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号子过后,师雁行竟也跟着紧张起来。
师兄弟互补,挺好。
科举嘛,不就是想做官?
什么都不做反而坐立难安。
一买就买一整套。
师雁行:“……”
谢谢你啊!
师雁行看罢,不由感慨非常:
师门总算有个看着靠谱的啦!
银子没有嫌多的,美食城一群人见买卖好, 简直都赚疯了, 有几个干脆熬了两宿没睡觉, 就顶着俩大黑眼圈蹲柜台后面包月饼。
就是觉得老家的秀才们跟外面的人也没什么分别,挺生分的,一点儿不热情。
从县试到乡试,全国统一时间各自出题。
从师父到下头一溜儿仨师兄,外加自己资助的今年下场的孟晖, 都有份。
据说文曲星君不光管考试,还管做官,挺对症的。
科举这种事外人帮不上忙,但难免着急,所以考生们尽人事,外面的人听天命,好歹也是出了一份力。
八月初九早上,师雁行忽然想去贡院门口看看,于是简单安排了店里就去了。!
他成功杀死了谈话。
越往上考的学子手头越宽裕,因为真心穷的都跟最初的孟晖一样, 一早就被各项开销压死了, 榨干骨头都挤不出二两银子, 根本出不了门、下不来场。”忽一人痛心疾首道,“我等十数年寒窗苦读,岂是如此浅薄之辈?
相反的,田顷的书信就很放飞自我,通篇嘻嘻哈哈,又说什么“小师妹不必担心送来的年货会坏掉,我帮大师兄吃”云云。
那财迷的劲儿着实令师雁行甘拜下风。”柴擒虎正低头盘核桃,闻言倒是迅速正襟危坐起来,然后无比认真道,“想做官。
宋云鹭跟师雁行未曾会面,人也老实拘束,字里行间明显放不大开,但谆谆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众人说了一回,各自轮了齿序,果然柴擒虎最小。
万一就是没买的那个花样灵验呢?
而有宋云鹭在,也不用担心田顷功课掉队,甚至还能取取经什么的。
师雁行其实不大信这个,但当身边在乎的人身处其间时,竟忽然明白了一句老话:
尽人事,听天命。
于是便左耳进右耳出。
乡试限定款吉祥糕饼也才几文钱一枚,那些人嘴上说着不在意, 可心里简直要在意死了, 都口是心非来买。
唯一一个能接到的就是孟晖了, 但师雁行没送。
我浅薄?
这可真是无价之宝呀!
柴擒虎眨了眨眼,觉得是不是自己离开学堂太久,漏掉了什么重要讯息,便试探着问道:“那敢问兄台,因何而科举?
不知柴擒虎那边……怎么样了。”
现场顿时一片死寂。”
“啊?
八月初九正式第一场, 师雁行提前两天随大流去城外拜了文曲星君像,哪怕知道可能没什么作用, 也还是心甘情愿掏银子买了几个心想事成的符。
不过有田顷这个土豪在,倒不必担心宋云鹭吃不上饭了。
毕竟对外装陌生人,而且孟晖已经有了家室,男女有别, 身上突然多出陌生东西来, 他妻子肯定会发现, 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别扯了。”
却见那人当即昂首挺胸,朝北方拱了拱手,慷慨激昂道:“自然是上报君父,下报朝廷!
甚至还有一大本子京城流行的菜式和基本口味、用料。
又看书信。
那几人便侃侃而谈起来,柴擒虎先时还认真听答,后来却渐渐觉得这些人跟以前遇到过的死读书迂书生也没什么分别:
纸上谈兵罢了,假大空。
第135章 升官
乡试前后正好是中秋节, 美食城又顺势卖了一波月饼和乡试限定糕饼,定价比之前县试时略贵一星儿,销量很不错。
柴擒虎下意识后仰,一边眉毛高高扬起,心道这些人什么毛病?”
柴擒虎略一沉吟,一拍巴掌,笑了。
二月初,商会那边去京师的人就回来了,一并带过来的还有宋云鹭和田顷的书信,以及一大兜子各色话本、杂记等。!
“这不就是想做官嘛!
昨儿考生们已经悉数入场,今天整条街都静悄悄的,只有把守士兵们的衣襟和墙根儿底下竖着的大旗在空气中猎猎作响。
那几个秀才面色复杂,有惊愕有气愤有痛惜,不一而足。
也不知说到哪里,柴擒虎突然听到有人在问自己,“有度兄因何而科举?
师雁行盯着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师雁行认认真真学着别人的样子跪下拜了几拜,又烧了香,许愿。
这位大师兄看着就很稳重嘛!
“有度兄啊!
师门四人就有仨不在身边,裴远山应该也不爱凑这个热闹, 就没送出去。
我哪儿浅薄?
老子都他娘的想去做官了,师门和家门都喜得什么似的,哪儿浅薄?
实际上,柴有度柴老爷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先求大家平安顺遂,若能得偿所愿,就再好不过了。
柴擒虎虽无甚雅兴,可到底是正经人家出来的,心情好时,迎来送往的礼仪硬是要的,便请他们坐了,又叫添茶点。
而最令师雁行惊喜的,莫过于一份京城商业布局图,手绘的。
就算是资助人,也得注意分寸感。”
众人骂骂咧咧,拂袖而去。”
柴擒虎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