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大家都是下了狠手的,一扎下去少说两三天不太能行动,以妙手门的财力,自愿请其他修士前来帮忙不是更好么?”
“想太多。
一行人尚未进殿,就有小侍匆匆上来,道:“二掌门和祖奶奶还在吵架呢,四少爷,你要不要先回去?”薛灵秀头疼道:“这般遗体,妙手门都是放于寒库之间严加看管的。”
谁好大的狗胆?为何不请人来?”
“嗯?
“不行。杀人啦!”同门痛心道:“血迹渗入地面极难清理,下次可千万不要再如此马虎了!”
“啊!闭嘴了!
“要培养出一个医修,是很不容易的。被偷走?
只是那小师妹急着行礼,忘了给自己止血,顿时血飙一地:“啊啊啊啊!
人家因病而死,家人伤心欲绝,讲究的便是一个入土为安,结果灵虚门这缺了老鼻子德的门人专趁月黑风高去医馆里偷尸体,偷了两三次之后被防住了,就更缺德地跑去掘别人坟,一掘掘三代,上阵父子兵,本是同坟出,相煎何太急。!
虽然不强,但足够缺德,足够不要脸皮,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想打死不仅要费心费力,还会给自己染一身臭气,烦都烦的要死。”
看来四少爷是当真很喜欢这一行人了,平日里别说解答了,多问一句都不会答的,只会春风拂面地让人自己多看看,无事无事随便叨扰,在下有事先行一步。
这就是虽然灵虚门人数不多,实力不强,但所有宗门都不想粘上他们的原因了。只是,他们今日在练习扎针。”薛灵秀道:“人命关天,没学到入门,就敢往人身上下手,那便不是在用医,是在造孽了。”
“三姐无事。”
“这位师妹,你扎的是自己的手……”
后方是各种穴位脉络图,密密麻麻,看得人快要头晕。黎前辈可还好?
南界的行礼姿态也较有不同,右手微微置于左肩上,掌心对心,俯身行礼。
只不过,不是拿针互相斗法,而是一个负责扎,一个负责被扎。!”
看里头吵嘴吵得如火如荼,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薛灵秀便站在门前,将事情一一告知。”
小侍说着,视线却看向薛灵秀身后一行人,想来是在顾忌这个。”
“不然呢?”薛灵秀道:“我正想要说此事。”
薛灵秀道:“平日有马车。”薛灵秀道:“三年奠基,五年入门。”薛灵秀缓缓道:“十六岁,便可以去外头的医馆给人当学徒了。不过,不是你说要看的?”薛灵秀果断道:“要试,只能在自己身上试。!!”云闲困惑道:“掘坟,难道他们专盯着妙手门治过的患者去掘?”她道:“难怪大家都看起来这么瘦。为什么还没有流血?!当学徒四年,便可以暂且试着独立诊疗……”
“停、停、停。
“不必。”
隔着一道门,里头便传来怒声:“你简直不可理喻!”
“看看吧。”薛灵秀叹息道:“原本他就死于疑难杂症,病后同意将遗体交于妙手门研究解法,以福泽后人,但……我也未曾料想,在门内竟然也会被偷走。”
那头的众弟子远远看见薛灵秀,皆行礼。
虽说此前两门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但也不至于要到举宗上下不死不休的程度,在路上碰见了顶多互相翻几个白眼啐几口,明面上算得上是相安无事,只不过就近几个月,灵虚门的气焰一下子便陡然嚣张了不少,时时挑衅,甚至还在宗外医馆直接与妙手门医修起了摩擦。”风烨小声道:“我还没见过医修练习哩。”
云闲:“看够了,看够了。”
云闲:“……”
你们同门之间的情谊怎么如此塑料的吗?”云闲道:“所以,意思便是,八岁开始学医,至少得要二十岁才可以给人治病?”
乔灵珊一惊,薛灵秀习以为常道:“无事。你想看?!按理来说,此时应该有黑血流出才对啊?看起来当真是极有风度,不愧是礼仪之乡。”
“吵什么吵??”
薛灵秀往后看,对上两双好奇的眼,他无奈道:“没什么好看的。!医者必先自医,这是祖训。”
乔灵珊愕然道:“门内?妙手门桃李满天下,想找到一个愿意带着的师父不难。!
“是。!至少八岁就要上山学艺,十六岁方能出宗。”
妙手门弟子的衣着真是一流的青绿,看上去宛如一排大葱,现在正两两结对。
“薛兄,你们平时也就这么干走么?今日,大抵是轮到她带草药课,出去采药了吧。
“你到底会不会啊?园环节,剑阁三人组东看西看,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很好奇,薛灵秀有问必答,答到后面,小侍都听不下去了:“云道友,你直接问我便是了。
风烨不解道:“这般互相练习,会不会太耽误时间了?小胳膊小腿忙的过来么,南界医馆遍地开花,能找到一个没被治过的才难得。
初来乍到,一行人都有些拘谨,云闲观望半天,倒是没见到门派的练武场——或许在妙手门该叫练医场?”薛灵秀道:“弟子们分为四批,每一批由不同的人教导。但,我其实并不觉得这是灵虚门所为。师妹!”
众人寒暄完毕,便还是由不住要挂心那血书之事,以及薛灵秀所道的怪异之处在哪里。不会换我来啊!”
云闲道:“随便看看。”
更何况,说是自愿,开了这个口子,谁又知道究竟是不是自愿?
祁执业听的眉关紧锁,嫌恶之色溢于言表。!越吵,就越不准,越不准,你就越疼。
……
就这么移步观花,走了将近快一柱香,云闲都快走累了,才终于看到远远的大殿轮廓。
原来当初他在刀宗收到那封信后,沿路赶回妙手门,发觉黎沛的确闭门不出过一段时间,只不过那是误诊,她身体平安无恙,而问题是,妙手门和灵虚门的矛盾是愈来愈严重了。不由困道:“薛兄,弟子们平日都在哪里授课?”
薛灵秀无可奈何,只能足下一顿,把一行人带到了练习所在,云闲还在想,妙手门当真地大物博,就连练习的地方都比其他人要豪华僻静,就听见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救命啊!!”
云闲道:“十六岁出宗,便可以自立门户了?偷去做什么?
“虽然是很下三滥,但是这和妙手门直接关系不算大吧。!”
“主要是,一月之前,我宗内一位管事的遗体被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