温:

  “燕燕,我们成亲吧?”

  她却说:“不,我和他从前关系很差,我还捅过他一剑。

  他想:好烦,好嫉妒。

  她可是叫他“卿卿吾爱”呢!

  第二天早上,青年若无其事地开始打听那个旧情人的事。

  暴雨声里,他们的呼吸交缠,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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