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挣扎晃动时, 蝴蝶如同鼓翅而飞。……”她目露惊恐,已被他毫不放松的力道掐出了泪,水珠在眼眶中凝着,声调却分毫不示弱。他神色淡淡,冷笑道:
“妻不做,非要做妓。
感到背上的力道轻了几分,辰霜挣扎着爬起来。”他抬臂,手背缓缓滑过肩上美人的粉颊,哼笑道,
“你睁大眼看看,比你选的那个什么映月可过瘾多了……”
辰霜一怔,惊声道:
“那日,也是你,劫持了那个马商,设下圈套,诱我前去?”
双姝闻声又巴巴地凑了上来,身子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般,各自伏在男人一边肩头,细长的手指直直指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地双双娇嗔道:
“这样的女子,怎配作大人的妻呢?
辰霜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用空出来的那只手去摸腰后别着的银雕匕首。
在场的美姬们被转瞬变脸的男人吓得不轻,看到还淌着血的刀锋,身子一软,尖叫着纷纷朝门外跑去,只一会儿绫罗脂粉便没影儿了,房门被再度紧锁起来,一道光束都透不进来。”
叱炎垂下眸子,淡淡瞥了一眼。
没有来地,坚硬如铁的心生出了几分绞痛。
叱炎缓缓将手掌摊开,按住她清瘦的背, 像是就此囚住了一只掌中之蝶。
双姝同侍,香艳至极。
“怎么是你……”她的身躯莫名发着颤, 音色也颤。
“滚。”
“一看就不会伺候男人的,大人不如要了我们姐妹吧……”
“咯咯”的讥笑声入耳,辰霜黯然垂眸。
男人早已看穿了她的举动, 或者说,就等着她如此行径。
男子的眼眸定定望着她,目色不羁,轻声道:
“这是怡香院艳名远播的绿腰,这是她亲妹紫萼。
“我为何不敢?
辰霜再度睁开眼, 身躯已悬空,被扔到了软榻之上。他往前俯身,居高临下朝着她,吐字道:
“是我。她不喜欢如此屈辱的姿势。他皱了皱英挺的眉,将那处胭脂拂去,指腹瞬间晕染了一抹妖冶的红。可纱织的披帛纤细透明,了胜于无,杯水车薪罢了。做我们院的姐妹都不配。她抬首,一眼便看到,男人松松垮垮半卧在她前方的榻背上。辰霜视线受阻,只能看到翩跹的罗纱裙角下透出的一双玉腿,慢盈盈爬上了榻,与玄色的衣袍交织在一起。
可还未退到一步,腰际又出现了一条手臂,犹如一段玄黑的巨蟒缠住了她,缠得她几近窒息。
他望着那抹红,目中既是怜惜又是嘲弄,出声讽道:
“是又如何,怎比得上你杀人诛心的手段?
她的手肘奋力支在榻间, 想要起身。两个只着寸-缕的女子,一个着绿衣,攀在他前胸,一个着紫衣,扶在他肩头,两双相似的妩媚眸子眼尾勾起,同时低低睨着她,目含不屑,亦含怜悯。”
原是再赶她们。
男子的眸光透过缠绕在她脊背的薄纱, 落在其间一对弧线优美的蝴蝶骨上。
一只手腕被人狠狠地掐住了, 一动都动不得。
男人单手将她的腰肢揽起,抱在身前箍紧了,另一只手抽出一旁的尖刀,横刀在案,冷冷望了一眼怔忪在那里的双姝,又吼了一句:
“还不快,滚。”他回答她。”
辰霜微怔,指尖不受控地去轻轻抚摸那道凹凸不平的伤痕,叹了一声道:
“伤已经好了罢。”她听到男人低吼了一声。”
叱炎将她纤细的五指捏在掌心,像是要她揉碎了一般,随后又不管不顾地一把甩开,不让她再碰他的伤疤。
辰霜一愣,如蒙大赦一般转身,飞快往后退。”
叱炎冷笑着褪衣,双手各一侧,紧紧按下她果露的削肩,咬了咬腮,低声道:
“怎么,你甘愿来此,就早该想好了下场罢……”
“你敢!即便,在他的蛮力强控之下不过是螳臂当车。
厢房内的熏炉还燃着西域的异香,雾气缭绕,从珠帘的罅隙间漏进来,去夺人的心魂。
辰霜被他牢牢按在榻上,不屈不挠地说道:
“你故意诱我至此,所以,限令胡商卖马也是你的手段罢。
男子膝盖抵在榻沿, 一步步欺身向前,俊美的面上凝着极淡的笑意,那双熟悉万分的眼眸, 似含有千年不化的寒冰,冷冷望着她。他的手本就伺机扶在她的腰侧, 自然已快她一步抽走了那柄银雕匕首。
与双姝丰腴的轮廓比起来,她倒像是身量还未长开的少女。叱炎,你放开我!谁让你……”他扫了她一眼,单薄的襦裙凌乱不堪,已掩不住诱人的香肩雪脯,玉体跃然在眼前。
珠帘后,辰霜在他怀里不断地反抗着他粗鲁的触摸。
她的心“咚咚”直跳,告诉自己:快跑,有多远跑多远,不要再见到他了。
他下压的力道不轻不重, 却让她完全直不起身来。”
叱炎起身猛然甩开匍xvzl匐身前的美姬,似是极其不满意她的回答。
他自是不会让她飞走的。”
“大人怎地不理我们姐妹了。她哽着声喊道:
“放开我!任他在掌中扑腾着翅膀, 但就是逃不出他的掌心。
“为何不能是我?
她的下颚抵在了榻沿,仓皇的眼帘中, 望见头顶男人胸前垂落的衣领,像一片悠悠而过的玄云荡在她鼻尖, 阴翳一般将她周身笼罩。”叱炎猛然扒开襟口,胸前一道凌厉的刀疤赫然在目,他钳住她的细腕,将她的手贴上了那处刀疤,挑起英气的浓眉,目中尽是冷酷无情,嗤她道:
“你当夜设局杀我之时,怎就没料到今日之局?哼笑一声,心下倒生出了几分得胜的趣意。她想要敛起披帛将半裸的周身牢牢盖住,藕白的小臂交叠挡在胸前,屏开那几双嘲讽的目光。他抬起手,指着心口,朝她冷笑道:
“这里没有好,也好不了了。”耳边传来悦耳的女声,正是之前在房中与他玩乐的美姬。她抢不过,扑了个空, 上身失力, 又重重摔在榻上。
唯一的武器被夺, 反抗的希望落空。她玉雕般的侧脸压在榻上,白腻的皮肉有几分扭曲,说话间,朱唇一开一合,在榻沿边缘染上了一圈口脂印。像是小兽身处猛兽面前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