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娘家好歹是个助力,这时候不宜再得罪了。
赵桓熙笑着背着她脚步轻快地往芝山下走,遇到路上有石块草丛,他还能跳过去。咳咳,喘不过气来了,冬姐姐你快勒死我了。”
“我不了我不了,我好好背你。他说我是恶月出生的,天生不祥。”
“哪有这话?虽说男子也不易,但再不易,也总比女子活得容易些。”
徐念安又痒又疼,一边笑一边推他的脸道:“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放假了,尚先生璩老他们也都知道你放假了,你就天天呆在家里与我厮混,也不去拜会拜会他们,这合适吗?怪不得苍澜书院宁收赵桓熙都不收你!”赵桓熙腼腆道。”说罢他就将徐念安抱住,不满咬着她耳朵:“你竟嫌我在家烦,想把我赶出去!”赵桓熙看着前头,道:“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为什么讨厌我了。他也就敢对你说这种话,他敢到外面去说么?
他背着她下了芝山,绕过兰湖,从客院前头经过慎修院时,侧过头看了眼上锁的院门。”徐念安与他开玩笑。你明明只需要把她抱起来就可以解决问题,偏把她推倒。
赵桓熙语调带上些惆怅,问道:“冬姐姐,你说,被父亲疼爱到底是种什么感觉?
“啊!”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徐念安气得要命,在他背上扭动道:“不要你背了,放我下来。
贾氏冷笑一声,抱着玉姐儿就出去了。
赵桓熙从书院回了家,活像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狗,四处撒欢。
第131章
赵桓朝和赵桓阳两房离开没多久,就到了五月,各书院放田假。”
贾氏怒道:“她不过是伏在你膝上,碰到你伤处了吗?她才多大?”徐念安一手扒着他肩膀一手揪他耳朵。
徐念安跟着他看了眼那把大锁,见他不说话,便问道:“五月二十是你的生辰,你想要什么礼物?
他皱着眉头去看自己的小腿,五太太也吓了一跳,关切的问他:“你没事吧?我们现在好好走着算是同甘,万一摔了就算共苦,难不成冬姐姐只能与我同甘,却不能共苦吗?他会耐心地指导弟弟功课,温和地和她们姐妹说话,但,也仅此而已。
玉姐儿这时才张嘴大哭起来。对自己的骨肉都没有怜爱之心,你能有什么大作为?”
“不行!有时候他都忍不住羡慕那废物,若换做他生在长房,岂不是一切都顺理成章?”
贾氏猛的站住,回过身嘲讽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
赵桓熙得意道:“不组织,他出京访友去了。”他站稳身子装模作样地叫。”徐念安道。
“我想要女儿,一个像你一样聪明乖巧的女儿。
她也不知道,在她印象里,父亲的形象传统又刻板,奉行的是抱孙不抱子那一套。”赵桓熙道。”
“你别找借口,你就是嫌我烦。
贾氏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
徐念安吓得抱紧他脖颈。”
赵桓旭“哐”的一声将桌上的茶杯扫到地上,呵斥道:“你在那阴阳怪气什么?你那腿多金贵啊,玉姐儿怎么比得了?
“你慢点,好好走。
赵桓熙微微侧过脸来,双颊带着点薄红,问:“冬姐姐,你想要儿子还是女儿?”
“没错,我就是不能与你共……”徐念安话还没说完,他脚下又是一个踉跄,而后哈哈大笑。
徐念安被他拖着满山满院子地逛,累得不行,问他:“这次盐梅先生不组织你们去寂园上课了?”徐念安将下巴搁在赵桓熙肩上道。
“或许是个像萱姐儿一样的女儿呢?
这时候三岁的玉姐儿手里拿着一张写满字的纸从外头跑进来,亲热地扑到赵桓旭膝上,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赵桓旭重重一把推开。她懂什么?”
小夫妻俩在花朵洁白的玉兰树下追打嬉闹,徐念安腰侧,润白的牡丹花玉佩随着她跑动的步伐在紫色的裙褶间若隐若现,秀丽风雅。
徐念安这才知道他是故意戏弄她,气得狠捶了两下他的肩膀,又把玉兰花插他发冠下面。
一番追逐后,徐念安累了,折了一支玉兰花在手中,对赵桓熙道:“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
比玉姐儿晚进来一步的乳娘忙去把玉姐儿抱起来。
贾氏从乳娘手中接过玉姐儿,冷着脸转身要出去。”这世道对女子的要求太多,束缚太多,过得太辛苦了。
赵桓旭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徐念安毫不犹豫:“儿子。”
玉姐儿摔在地上,又怕又疼,瘪着小嘴不敢哭。”
对于她这样的要求赵桓熙自是乐意得很,蹲下身让徐念安趴上了背,起身时却突然起了坏心思,故意往前踉跄一下装作要摔的模样。”
“对对对,我就是嫌你烦,行了吧?反正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待将来我们有了孩子,待我们的孩子会说话了,你问他吧。当今陛下还是五月出生的呢。
赵桓熙脊背猛的僵住,想了一想之后,又松懈下来,道:“萱姐儿只要不缠着我跟我比刀法,也挺好的。”
“你——”赵桓旭气得拄着拐杖站起身来。难不成我瘸了你就高兴了?
赵桓熙道:“不是说夫妻要同甘共苦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五太太一看情况不对,忙起身拦住他,劝道:“算了,算了。”
徐念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