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难道要杀人?
而这对廿七来说,也可以成为他新旧世界交替的一个过渡期。”
阮卿之前一直有用钟点工。”
“可能……”阮卿不负责任地胡猜,“就是有那种偷盗癖吧?”
气得丢东西被罚钱的阿姨又骂。
阮卿现在,对“回家”这件事特别有期盼。
她养过赵昊,已经发现男人吃软饭吃久了真的会变得越来越糟, 玩“养成”的梦已经醒了, 还是自力更生的人让人喜欢。
想来想去,唯有重操老本行。
阮卿很怕这种大妈级别的人物,电梯来了,赶紧上去了。刚才那些人我便宜算你,1000块一个人头。
“没关系,为民除害,我可以再给你们打个折。
功夫不负有心人,又让他碰上一对打架的。这长发男的明显有暴力倾向,赶紧离他远点。”陪着小贩骂了一会儿,廿七开始拉生意,“我专帮人报仇解恨的,这个月还没开张,给你优惠。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阮卿这人不爱将就。
他可是金牌杀手,就跟阮卿一样,做高端订单的。
两个男的打得头破血流,最后也被拉开了,后夫跟女人离开了,前夫还在那里撂狠话:“下次见着你,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
这个阿姨貌似因为丢了拖布被罚钱了,另一个阿姨在安慰她,还抬头跟阮卿说:“您说是不是。干嘛偷我们的东西呢。”
金链子:“……”
“有病!
看神经病没追上来,女人稍稍放心,对男人唠叨:“早跟你说了,还是办个卫生证和营业执照吧,无证经营是不行的……”
“就你抠门,不愿意花钱。
其实已经很低啦。
当然也可能就是舍不得花钱。
术业有专供,他只负责杀人就好了。导致她频繁更换钟点工。”
小贩微讶转头。”
第26章 监控
廿七诧异。
没热闹看,吃瓜群众也就散了。”
小贩夫妻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神神秘秘自己凑上来的人:“……”
女人紧张地捅捅自己的丈夫。”
廿七脱离了原来的世界,脱离了阎王殿的控制,原也是想以后当个良民好好过日子的。她其实也是觉得廿七如果一直从她手里拿钱不免有点吃软饭的感觉。一个个开这么好的车,缺一根拖布的钱啊?”“这下还得去交罚款。
廿七坐过去:“兄弟。
要是让阮卿知道这情况,大概可以用现代的概念给他解释:人哪,以平台为依托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可牛逼了,真离开了平台,才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
廿七说:“我都看见了,消消气。
她想了一天的事,终于作出了决定,问廿七:“在你解决身份问题之前,愿不愿意受雇于我?
钱真难赚!他想了想,说:“要割他胯下之物,另加两千块。”
对有钱人报价不能报得太便宜,否则他们还以为你是那种混江湖的三流杀手。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但是一直就没找到特别称心的, 有把衣服洗坏的,有拿百洁布直接擦电视和显示屏的, 还有把她那些虽不常用但其实很贵的瓷器洗得豁口了的。接生意的事阎王殿里自人别人负责。你告诉我他们住在哪里,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看见人头。而且其实大多生意不需要他们去找,都是别人捧着金银慕名找上门来的。
廿七看着这个潜在大客户匆忙钻进车里,还紧张兮兮地立刻锁上了车门,打着车就一溜烟地走了。
廿七围观了一会儿,听明白了,是跟女人有关,前夫和后夫!
阮卿说的却是:“我们这边是叫家政,主要就是打扫卫生、洗衣服、做饭这些事。
廿七悄悄跟上。”
“……”小贩,“哈?”
他看看一直在眨巴眼的两夫妻,隐隐担心自己可能报价报高了。
大金链子前夫手上还捏着沾了血的纸巾,跟金牌杀手大眼瞪小眼:“……”
这种情杀有时候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额外的要求,廿七以前接过。
原想着自己辛苦一点把家务做了,没想到古人贤惠至斯啊~
当然她还有别的想法。
不像富商大贾直接开出悬赏“替我手刃XX者,报酬XX金”。离他远点。有点意思。住这么好的房子,怎么眼皮子怎么浅。毕竟神经病杀了人法律都不判刑啊。
总之各种问题。”
小贩恨恨道:“消不了,一群王八蛋!”
“人头。
阮卿觉得自己捡到宝了。”前金牌杀手气势全开,贴近金链子前夫,“一万块,不讲价,我让你今天晚上看到他的人头。
廿七有点郁闷。”
两个人手拉着手慌里慌张地走开,一边走一边还警惕地回头看——社会新闻上看到过不少神经病街头砍人的。
至于钟点工,一手付钱一手付劳力的交易,凭什么要将就,自然是不合心就换咯。这种跟经济水平反而没什么关系。赵昊身上有她想要的,才能将就将就,但他劈腿, 阮卿也不会继续将就了。
“快走快走。
还越走越快。”
太绅士了!
廿七来的前两天, 她刚好辞退了原来的,还没找新的。廿七又在做什么呢?
廿七当然不会说自己在第一天就把阮卿的房间查了个底朝天,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不好进你的房间,就搁在这里了。”
“嘘,小点声,别刺激他。
廿七继续溜达。
现在忽然不那么确定了。
两个物业的保洁阿姨在地库电梯旁边的墙根下坐地上休息,一个阿姨愤愤骂道:“谁这么缺德,拖布也偷?他在超市里转过,已经很了解这边的物价了,要不是眼前窘迫至此急于赚快钱,他是不可能接这种小单子的。
回到家,看到的依然是干净整齐的房间,甚至那些洗好晾干的衣服都叠好了,放在了沙发上。住在这小区的哪个是缺钱的?
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想摆脱眼前吃阮卿软饭的日子,必须得想法子赚钱,可没有身份,赚不了正经的辛苦钱。”廿七严肃地说,“这等欺压良民的朝廷鹰犬,最是可恨,杀了没有冤的。
老夫老妻很有默契,小贩二话不说拉着拉着老婆站起来就走。
应该是客户选得不对。古代男人太绅士了!
厨房里还飘着骨头汤的香气。我一个月可以付你三千块,包吃住。不, 他也没有跟阮卿说过他是做什么的啊。看起来不像是富裕之人,升斗小民可能对报仇杀人之类的,没那么大气决绝。
但作为杀手,他实在不擅长拉生意。”廿七想着开张讨个吉利,“一个人头800。”
前夫一边掏出纸巾擦脸上的血,一边骂骂咧咧地也离开了现场。
“夺妻之恨岂能这样轻易放过?
但眼前夫妻两个实在不像是有钱人。
廿七以前一直觉得自己离开了阎王殿也一定能活得很好。
他在停车场把那个前夫喊住。
“是,实在可恨。”
眼睁睁看着潜在客户溜了,廿七坐在花坛上,搓搓下巴。
家里藏了个古人之后, 又怕被别人发现, 她就暂时没再找了。
她把车停在地库,等电梯的时候就想,现在家里是什么样子呢?
神经病谁不怕呢。
他刚才就观察过了,前夫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手腕上盘着串,将军肚凸着,一看就知道比刚才的小贩夫妇有钱百倍。”金链子丢下纸巾,飞快地直奔自己的车而去。”
女人问:“什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