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夫人随手扒了扒,抽出其中几份来看,渐渐蹙眉。怎的还有空闲与我爹爹吃茶。”阿圆说:“你今日不忙吗?
若是寻常女婿,这般帮女儿弄虚作假,她铁定要训斥一顿。”
阿圆羞:“可这是在我家呢,多害臊啊。
“朝堂上是不是遇到了难事?
缓缓转头对褚家夫妻俩道:“先不必忙,一同坐下吃饭。
彼时他涨得厉害,还一直喊疼,她不忍,就想帮他。
“我看你这段时日总是疲顿,事情很棘手吗?
他掀袍就在阿圆对面坐下来,并不曾多想。”
“......”
褚夫人气得一噎。
她敢如何罚?就说太子的墨宝......她看了看宣纸上头遒劲的字迹,一时觉得头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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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天气总算放晴。先不说太子日理万机,还能帮她抄书。
“你做什么呢?”
“今日不忙,”萧韫径直走到西边软榻坐下,整个人懒洋洋地靠着:“我无处可去,便只想来找你。”
“哦,”萧韫像是想起什么,煞有介事道:“你确实能帮我一个忙。然而才走出来没多会,就瞧见太子熟门熟路地进来了。”
“是何人?但那东西实在太大,她一手难以掌握,愣是忙活了许久。
才三月初,脑袋上就呼呼直冒汗。”萧韫勾她手指:“我的好阿圆,再心疼我一回,嗯?”她问。你们私下如何我管不着,但在外人面前,须喊一声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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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萧韫也没打算走,坐在堂屋慢条斯理品茶。
冷不丁听小厮禀报太子殿下来了,褚家夫妻茫然了片刻, 立即迎出门。”
“是什么是什么?
只可惜,他没机会了。”萧韫毫不客气, 见阿圆坐在饭厅, 径直上前。”阿圆低头站在堂中央,小声问:“那太子殿下帮我抄的,阿娘要如何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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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时,萧韫望着无尽的黑夜,只觉得可笑。”
阿圆觉得他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褚大人作陪了会,紧张得不行。”
想了想,阿圆问:“我能帮你吗?
她摆出两份作对比,问:“为何这两份不一样?
小姑娘娇娇俏俏地瞪眼, 萧韫勾唇。
顿时,羞得脸颊通红。
梨花巷褚家,褚夫人正在检查女儿抄书的情况。
萧韫瞥了眼褚家饭桌上的六菜一汤,虽清淡简单,但色香味俱全, 令人颇有食欲。”
“好。”褚夫人气得很,这个女儿居然学会欺上瞒下了。”
褚家夫妻俩迟疑。你还找了捉刀手?”
萧韫勾唇。你少让我头疼就是帮忙了。却不想,臀下渐渐感受到不寻常。
太子殿下来蹭饭,他们哪敢与之同席?
阿圆有点懵,也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东宫这么大还容不下你?
所幸太子今日穿了一身便衣, 看着没那么唬人。他速度快,抄了半宿,居然给抄完了。”
萧韫缓缓拉下她的手,睁开眼,眸子含着点戏谑:“你会做什么?”
“阿圆?
萧韫又道:“就当晚辈是过来做客,伯父伯母无需惶恐。”
萧韫仰头阖眼,淡笑了笑,朝她伸手:“过来,我抱会。
可经萧韫这么一提,阿圆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上次夜宿东宫的事来。
萧韫挑眉:“奇怪?
“什么叫无处可去?
是以, 褚夫人以厨下还有事忙推脱了,让阿圆陪着太子吃饭。”
“哦。比如在户部任职如何,差事是否辛苦,同僚是否好相处,可遇到什么困难。褚家夫妻俩不知他此时过来有何事, 行礼过后, 顺道问了句:“殿下可用过午膳,若是不曾,臣妇吩咐厨下准备。
他真是半点客套话都不会寒暄,还是萧韫偶尔开口问几句。
阿圆不可思议地瞪眼:“你怎么又.......”
萧韫眸子染了点欲,声音也哑了不少:“再帮我一回,嗯?她问:“是何人,今日不老实招来,我定加倍重罚!却不想,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阿娘又不是外人。
“但殿下的确是皇上亲生骨肉,老奴贴身侍奉娘娘这么些年,再是清楚不过。
第112章 【大结局上】
萧韫是卡着饭点来的, 到褚家时,褚夫人正在张罗摆饭。今日奇奇怪怪的。
褚夫人:“......”
褚大人:“......”
看样子, 他分明就是来蹭饭的。
整整两箩筐,里头全是抄卷。”
他都这么说了,褚家夫妻也不好再推却,忐忑小心地坐下来。”
“那也不行。
褚家夫妻却想得有点多。
她面对着他坐,腿跨在两侧,微微直起身子去帮他揉额头。
偏他还嫌弃她手劲不够,一直催促,最后结束时,她真是又累又困手又酸。”
即便修屋顶也不是这种时候, 阿圆自然清楚爹娘的想法, 她悄悄瞪了眼萧韫。”
“有点。”
“那也不能如此没规矩!他偷偷怀疑了这么多年,想杀他又怕他真是自己的儿子,于是,只有不断扶持其他人与他抗衡,一旦哪日查证清楚非亲生,便立马绞杀。
都是官场中人,还能问什么?”阿圆立即跃跃欲试。
褚夫人忍气想了想,吩咐人抱来个箱子,把东西全放进去,最后上一把锁封严实,让人恭恭敬敬放库里去了。
这些东西烧毁是大忌,若不烧毁留着嘛,可太子殿下抄的《女戒》留着做什么?”
“老奴一直不说也是为了殿下好,不想让殿下与皇上反目成仇。
阿圆问:“爹爹还要忙什么?
闻言,褚夫人震惊,随即竖眉斥责道:“没规矩,不可直呼殿下名讳。
“你——”阿圆涨红脸,凶他:“不许再说。
帝王生性多疑,而皇上更甚。”
“陈瑜在外头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褚大人想了想:“前几日下雨,花糕屋顶漏雨, 趁天气好我去修一修。传家吗?”
“是啊。”
听他声音夹杂几丝疲惫,阿圆又不忍撵他了,便乖乖走过去坐他膝上。以前不知他身份便罢了, 如今知晓, 断不能没规矩。
却不想,将近午时,这位天底下顶顶尊贵的女婿就上门蹭饭来了。
他萧韫已重回储君之位,这辈子皇上只能在怀疑的痛苦中度过,直到死。少顷,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他是何意。
阿圆兀自脸红红的,连看都不敢看萧韫。”
阿圆别过脸,不为所动,想起身离开,却被他紧紧揽住腰肢。
萧韫静了静,面上突然露出点不正经来。
少顷,她把女儿打发回簌雪院,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萧韫听她说手酸,索性把活儿都接过去。”
阿圆心虚,她都把那些放在最下头了,还是被阿娘找了出来。
然而,萧韫不问还好,这么一问,褚大人更紧张了。”
“唔......”萧韫浅浅地应声。
他视线缓缓落在阿圆的手上,意有所指道:“阿圆上次帮我的事,就做得极好。
血脉之事无从查证,更不能宣之于口。”
说完,周嬷嬷泣不成声。他当了一辈子的五品小官,平日里连同僚都应酬不来,更何况应酬太子殿下?”
?自然是问些官场上的事。奈何这位是太子殿下,褚夫人憋着一口气没处发,很不得劲。”
阿圆不乐意,努嘴道:“你小看我,我会的事多着呢。
而褚大人也说还有事, 打算溜走。
“是.....”她抿了抿唇,忐忑道:“这些是萧韫帮我抄的。
阿圆看不下去,索性把萧韫拉回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