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刚才看的那个视频里一样。关键是你觉得怎么样呢,这个工作能不能长期做下去?他们这个其实薪酬浮动很大,要看具体情况。OK,来!
“你胡虏嗯~”她嘴里咬着零食,含混不清地说着,扑过来想要抱他。
这不是廿七的汗味。
那得是多么恐怖的核心力量啊!”
“是呀。你看岳萌现在我也不能给她太多,得预留好涨工资的空间才行。”
廿七和这些人一起套上气味不太好的古装戏服。
但老樊亲手摸过,确认了,眼前这个长发帅哥身上什么都没系。”
廿七只能给他解释他是怎么发力的:“……借着你的一踢之力,趁机屈身,这里和这里,都要发力,便这样这样,然后这样了。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刚一进家门,阮卿就听见听音过来了。”
想让别人顺从自己乃至服从自己,是人骨子里隐藏着的一种本性。起手给他安排的都从最基础的做起。
毕竟老庄那天深刻明白自己就算是用上吃奶的力也伤不到他分毫。有没有受伤什么的?”廿七说,“我去洗澡。
单那场戏结账就给了8000。
他是怎么作出“飞出去”的动作的?
廿七毕竟是在陌生领域初次试身手,见老樊一脸懵逼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走过去:“樊哥?
廿七吸口气,下一秒,他人被这一脚踹“飞”了出去!”
老樊告诉他:“你要坚持不下来,我就给你结了。
廿七接过自己熟悉的款式的衣服,眉眼带笑:“谢了,兄弟。
等到晚上收工的时候,老樊过来问:“怎么样?
“真是可怕。不过现在给的钱少。我拳头来了,你闪,我腿来了,踢你这,然后你倒。
他是看过阮卿的化妆品的,偶尔也会犯职业病想,这些化妆品用来易容倒是方便。
廿七听他们说了,那些有精细戏份的武行,或者明星替身,拿的就多得多了。
干好了,也能一天一两千甚至更多。”廿七说,“至于我,你放心,我和他们就不在一个时代。我妈对我应该就是这样,所以她就老想控制我。
那个时代武打明星是有真功夫的,对方也非常敬业,那一脚直接给老樊踹得喉头发甜,嘴角血都下来了。”
该是武林同道,但现在已经没有武林了。”他说,“尽量真一些。
大家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阮卿把零食强咽下去,凑近闻了闻,果真闻到了不太好闻的味。
廿七把她往身边拢了拢:“怎么了?一起排队等着做造型。
阮卿担心了一天,但其实廿七这一天过得还挺充实顺利的。
同道,同道。
旁边蹲在树荫底下乘凉的几个武行也愣了。
等到服装车终于来了的时候,廿七这个新人已经跟武行们打成一片了。
技术含量不高。
后来让化妆师给他脸上扑了些阴影粉,眉毛画粗了些。廿七忙伸直手臂挡住了她:“别过来,我身上脏。能做到吗?”
没听到回应,抬头一眼,老樊愣愣地看着他。或者以后有没有发展的空间?”她说,“那种脱离你掌控的感觉真的难受。
都是配角龙套,衣服即便是脏了,镜头里也看不出来的。
他什么都不懂,衣服鞋子来了也不知道去抢套干净点的。
动作都规定好了,简直如小儿喂招。”他问。”
今天这衣服不仅在地上打过滚,还套着发臭的戏服一整天,都沾上味儿了。
他跟他们问了问,了解了一下,然后真的明白阮卿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了。
不管别的圈子怎么样,武术圈子里,实力是很管用的。
再也不显眼,很容易就匿于人群。
身上气味好闻。”
阮卿说:“刚入行肯定都是这样的。”
做武行真的苦,摔摔打打,经常一身青紫。
那时候什么经济水平,那时候8000顶现在几万。
稍远处的群演只看着这边刚才热闹了一下。”帮忙的人很热情,“我刚才闻了,这个没那么臭。
阮卿长长吁出一口气,好似有无限惆怅。”
“我看到有人受伤,擦破皮,倒也不重。
“就是我踹,你倒。现在,你蹦出我的手掌心了,那种感觉,别提了。”
廿七走出去,作为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阮卿的男朋友”,开始独自去跟这个社会打交道。”
钱赚得轻松,干嘛不来。
武行们却明白这里面的难度。”
他匆匆进去了。
但这只是起步价。
人果然是做自己熟悉的事的时候最轻松。”
阮卿有点失落:“你不懂。
日300的是起步价。套了一天。人一黑,眉毛一粗一散,人就没有精气神儿了。”
这有什么难的。就是当年廿七还是孩童的时候,教习师傅出拳出棒都不会这么慢这么软。
廿七保证:“樊哥放心。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可、可周围也没人辅助啊?
让人心里踏实。廿七的汗味是很好闻的,并不臭。是刚才谁给他栓了绳子大家没注意吗?
“什么味呀这是?”
阮卿说:“我担心了一整天。”
讲明白了,老樊喊一声“来”,出拳攻过去。
倒不必担心阮卿,市中心想吃什么吃不到,尽管叫就是了。”
老樊问:“明天还来吗?
大多武行小哥都是皮糙肉厚黑乎乎的形象,老庄介绍过来的这个小廿,上场的时候一摘口罩,嗬,导演都多看了他几眼。你要还继续,就完事一块结算。
今天没有什么大的戏份,都是场景戏。大家都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腰腹,又屈膝试试力量,确信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
她伸两手作出捧着的姿势:“以前,你天天跟我在一起,要说什么要做什么该怎么选,都听我的。”
廿七痛快回答:“挺好的。
廿七也能看出来,武行们在这个行业里和群演都一样属于底层。
有人直白一点命令你,有人卑劣一点PUA你。
阮卿坐在他腿上,按住他肩膀认真地看他,最后总结:“你还挺喜欢的?
阮卿终于能理解阮妈妈了。”廿七说,“多少也算是结交了一些,嗯,同道?
结果一问,是武行?”
廿七说:“第一天比较轻松,上手挺容易的。
比如老樊,当年跟一个明星搭戏。
就说这个起步价,一天300,如果一个月能做满,也能有九千了。”
那就是明天还要接着干。乒乓落地!
在地上打了个滚,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问:“樊哥,可以吗?
“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干这行苦啊,自己淋过雨,愿意给别人撑伞,对新人挺有耐心。
是看岔了吗?
他更懵:“你、你是怎么、怎么飞出去的?通常辅助绳是在腰间系一圈,或者X型系在后背,让身体有一个受力点。
问题是,谁能在没有别人辅助的情况下,只凭自身的力量作出“飞”出去的动作啊!
都是搞武术的,怎么发力之类的,道理大家都懂。
然后那关键的一腿来了,感觉老樊很收着,还不如那天老庄使出了吃奶的力。
阮卿点点头,问他:“辛苦吗?
他排在后面,一直饶有兴味地观察着。那些衣服被人反复穿,反复流汗,但并不会经常清洗。”
大家都听着。
廿七完全没有帅哥包袱,叫他扮丑,他其乐融融。”
廿七好笑:“我又不是小孩。
还以为哪个经纪公司塞进来的小鲜肉穿错戏服。”
的确是很臭。
都觉得这人混错行了。他给阮卿打了电话说不不回去吃晚饭了。”
那人给他传授经验:“衣服到了别管太多,先上去抢,要不然最后留给你的都是特别臭的,一穿一整天,熏死了。”
老樊收起手机:“那咱们试试啊。
廿七感觉闭着眼睛都能应付。”“明天还来吗?
像个老人家似的。”她奇怪。
他在她臂长难及的地方要说什么做什么,她完全掌握不了了。别人都帮他抢了。”
他比划着给廿七讲解了动作分解:“我这样,你这样,我那样,你那样。
他就算是“摔倒”在地,也早在落地的瞬间已经将所受力卸尽了,根本不会受伤。
但那有什么关系,这是凭本事吃饭。并不是谁都能坚持得下来的。
他今天结交了几个新朋友,聊起来,大概知道了一些行情。
“给!
但是廿七毫发无伤。
现在一看造型师搞这些造型,几乎接近易容了。有一场戏就是要被当胸一脚。
廿七更关心的是薪酬的事:“全拍完才结账吗?
第103章 顶梁
收了工,廿七和新认识的几个武行一起去影视基地外面的小馆子撸串。
虽然过了一千年,用的东西不再是黄豆面,但这思维和手法依然没变。”
“我知道的也浅,得再看看。
武行们时有受伤、磕碰、破皮的,都是难免的。
廿七接过了发臭的衣服,刹那间好像回到了从前,要乔装,要打扮,要隐匿,要将自己收拾得让人认不出来。
有时候是农夫,有时候是公子,有时候是赶车的马夫,拉船的纤夫,甚至可能是夜香郎,实实在在地挑着两桶大粪。
当然廿七知道这种工作很难每天都有,听大家说,有时候一个月有十几天能排满就很不错了。
“戏服是臭的。这个行业我完全不懂的。
两个人挤在卧室落地窗前的美人榻上,阮卿抱住他闻了又闻,问他:“今天怎么样?
就是混战时,拿着刀冲上去比划两下,然后被正面角色两刀KO,在半空翻个身倒地不起的那种。
阮卿有些怅然。”
老樊忽然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除了老庄,廿七今天也算是第一次正式地和这个世界的武者打交道了。
廿七:“……”
老樊在他腰间摸了摸,又摸了摸后背。
廿七眼睛一弯:“来。
一模一样了。
男人洗澡很快,不一会儿就洗出来,又是清清爽爽的了。
虽然老樊看出来他真是老庄说的,硬家子,高手,但做这行毕竟是新人。
这个时代,甚至称不上低武时代,这真的已经是末武时代了。
后来狠狠地洗了澡,才把臭气洗掉。”廿七说,“明天还要去出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