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潢府正是辽国的王都所在,也是如今温丝卷所在的位置。
临潢府之战纵然是一场已有水到渠
成胜机的交锋,却也等同于大宋又要翻开一页崭新的篇章,想来戚寻是不会错过这种大场面的。
戚寻心中有了长远的计划,心情更好,拍了拍手中的银票便对两人道:“今日算是在两位的见证下小有所得,不如往荟仙居去一趟,我请客?
陆小凤才被她请了趟酒,下酒菜吃的也不少,他又没有第二个胃来装食物,顶多就是磕了两把瓜子,直呼自己吃亏。
要不是叶孤城这人不喜欢说话,更也算不上跟戚寻有多少交情,戚寻但凡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估计都得感慨一下,这实在是一种美妙的误会了。
她捏着这份凭据,跟朱棠搞了个收获所得的分赃买卖,又给这个锚点世界增加了一笔进项,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出了副本。
——史天王劫掠来的那些物归原主不算。
与其用什么江南花家必有重谢这样的话来跟她说,还不如……
不如给那处景点多引一点人,让她下次来“收割”的时候收获更为丰厚?
戚寻是有海图的!
在她照例靠着踏云的追踪之法找到温丝卷的营帐钻进去的时候,她看到的并不只有温丝卷,还有在协助长孙飞虹平定神枪会后,也抵达了此地的孙青霞。
但在这会儿花满楼又觉得,那些感谢对方让他眼前的世界重新鲜活起来的话,或许真说出了口便显得矫情了,也实在是让那份江南赏春,信手而为的潇洒失去了其中的韵致。
“我看您挺奢侈的……”戚寻指了指候在朱棠身边的人。
这一次戚寻倒是没忘记去皇宫里见一见已经被他遗忘多时的小皇帝。
彼时戚寻所说,这世上有穷极毕生追寻破碎虚空奥秘的武者,或许并不是她的一句瞎话,而恰恰是她本人的真实写照。
“这是……?
戚寻能有多财迷,早在温丝卷替她在绝代双骄世界挖宝的时候便看出来了,他何时看到她会将到手的财宝推到别人的面前!
但他想了想又觉得毫不意外。
叶孤城抬眸对上了她调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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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寻的这趟请客没花出去多少钱。
这么一想,她便真是实打实地发了一笔横财,还是可以过上两年再来刷一刷的那种。”朱棠叹道。”
陆小凤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那我们这算不算与你同流合污了?
能用白云城主当护卫的,这天下大概也就这一位了。
顺便谴责一下戚寻这个在朱棠看来尤其好玩的江湖人,居然这么久都想不起来她的行为。
耶律延禧废弃朝政,只知道游猎寻乐,甚至将萧兀纳这位忠臣贬谪出了政治中心,让耶律章奴有了起兵谋逆的机会,可这内忧外患中他还颇有一番自欺欺人的心态,算起来和赵佶也不必比较了,简直一对卧龙凤雏。
说起来他原本跟出来的时候想说的是什么来着?
打开这个首饰盒一般的匣子,另外两人便见里面放着的赫然是一锭锭的黄金,而后这匣子连带着里面的黄金,都被她又往孙青霞的方向推了推。虽然戚寻有说过两个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与他所想的可能有些不同,却也并不妨碍温丝卷已经做好了过上个一年两年再看到她的准备。
戚寻没发觉温丝卷脸上一闪而过的刀人想法,认真回道:“这大概是……名誉权牟利的分赃。
很是上道的小皇帝在那张分成文书上还给盖了个玉玺的章,怎么想都是赖不掉的,甚至额外附赠了十点好感度,稳住了这个世界的进出通道。
不过她没直接去汴京规划买哪一处地盘,而是先奔着临潢府而去。
宋军挥师北上,勠力同心,这位却还觉得宋人一向好说话,北行更是多有气候不便,想来还有转圜之机,却等来的是屡战屡败,而宋军已经到了临潢府城墙之下的消息。
看到戚寻前来,温丝卷还是很觉得惊喜的。
这种“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的表情出现在这姑娘的脸上,属实是太有意思了。”
花满楼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说的不错,所以更得说由奢入俭难了。
若无斩断凡尘俗事的牵绊闭关悟道,绝无可能达到她此时面有神光之态。
于是戚寻很果断地给朱棠提了个建议,要不去海外看看?
她将文书一塞,抱着从李燕北和春华楼老板那里弄来的收获就奔说英雄世界去了。
戚寻就是这会儿来的。
他眼看着戚寻在发觉孙青霞也在此地后,不觉目光一亮,忽然从斗篷里像是变魔术一样摸出了一个小箱子,摆在了孙青霞的面前。”朱棠回道,“我跟他定的时限是替朕效力两年,在这两年中替朕训练出一批在剑术上拿得出手的卫队,两年之后他便回他的白云城去,该如何缴税如何缴税,总归此前的事情尽数翻篇。
“……”不能怪温丝卷现在想摸摸今日袖子里装的是什么毒!
不过说起来,叶城主长居飞仙岛这种边陲之地也没被晒黑,果然是应该说天生丽质吗,这趟在蛮莫的两年里也没让这张皎如冷月的面容,变成独尊堡解晖那种状态。
这两年没什么反派组织送人头,他连充实国库的源头都没了,好在蛮莫数次大胜,让思氏那点蠢蠢欲动的反叛心思在数次剑从天降的打击中,被劈了个稀碎,毫不犹豫地选择上贡称臣,多少给他弥补了一点损失。
往神水宫所在的世界一行,温丝卷越发清楚戚寻身上担负着的责任。
史天王的纵横七海之名倒也不全然是他在瞎吹,的确是有海航图作为证明的,也在豹姬彻底剿灭了史天王的残部后,从他的宝库中搜罗了出来,送到了戚寻的手中。
“由奢入俭难呐。
反正不管这到底该算是正常经营所得的分润,被这个氪金系统所承认,还是非法劫掠不能被录入系统,都跟戚寻没什么关系,这是要被她兑换成真金白银带去买房,又不是用来刷祝福值的。
等戚寻从酒楼中出来,与这二人分道扬镳的时候,便往钱庄走了一趟,将春华楼老板给的银票给换成了一大箱黄金,心满意足地揣上走人,又在走入小巷子的时候丢进了物品栏里,给自己省点力气。
花满楼想到这里,忽然觉得陆小凤说的他也不是君子的这句评价,实在也不能说有错。
不过要想保持这个题字的话题性,最好还是让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这几年间多来上一次有含金量的出手,依然面对江湖第一剑客之争,偶尔也可以抓小欠这个壮丁过来溜达一圈。
不过陆小凤大概是在半醉的状态,这才没看出来,花满楼这不是什么矜持的贵公子做派,而是单纯在给人省钱。花满楼甚至都在想着以帮戚寻开源的方式报恩了,节流自然也不能错过。”
戚寻瞪圆了眼睛,“这明明是合理讨债!
但感慨
还是要感慨一下的。”
戚寻怎么看怎么觉得,在朱棠的脸上写满了“两年后朕该拿谁开涮”几个字。
不过下一刻他便笑不出来了。”孙青霞无端感觉后背一凉,忐忑地问出了口。
那可能还真没有能跟木道人、小老头、霍休之类的家伙相提并论的了。
高手最知道高手的境界,尤其是他还同为剑客。
这两年半间他在实战之中剑术更有长进,却还远不及他在看到戚寻的第一时间意识到,对方在这段时间里的销声匿迹实在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