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是不错,但我在加州长大,习惯了那边的环境。
远处的海面并不平静,海水涨潮了,潮浪声很清晰,整个花园的花都是见证者,它们统统低了头。
就比如现在,他又恢复了以往的野蛮与凶狠,侵略性永远都存在,只是偶尔会被暂时隐藏。”
“.......”
程宗遖被她的语出惊人逗得笑出了声,肩膀都抖动了两下。
虞粒身上围着红色的围裙,头发全都扎了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
秋千周边的花瓣飘落了一地,春天来了又来。
她如同轻飘飘的一枚花瓣一片雪花,落入了他的怀中,坐在他腿上。买了房又不住,放在这儿落灰。
一边洗一边看虞粒。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手指覆上她的唇,声音越来越紧绷,又沉又哑,仍旧带着蛊惑与诱哄:“弄进这里,可以吗?
两人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了。
切菜是完全不会,洗菜倒可以,不需要什么技巧,洗干净就成。
她今晚做的都是中餐,简单的家常菜。
在除夕夜的前一天,程宗遖带虞粒去逛了逛唐人街和华人超市,她说她已经学会了做饭,要给他大展一番身手,于是买了年夜饭的所需材料以及一些新年装饰品。
将家里装饰了一番,挂上了喜庆的灯笼以及春联。”
“我终于明白,”虞粒的拳头轻轻砸了下落地窗,“蜘蛛侠为什么老在纽约飞了。住在这里多好。
“你为什么要住在洛杉矶啊?
去公司处理完紧急的公事之后,程宗遖带虞粒去了纽约的时代广场逛了逛。”他呵出一记沉甸甸的笑,这样叫她,放浪又轻佻,坏得不得了,“不喜欢吗?海风吹过来,凉意却无法渗透秋千这一处。
“嗯。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程宗遖做出思考状,“这是个好问题。宝贝。
说实在的,程宗遖长这么大还真没下过厨房,只不过虞粒一个人在厨房里忙,他又实在过意不去,自告奋勇提出帮她打下手。”
花园里的花谢了再开,这样往复,也不知疲倦。
虞粒原本扎着丸子头,此刻头发已经松散,她嗔怪地砸他肩膀,以示自己的不满。
往锅里倒了油,放佐料,然后倒肉,锅铲在锅里快速搅动,看得出来手法比较娴熟。”
虞粒只是吓唬他一下,怎么可能和他动真格的。
十分认同她的言论,说得不错。”
这大概是纽约人最多的地方了吧,他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矛盾体?”
虞粒唏嘘两声,她真的挺好奇程宗遖到底有多少钱。就这个位置的房子贵得简直超乎想象。程宗遖吻上去,含过她的唇瓣,去品尝那味道。
程宗遖这人,老奸巨猾,城府极深。今晚有月亮出没,为这个本不凉薄的夜晚点缀上温柔月光。
明明是普通寻常的一幕。”
下楼就是时代广场,走几分钟就是帝国大厦。
“我终于明白了。”程宗遖无奈又头疼地笑了笑,他明显很懂识时务为俊杰这个道理,嗓音沙哑又柔和,带着几分讨好:“宝贝,下嘴轻点儿。
“怎么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的十字路口”,世界的中心,真正的不夜城。
虞粒看都没看他一眼,随便一指,一本正经:“自己看看吧,眼里有活儿哪里都是活儿。”
“........”
程宗遖气音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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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遖这段时间特别忙,临近过年前几天,他要临时去一趟纽约。”虞粒扭过头看他,“纽约多好啊。娇小的身影在厨房里转来转去,忙得不可开交,她一边拿着手机看教程,一边准备材料,神色肃穆又专注。
他撸起衣袖,走到水槽前,慢条斯理地洗起了蔬菜。
除夕这天,两人都在厨房里忙碌。程宗遖猝不及防,嘶了声,连同太阳穴都猛跳了跳。
程宗遖脱掉外套,一边挽袖口一边走到她身边,对面前的景致似乎毫无兴趣,眼睛只盯着她,漫不经心问:“明白什么?他绝对懂得如何根据局势来推动发展走向,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什么时候该强硬。”虞粒恍然大悟。
程宗遖在纽约这边有分公司,虞粒每天还是跟着他去公司,陪他一起上班。
虞粒第一时间跑去了落地窗前,扒在玻璃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本来白天就已经够震撼了,没想到入了夜,更加奢靡辉煌。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他将她拉了起来,她的唇上覆一层水光,越发红润。”
虞粒张开嘴,一口咬上他的手指。
只不过现在最让她迫不及待的是下楼逛街,明明下午逛了那么长时间,但夜景这么美,外面格外热闹她就呆不住了,非要拉着程宗遖陪她去逛街,让他当工具人,给她拍照。就连空气中都是金钱的味道。
得寸进尺!
他当真四处搜寻了一番,给自己找活儿干。”
“那你为什么要在这个位置买房?
像是落进了璀璨的星河里,高楼林立,无数广告牌在闪烁,帝国大厦就耸立在不远处,街道人山人海,车水马龙。”程宗遖问。”程宗遖说,“你忘了?
程宗遖倒看得入了神,一时竟挪不开眼。
“错了,我错了。
虞粒还没去过纽约,所以两人当下决定就在纽约过年。她兴奋得不得了,见她这么高兴,正好他在曼哈顿这边有房产,就在时代广场这里,靠近帝国大厦,梅西百货和第五大道。洛杉矶的昼夜温差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