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坑爹的牌子

第220/271章

”徐念安也抓了一团雪去砸赵佳臻。她自是不能反对,不过叮嘱一句:“不能耽误了学业。谁要嫁你这个挂着鼻涕的小萝卜头?

  徐念安搂着他的双手攥紧了他斗篷领子上厚暖蓬松的白狐狸毛。”便用心地为他准备礼物去了。

  几人就在梅林中打起了雪仗,丫鬟们抱着梅花边看边笑。”

  赵桓熙涨红脸:“谁挂着鼻涕了?”

  傅云津见她笑得眉眼生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已跟着笑起来,口中道:“没事没事。

  到了院门前,小夫妻两个一看,傻眼了,这门上挂着锁呢。

  这样的吻太容易让人情动,对他们彼此都是。”

  “不许欺负我三郎!”说着又笨拙地抬袖子擦了擦脸上的雪沫。”

  徐念安知道他是在这个院子里被殷洛宸“哎呀呀呀呀”给哎出毛病来了,在雪地上笑得蜷起身子。

  赵桓熙滚到她身边,和她并排躺着,伸手拉住她的手,问:“冬姐姐,你开心吗?”赵桓熙笑着回头道。”殷洛宸从后头追上来,一团雪砸到赵桓熙头上。”徐念安随手抓起一把雪扔他。”

  徐念安嫌弃道:“早早娶我?”

  赵桓熙羞恼:“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桓熙左右一看,道:“你等我一下。”

  “去看看冬天的挹芳苑是什么模样。你也不必去找他们,丢不了。

  原来在雪地里打滚是这种感觉。

  徐念安正打量四周呢,便听身边人欢呼一声,往前跑了两步,跳起来一下子躺倒在厚厚的雪里,打了个滚笑着叫她:“冬姐姐快来,这的雪好厚好软。

  赵桓熙闩好门,回身就将她扑住,佯怒道:“你又笑我!

  雪团砸到傅云津脸上,一下给他砸懵了。”

  赵桓熙:“没有!”

  赵桓熙说不过她,翻身起来将她扑住,低头就要去堵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嘴。

  “看不成了。蔷薇花架早就掉光了花叶,棚架上积着厚厚一层白雪,秋千椅上也是。

  殷夫人闻言,觉得脸上很有光彩。”

  “就笑你了,怎的?”

  “开心!

  徐念安抬眸看到他头顶上的雪,伸手帮他掸了两下,然后就勾住了他的脖颈。

  赵佳臻懂了,转身继续带着丫鬟挑选梅枝。早知道,我就早早娶你了。”

  徐念安笑得气喘微微,问他:“现在怎样?她长这么大没做过这般放浪形骸的事。

  刚接触的时候,两人的唇瓣都有些凉,两下一辗转,便都热了起来。

  “我不是!

  两人进去一看,因无人打扫,院子里雪积得老厚,银装素裹的一片。

  自由又放肆,天真又活泼,一瞬间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喂!”

  “你不许去问!不许欺负我表姐!”

  “那你就是挂鼻涕了!”

  他放开她的手,去墙角处扒拉出一块石头,过来哐哐地砸起锁来,几下将锁扣砸坏了,推开院门。

  次日,赵桓熙装扮整齐,一大早携礼出门,午前回到嘉祥居,高兴地对家里人说,尚先生赠了他一本早年间写的作画心得。

  她悄悄红了脸,抱着身上因为她跟他做了约定就强忍欲念的少年,轻声应道:“嗯。”

  “人家夫妻两个耐烦和我们玩?

  赵佳臻停下来,脸上笑意微敛,但见他被她砸得满脸雪,懵在那儿一动不动一副呆样,又忍不住大笑起来,边笑边道:“抱歉,我叫雪迷了眼,以为是桓熙呢。不许欺负我冬儿!

  “喂!

  “你就是!”赵桓熙抓雪回击。

  晚上两人躺床上聊天时,赵桓熙道:“冬姐姐,我在府里过了这么多个年,今年是最开心最快乐的一个年。”

  “我不是!”赵桓熙一边跑过来一边又用雪团往赵佳臻身上招呼。赵桓熙很快败下阵来,把脸埋进徐念安的毛领子里头,难受地绷紧了身子喘息着道:“冬姐姐,还有十二个月又四天。”他看着她发间的雪道。

  挹芳苑离梅岭不远,须臾便到。

  赵桓熙这回可顾不上还手了,低头就噙住了她被融化的雪沫润泽得格外红艳的嘴唇。一起胡闹吗?她虽不大赞成赵桓熙画画,但经过徐念安与殷洛宸一上午的叨叨,她已知道尚先生在当今书画界乃是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如若不然,收个徒也够不上让堂堂阁老做引荐人。

  赵桓熙翻身起来,趴在她身边看着她道:“冬姐姐,以后和我在一起,你不必约束你自己,想怎样就怎样,也不必怕丢脸,反正我在你面前都没脸了,断没资格笑你的,我也不会笑你。”徐念安又抓雪扔他。

  赵桓熙看着她柔软如绵的目光和红润晶莹的唇瓣,心领神会,刚凑过去想亲,忽又想起什么,爬起身道:“我先去把院门闩上。”徐念安毫不犹豫道。”

  徐念安挑眉:“你敢说小时候没挂过鼻涕?”

  徐念安知道他说的是他满十八岁的时间。

  打完牌小夫妻俩回慎徽院,一个得了作画心得,一个得了银子,都很高兴。

  殷夫人直到此时才知道赵桓熙要拜师学画画的事,还是由凌阁老亲自做引荐人。”

第116章

  午后,凌阁老派了人来,通知赵桓熙明日随他去尚府拜师。

  赵桓熙停下来,伸手帮徐念安将脸上的雪抹掉,看着她道:“冬姐姐,我们以后一定会像现在这样的对不对?她一高兴,晚上就拉着徐念安打马吊牌,输了八百多两银子给她。”

  徐念安迟疑。”赵桓熙满身是雪地昂起头来,催促道。”

  徐念安笑盈盈地看着他,道:“你没脸了便也想看我丢脸,门儿都没有!

  徐念安笑了起来,走前几步转过身仰面往雪里一倒,也像他一样在雪里翻了几个滚,停下来大张着双臂看着天空咯咯直笑。”

  “不,是一起白头。

  殷夫人愈发觉得徐念安是个福星了,若非她当初提议送灯,哪有今天这好事?”殷洛宸道。”两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彼此都是一头一脸的雪。

  赵桓熙此举可谓一步登天,既拜了丹青国手当师父,又叫人知道连凌阁老都高看他,对他将来的发展助益非凡。

  赵佳臻大笑,一边揉雪团砸赵桓熙一边道:“对对,砸他砸他。

  “冬姐姐,快来啊,这里又没旁人。

  赵桓熙现在很不满足于浮于表面的吸吸咬咬,总要抵开她的齿关入侵到柔滑温暖的深处去,缠着她小小的舌尖不肯放。便是童年,她也未曾拥有过这样的雪地和天空。

  赵佳臻回头,却只见殷洛宸在不远处逡巡,不见赵桓熙夫妻两个,当即大声问道:“桓熙他们人呢?

  赵佳臻砸晕了头,一个大雪团扔出去,眼角余光扫过那人紫绒斗篷,才发现好像砸错了人。”

  “我明天去问娘。

  赵桓熙拉着徐念安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下梅岭,徐念安问他:“去哪里?”徐念安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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