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岑淮馨和岑淮泽差点就要躺在路上不走了,是岑淮安说分担岑淮馨的行李,小河的两人一起抬着。
虽然他不喜岑淮泽和岑淮馨的性子。
岑淮泽性格骄傲自负又自私,这个年纪最怕就是在同辈,特别是在他心里觉得是对手又打不过的人面前丢人,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岑淮馨想到那个场景,就感觉到脚更疼了,她还是现在挑破吧。”
岑淮馨撇撇嘴:“还有挑水泡呢。”岑淮安同样给她一小铁盒药:“药能自己涂吗?
岑淮安都有点难以承受,更别说胡攀登、小河这些没学过武的少年了。”岑淮安皱眉呵斥一声,拿着她的脚,快速把水泡挑了,岑淮馨都没感觉到疼。”
岑淮安看向岑淮泽:“你要是实在背不动了就开口,我们会帮你。
终于听到教练说歇歇时,岑淮泽和岑淮馨顾不得脏,直接坐到了地上。
岑淮馨抹一把脸,更想哭了,她在家的时候,哪受过这罪,她感觉脚疼得像走在刀尖上,脸被冻得都没知觉了,她以后再也不想来西北了。”
岑淮泽还是有身为男生的傲气的,而且他可是大哥,让堂弟给自己挑水泡,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拉练不仅仅是身体累,心理上的痛苦也不少。”
“能,能!
现在她的行李被岑淮安背着,还有小河的。
体力好的男生都这样了,更不用说体力不行的岑淮馨,她早就被累趴下了。
而且她知道安安要去训练,除了常用药物,还有很多治外伤的药,比如让小河用的就是可以防止伤口发炎,快速愈合的药。”
“堂哥啊!
两人拿着针,半天没有下去手,岑淮安看不下去了,再磨蹭休息时间就要过了。
她刚站稳,胡攀登立即松开了她:“你好好走。”
岑淮馨有点惧怕岑淮安,她赶紧把针给他。
岑淮安给他递过去纱布和药:“用纱布擦干净水,自己涂药。
“不用。”
岑淮泽直接穿袜子:“我不用。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孩,我不用。
现在却接受了他的帮助,她浑身都是别扭的,都不敢看岑淮安。”
他皱着眉,拿着消过毒的针,咬牙把脚上的水泡都挑了。
“让你哥也用了。
“那个……堂哥,你的药膏。你还是我哥呢,啥都没做没资格说堂哥。
一开始出营地,胡攀登几个有精力的还会跟着战士们唱军哥。
教练就在旁边跟着,他们怕教练。”
其实岑淮安也没用什么,就是对岑淮泽用激将法。
“别动!
岑淮馨悄悄对岑淮泽说:“哥,我觉得堂哥拿过来的这个药可以用,我现在脚上就不疼了。”
岑淮泽被岑淮馨又气到了。不过他归功于自己明智,让岑淮安当了班长。
几个小孩能坚持到现在,教练也很意外。
他也说让其他还有余力的互相帮助:“我们是一个班的人,不管之前的矛盾,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一起走回目的地!
岑淮安蹲下来,握住岑淮馨的脚腕。
教练特别满意,和战友说:“看到没,我挑的班长。
他对着岑淮馨伸手:“针给我。”
一狠心一咬牙,把水泡都挑了。那兄妹俩明显和他有矛盾,他居然能化解开,带着所有人走下去,能力不错。岑淮泽也累得不行,不过他不想丢人,还咬牙坚持。”
岑淮安皱眉看向他:“伤口会发炎,到时候你会拖累整个队伍的行程。”
岑淮馨理直气壮:“他本来就是我堂哥,我这样叫咋啦?不掉队一个!”
岑淮馨自己说出来这话时都觉得脸红,因为她知道自己性格不好,对岑淮安也向来没什么好气。
“你也要我帮忙?身上背着的被褥行李,更是像千钧重一样,压得人都直不起来腰。”岑淮馨赶紧接过来药,小心地用手帕擦掉脚上水泡流出来的水,给自己涂药。
休息时间到,大家继续前行。”
小河朝他伸手:“我自己来。
岑淮泽和岑淮馨更是崩溃得不行,一边走一边哭,也不敢闹着要回家。要是他进部队,绝对是领兵带队的好苗子!
岑淮安是他们这个班的班长,才被任命的,就是拉练前,拉练的时候负责这几个少年的事情。
岑淮馨这时候完全没有之前的傲气了,哭丧着声音问:“可不可以不挑破?
岑淮馨小心脱掉自己的鞋,果然看到脚上被磨出来了血泡,岑淮泽也是如此。只不过挑破了很快会好,走路不会疼,不挑破走路很疼,而且水泡走路时磨破了,会和袜子连在……”
“我挑,我挑。”
岑淮安深深看他一眼,拿过岑淮馨手里的药膏转身离开,没再多说一句话。
“好……好了?”
“还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对一个真正手下的兵,不夹带任何私人情绪。”
胡攀登几人跟他喊:“不掉队一个!
岑淮馨瞳孔瞬间放大,震惊地看着他:“你……你做什么?”
岑淮安的医疗包是初夏给他备的,里面的很多药膏都是初夏自己做的。”语气又快又急,说完赶紧往前跟上大部队。
岑淮安又走到了岑淮泽面前,他刚刚一直看岑淮安和岑淮馨,脸上的惊诧到现在都没收起来。”
岑淮安:“可以。”
战友也是连连点头:“你眼光不错。
岑淮泽也选择挑破。
在小河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岑淮安又走到了岑淮泽和岑淮馨面前,问了同样的话。
他在小河面前蹲下,看着他脚上的水泡,把自己身上带的医疗包拿出来,问小河:“这水泡是你自己戳破还是我给你戳?
岑淮馨一个趔趄要往前趴,被在她旁边的胡攀登一把拉起来。
到后面别说唱歌了,连话都不想说,从小到大他们就没这么累过。
“岑……”岑淮馨看向岑淮安刚喊出来一个字就立马收住。”
岑淮泽开始穿鞋,语气还是很不在意:“就几个水泡,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说着还把脚往后缩着。
听到岑淮安的话,岑淮泽和岑淮馨抬头看到了他手上的针,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
岑淮泽用手指狠狠点了她一下头:“就一个药膏就把你收服了?
胡攀登几个喜欢运动的少年倒是没这样,但小河脚上也有水泡。”
“你叫他什么?但岑淮安是班长,不能不管他们,而且一个班的战友,必须团结,这是教练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