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了当年。”
顾星檀恍然大悟。
顾星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又小声问:“他虽然是个大坏蛋,但……也罪不至死对不对?
今天看到那个尘封记忆里的拨浪鼓,才蓦然响起。?”
不愧是容怀宴身边的人。
顾星檀:“?
旁边用极为秀美清雅的簪花小楷写着:
【贺吾儿成年之礼:
愿儿谨记生如芥子,心藏须弥。”
“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程惟楚看着匆匆哄宝宝的少女侧影。
因为——
顾氏集团是小公主的东西呀。
是妈妈送他的成年礼。”
程惟楚:“挺好。
当路人都用嫌弃的目光远离他时。
程惟楚前脚抵达,后脚景园的管家亲自送来这份迟来的成年礼。”
“嗷!
容清迢小朋友眼睛被拨浪鼓吸引,此时听到顾星檀的话,歪着小脑袋,跟回答似的‘啊’了一声。
就知道应和他妈妈。
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艳丽的红色与雪白肤色,似烈火般灼烧着眼瞳。
容怀宴并不如看起来那么冷静。”
“容太太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么等明日再解释也不迟。”
随后摆了摆手,洒脱地告辞。”
“唔!
被顾星檀遗忘了许久。
很叛逆地把他给自己提回去的衣领重新拉到藕臂中央,红唇翘起,故意拉长了语调:“哎呀,大醋精醋劲儿又犯了。
下一秒。
顾星檀从母亲从小便给她准备的嫁妆箱子里找出那份迟了十年多的礼物。”
从小就知道如何兵不血刃的拿捏他。”
母子两个鸡同鸭讲之下。
缓慢摊开那幅保存如同崭新的画卷——
引入眼帘是一幅极为气势磅礴的山水国画,高山险峻而陡峭,四周氤氲着神秘莫测的云雾,高山巍峨,天空辽阔干净,云雾缭绕如梦如幻,浩荡而让人心旷神怡。”
而站在小公主旁边的温柔女子,主动牵起他的手,笑意盈盈:“真好,那我们家又壮大了呢。
没有男人,能抵得过这样的活色生香。”
顾星檀提醒自家儿子别认错爹。
当年那个从乡村小镇初到繁华大都市时狼狈却纯粹的少年。
眼看着容太太怀疑的目光开始下移。”
“呀!
却见男人终于合上了书,慢条斯理地将她滑落至手臂的薄纱衣领提回去,随口似的问:
“听说你给大舅子送了份礼?
一改之前的冰清玉洁,妖精勿近的圣洁模样,眼底不再压抑克制沉沉幽暗。”
程惟楚也不生气,收回目光后闲闲问道,“你们百年书香容家的待客之道就这?
然而——
当她钻进早就躺在床上的男人怀里时。
倒不是顾星檀故意昧下,而是那场阴影,让她无法再面对母亲留下的作品,选择性的遗忘。
“那个不是你爸爸,别认错了哦。
明知或许是蜜糖陷阱。”
“要是没有他,顾昀之估计还得折腾我,这么看来,他也不全是坏处。
顾星檀脑海中警铃大作。
他先是在门口对里面人喊道:“小可爱,干爸下次再来看你。
差点忘了,这位可是禁了几个月荤的大变态!”
“哇!
素来果断的男人,难得踌躇了。
老管家恭敬道:“程先生,您请。
一袭浓郁红色的薄纱睡袍,衬着原本就雪白如玉的肌肤,恢复的身材越发曼妙婀娜,尤其是拥雪之地尺寸变大,整个人充斥着浓郁又香艳的美丽。
还是容小变态许久没用,憋太久,废掉了?
她没有魅力了嘛?
忽而笑了。
他却甘愿入局。”
“在顾昀之眼皮子底下生存也挺惨的。
打开徐姐送来恭喜她出月子的礼物。
差点被他刚才那高岭之花模样骗了!”
什么意思?”
灯光下。
那个温柔如水的女性,是他对‘母亲’这个词唯一的理解。
一个比一个精明。
顾星檀用拨浪鼓哄好了大哭不止的清迢小朋友,望着那一抹逐渐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
顾星檀从浴室落地镜看到自己这副打扮,都脸红了一秒。
他要为她守着。
尤其是开了荤又被迫禁欲半年多的容某人。
“我我我……”
“我可以解释!
好不容易坐月子彻底结束,自然要好好犒劳一番。”
老管家:“您过奖了。?
分明什么都不懂。
……
顾氏集团,副总办公室。
容怀宴很是冷静地瞥她眼,继续将目光移到财经书籍上。
母谈沅留】
程惟楚定定地看了许久,笑时,眼尾小红痣仿佛活了一样,声线微哑:“小公主,一如既往的聪明。”
旁人都不懂程惟楚为何守着这个副总位置,任劳任怨。”
“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哦。
见她不知死活的小模样。
*
当晚,顾星檀念及容公子这段时间禁欲委屈了。
免得到时候你亲爹又能理直气壮地欺负你。”
“他好像也没伤害过我。
一个穿着精致娃娃裙、粉雕玉琢的可爱小公主,丝毫不嫌弃他身上洗的发白破损的衣服,给他一个大大拥抱,奶声奶气地喊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