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是她上赶着贴着跟入宫的么?
不料——
入夜之后,迷乱的梦境里,他把人拘着,掐腰按坐怀里,巨兽入笼、尽尝软桃,不仅叫她委委屈屈……
还把人给欺负哭了。
“胡说八道,”他揽着怀中心爱之人,收紧了手臂,“苓儿,没有人比我更珍惜你们,没有人……”
他前世孑然一身,日日活在折磨与梦魇之中。”这等大事天下皆知,薄时衍的名讳三岁小儿都听过,陆云苓瞪眼道:“他威胁你了?”
不怪乎她这么想,以往求到蒲兰谷来的病患有很多,各种各样,大家都有不同的难处。
不过,更叫她惊讶的还是薄时衍的身份。”
看上去就不好欺负呢!
恐怕,有些事情容不得拒绝,一旦闹僵了,就不好看了。”
陆谦颜摇头否认:“并未。
谁都别想破坏他的家庭,权贵又算什么呢?
而这一辈子,他不仅多疑,试探于他,还早早做好了各方面的调查。
被带上马车后,才告知她事情原委,需要她的配合。万万不可!
因为曾经与薄时衍相处不少,也知道他的脾性,这会儿难免宽容许多,对方不认识他,调查不过情理之中。
陆云苓得知他要把女儿一起带去皇宫,还是用那种方式帮忙,她很生气。”陆云苓皱起眉头,问道:“你该不会还打着其他主意吧?
更何况,对这个国家而言,拥有一个具备各方面能力的帝王,乃是幸事一件。
在陆云苓看来,跟新帝牵扯过多属实危险,也没必要。
“你若不是怕了……就是想傍上皇家的富贵?”
陆谦颜能够理解,他这么夺走帝位,只怕比起前世的处境要危险更多。
父亲不喜欢毒师,也不准陆谦颜接触太多,包括易容一道。!
“我应该做什么呢?
陆云苓思来想去,觉得是因为薄时衍皇帝的身份,让陆谦颜为难甚至顾忌。
这会儿被薄时衍道破,陆谦颜一时间沉默了。”她扭头询问爹爹。
岂能如此!
陆云苓的考量有理有据,陆谦颜一时语塞,不知道要如何告知她笃定的结局。
陆妤宝对此感到很是惊喜,就跟获得新奇的玩具一样兴致勃勃。
陆谦颜会易容,此事极少人听说过,因为他的师叔是有名的毒师,父亲与他意见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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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陆谦颜点头,父女二人很快就包袱款款跟随入京了。
胸膛里的心脏在鼓动,偾张的热血难以平息,昂扬怒首,硬到发疼。
他未曾将此事放在心上。
突然被分发了掩人耳目的任务,陆妤宝好半晌都适应不了。
哪怕是做戏,她也不乐意去蹚这浑水!
陆云苓不是很懂,“那你为什么……”
“大抵是把他当做晚辈看了吧。
他想造成的效果是‘新帝从民间带回一个姑娘’,而陆谦颜是那位姑娘的老父亲。”
“那你让圆圆不清不楚跟他回宫,最终还要没名没分地出来?
陆谦颜决定要跟薄时衍商量好细节问题,而陆妤宝听了这话,只当自己去皇宫一游了。
他收敛起面上神色,舒展了眉目,道:“付……薄公子这毒,颇为棘手,但是能治。
“行,”陆谦颜一挑眉,道:“凶悍的小娘子也不错,你娘看着就不好糊弄。
“爹爹,我想要精明一点的。
一行人赶往京城,中途,陆妤宝见识到了她爹隐藏的技能——易容术。
后来,他也几乎没有拿出来用过,但确实是会的。”
毕竟薄时衍做了他那么多年女婿,难免对他宽待些,而这种种,都是源于了解的基础上。”
即便是演戏,圆圆身为被新帝带回去的姑娘,那也该是对方求而不得。”
万一宫里有个什么刺杀,圆圆在里头多危险啊!
薄时衍赶时间走得急,他们也不需要带太多行李,只把一些必需品带上即可。
“他竟然是新登基的皇帝?
而不是他带回一位神医。
此人不容小觑,一直是个心眼忒多的男人,前世能那样相安无事,很大原因是因为圆圆。
思及鬼迷林里遇到的那个小姑娘,软嫩纯善,不怪乎被人疼到骨子里。
谁知,薄时衍让他隐瞒神医的身份入宫一趟,还要借圆圆一用。
真正的风口浪尖。
哪怕这般,陆谦颜也没有被暗暗胁迫的不悦,更多是无奈之感。
“还有,我们与他非亲非故,值得你花这么大力气帮忙?
晚年时候的大堰,民富国强,各朝来拜,什么牛鬼蛇神,不约而同的收起那点小心思,皆是笑脸以对,友好往来。
薄时衍一个大男人,请人来帮忙,何至于让一个小娘子受什么委屈?
陆谦颜抬手轻抚她的发顶,温声道:“你什么都不必做。”
“那也不行,”陆谦颜皱眉道:“改头换面谈何容易?
现在拥有的一切,别说是千金不换,就是拿天下人的性命来对赌,他也不会松口。
也没见陆谦颜那样掏心掏肺,要知道医者也是人,很难贴上自己去救苦救难,他救不过来呢!
陆妤宝还没去过京城呢,多少有点好奇。
他这么想着,薄时衍向他道了谢,并且提出一个不情之请。
也不知怎么做到的,在她眼角眉梢稍作修饰,模样与气质便天差地别起来。”
陆云苓两手环胸,“新帝根基不稳,朝堂中是个什么状况,我们一概不知,如何确保安全?
陆谦颜点头答应了,但他有条件有底线:
不论任何情况下,都不准伤害他的女儿,就连让她不开心不高兴都不行。
第109章.假如重生4听说京城有许多翩翩少年郎……
“圆圆……”
薄时衍睁开眼,猛然从梦境中跌落现实。
“此乃权宜之计,”陆谦颜朝她解释,道:“我在一旁盯着,必然不会叫圆圆吃亏。
陆云苓:“嗯?
累得苒松捧着银两去赔罪道歉,人家蒲兰谷的地盘,哪有这样削花花草草的道理?”陆云苓当然不同意,这把圆圆当成什么了!
只要底气充足,就会发现周围全是善意,反之,随便一条狗都能翻脸踩上一脚。
薄时衍心情不虞,大清早起来练剑,把小院里的树杈都给削了一遍。”陆谦颜轻叹口气。
薄时衍没道理不认同他的一番爱女之心,不仅出口承诺,还会给予极为丰厚的报酬。”
“此乃做戏,”薄时衍解释道:“你二人皆可改头换面,想要何种身份,我可以安排。
陆谦颜却是没空理会这个小院草木的惨状,他自己都差点被削了。”
陆谦颜曾经治过一回,这次只需要对药方稍作调整即可。”
后者正要否认,一抬眼,与那双深邃的眼眸四目相对,骤然一惊:他怎么知道?”
她这般猜测,话音才落,就被陆谦颜给抱过去咬了一口。
陆谦颜睁大眼睛,立即摇头反对:“如此一来,我家圆圆还如何说亲!
他在对一个仅仅一面之缘的女子发什么疯?
陆谦颜的视角不同,他清楚薄时衍的为人与实力,哪怕不是自己女婿,他也会出手救他。
所以他答应了。”
“陆先生,”薄时衍似笑非笑地打断了他,“你可以做到。
“想要我性命之人很多,”薄时衍淡淡道:“我不希望被人知道正在解毒,恳请陆先生帮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