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拖鞋洗漱时,还能听到対方和老妈客客气气的一问一答。
瞳孔地震。
为了往后的四年时光,谢容景非常赞同地点点头。”
根据他対虞穗穗的了解,每次上完一节晚自习后,第二节她都会趴在桌子上休息,用她的话说就是劳逸结合。
要知道她身边一直有个谢容景,基本隔绝了所有的桃花。
她已经想好了今天要做什么:先小睡到十一点,吃完饭听着雨声看小说。
最后笑着唆使她,让她把表白的那个同学企鹅vx全部删了个干净。
这种天气不用开空调,只有一台白色的电风扇摇着头开始营业。
穗穗若有所思地看着旁边写卷子的谢容景。
“怎么了?
穗穗认真地在纸条上写:
“我觉得还是不能让你帮我写作业。”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懒得再和两面派计较,而是来自咸鱼的觉悟。
他先是写了一句话,而后又将那张纸撕下来丢进抽屉里。
某一天作业实在太多,她又是那种写一会划一会的咸鱼性子,一节晚自习过去,还剩两套卷子没做完。”
谢容景:“我帮你写。
她随口找了个理由拒绝対方,然后高兴地把收到情书的好消息分享给竹马。
她换好衣服拧开卧室门,果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了一本正经坐着的谢容景。
他扬起眉,非常自然地念出了上面的字——“与霸总的恋爱合约。
穗穗开始在继续写还是趴着睡中纠结。”
……
不管是喜新还是恋旧,那本小说都被谢容景没收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不能说像吧,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虞穗穗,你拒绝我一次就算了,有必要拒绝两次吗?”
谢容景的笔尖顿了顿。”
谢容景语气温和:“阿姨不用放在心上。
美好的周末,穗穗正赖在被窝里玩手机。
“嗯。”
他眼睛亮亮的,在纸上写道:
“从今天开始,我来辅导你。
“穗穗,起床了。
明明已经算是很委婉了。”
虞妈妈很是感动。
穗穗:……!”
谢容景不好意思低下头:“那就麻烦叔叔阿姨了,我不挑食的。”
谢容景抬起眼,头顶上的荧光灯直直打下来,显得肤色更白了一个度。
他让她别生气,带她吃炸鸡和雪糕。
风扫过窗沿上的贝壳风铃,有一搭没一搭的响着。
穗穗奇怪:“什么回信?”
穗穗叹气:“怎么帮,我们笔迹都不一样。
谁知刚偷了个开头,就被谢容景连人带小说抓了个正着。
这样的日子持续一个月后,咸鱼本能让穗穗有点想偷懒。
“你这孩子……穗穗能和你一起学习,阿姨真是太放心了。
两人像在学校里那样并肩坐在一起,一个讲一个听。”
穗穗:?”
虞妈妈诚心实意邀请道:“中午留下吃饭吧,我让你虞叔叔多做点好吃的,小景爱吃什么?
如果虞穗穗能和他去一个大学,那他们大学四年,就又能天天见面了。
……
穗穗抢过卷子:“还是我自己做吧。
穗穗:“好累,写不完了。
……
是的,在家也教。
十月的雨天,空气里还带着若有似无的闷热。
有一天,穗穗在抽屉里收到了一封情书,她非常激动——倒不是喜欢送情书的同学,主要是第一次收到这种东西,很有新鲜感。”
“再有不到两年就高考了,得考个好大学。
她那时说的是“対不起我们不合适”和“我不想谈恋爱我要学习”。”
“……”
男同学欲言又止,抿着嘴跑了。
対方好像真的进入了“虞穗穗私人辅导老师”的角色,不仅在学校教,在家也教。
“我和穗穗是同学,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她知晓自己女儿那个中不溜的成绩,说是互帮互助,实际上就是人家孩子来给自己孩子辅导功课。”
“现在呢?
这条不实信息甚至跟着去了二中,于是,她从此之后更是没有一朵桃花敢凑上前。”
他抽抽鼻子:“而且你的回信还、还说得那么直接。”
穗穗:……?
其实早在最开始的时候,谢容景还没说要辅导她学习。”
穗穗争辩:“那是我初中买的,今天是怀旧好不好!
外面下着雨,窗帘紧紧拉着不露一丝缝隙,床头的橘色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光芒。”
虞妈妈欣喜道:“你小景哥哥来找你了。
当时他们还在上初中。
计划被虞妈妈的敲门声打破。”
穗穗:“……”
你认真的吗?
怎料第二天,那个小男生肿着眼睛到了学校。
她想到自己和这人一起在外面吃东西时,対方这不吃那不吃的挑剔样子,决定暂且先不拆穿他。
谢容景见同桌没有向往常一样趴着,疑惑地递过一张纸条。
还没到饭点,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谢容景再次推过纸条——新写的三个字,赫然是她的笔迹。
从此以后,同学们都知道:初三5班的虞穗穗拒绝起人来不留一丝情面,要多狠有多狠。
偶尔虞妈妈会轻手轻脚敲门进来,放下一碟果盘或两杯果汁,再欣慰地走出去。
穗穗的书桌很大,上面摆了一大堆参考资料和花里胡哨的文具。
她看着低头刷刷做卷子的谢容景,突然莫名联想到一件尘封多年的悬案。
来之前也没和她说过啊。
偷懒大失败,穗穗只能再次支棱起来。
“为什么?
今天的天气,特别适合看那种狗血虐恋情深。
没记错的话,这人当时还专门来安慰过她。”
谢容景:“……”
穗穗:“……”
谢容景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你喜欢这种?
讲一会后,他们会各自分别写卷子,等都写完后再次一起改错题。”
*
穗穗很快便发现:谢容景要教她,并不只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