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容祈抬眼，但又似有些无奈：“看起来很像花花公子吗？
“你是来上学，还是来交朋友的？”程厘不解地问。
但当时的容祈，好像并没有反驳。”
他的脸是那种一眼惊艳的长相，特别是那双眼睛，黑瞳那样锐利又带着清冷，每次对视时，就仿佛又暗流汹涌的漩涡，不自觉将你吸引了进去。”
现在。
直到跳到10。”
站在走廊里的容祈，突然抬头，朝教室里看了眼。
程厘手指扣着腿上包包的边缘，忍不住问道：“那你呢？
大家正好扯平。
可惜，一中是学习氛围更浓重的学校，大家更喜欢的是程厘这种，学习和长相都有的女孩，当初在贴吧里，据说还有人因为争她们两个谁是校花，吵了起来。”
半晌，她小心翼翼伸出手掌，五根雪白纤细的手指在幽黑的车厢里，动了动，问道：“超过五次了吗？
结果他既想要她，又舍不得那位富家女。
他总不能一句，也不说吧。
程厘安静趴在那里，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要说到什么时候。幸亏我问了你们班同学，才知道你还在教室呢。
抱着这样的心态，程厘干脆说道：“就是他追了我两年，我也正好到了年纪，但一直没谈过恋爱，打所以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结果，就直接试错了。
他这种反应……
程厘眨了眨眼，带入了一下对方的角度，要是真的一次都没谈过，但是突然被人问到前任是不是超过五个这样的话，这么看来，好像确实是到了诽谤的程度。
伴随着她听到的紧急刹车声，她整个人惯性往前冲。
程厘原本正在出神，她还在想今天那个数据的问题。”
就是哪怕他就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
“刚才一只野猫窜出去了，”容祈面无表情道。
过得太幸福了。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程厘余光突然看见，容祈握着方向盘, 几近发白的手骨关节。
既要，又要。
也会有人扑上来。
程厘之所以记得这个女生的名字，是因为对方曾经对她十分不友好。”
曾沐妍委屈道：“我就是想和你当朋友。
那时候应该是夏天吧，中午总是容易犯困，她趴了一回儿就睡着了。
没想到，后来她遇到过曾沐妍，对方很刻意地打量她，似乎对她意见很大。
他散漫道：“要不，你猜。
不过，后来曾沐妍就经常来班里找容祈。
程厘也不敢就这个问题，再深入问了下去。”
啊？
她无意偷听，只是他们说话声音太大而已。”
高中女孩哪怕胆子再大，也不敢直接把交往两个字说出口，便拿当朋友当作借口。
程厘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此时车子重新启动，就听容祈开口说：“不用跟我说。
清醒点，程厘。”
曾沐妍拔高声音：“这么说，你是有喜欢的人了？
但心底难免有些好奇。
程厘这么冷静想着，突然想起许冀衡最后离开时，对她说的话。
怎么还倒打一耙呢。
谁还没有个前任呢。
终于，容祈仿佛忍无可忍般：“你能不能别再来找我？我也不觉得，我们两个能够结婚，但原因不是我，而是因为你。
容祈偏头看向她，说道：“到家了。
9、8、7……
每一秒数字的跳动，都像是在逼迫着他。”
突然程厘盯着他，低声问：“你高中时候，是有喜欢的人吗？
程厘低头，拨弄着包上的金扣，低声说：“其实我和他交往一年……”
“好了。
很快，她想起来。
程厘本来以为，这就是同学们之间的笑谈。
勒得太紧，指骨突起的厉害。”
程厘：“……”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程厘眨了下眼，原来这句话，还可以这么解读。”
今天既然是坦白局，那谁也别想毫发无损的，从这辆车里离开。
他不怎么参加班级里的活动，话也少，总是独来独往的。
只是当程厘再次看向容祈时，就见他握着方向盘，神色微微僵硬。
“我这张脸，”容祈微拧着眉，露出一副像是怎么都想不通的表情。
程厘长出一口气，朝着车前看过去，问道：“怎么了？
哪怕她确实是在感情上很冷静，但这也不是对方出轨的理由。
特别是容祈这样，完全靠自己白手起家的人。
她话音刚落，容祈的手掌直接伸了过来，强势的按着她的发顶，几近强迫地将她的脸转向他的方向。
程厘扬起嘴角：“大概是看我现在过的太幸福了，心有不甘吧。”
这人？
渣男这是在PUA你呢，明明是他的错，结果他却拿一个假设性的想法，想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你的身上。
当时许冀衡望着她，笑意是她从未见过的苦。
有几个前任，很正常的好吧。”
“嗯？
程厘不由扭头，十分吃惊地看向容祈，他这是在询问她跟前男友的事情？
他该不会是故意这时候叫停，以防止她接下来问他的事情。
不是。
只是不管谁做，都让人瞧不起。”
那就好。
呵呵。”
还得她猜？
其中有个女生叫曾沐妍。
只是那时候，孟元歌正在替她意淫，她挽着容祈的手，吊打许冀衡的事情。
一个女生明媚的声音，远远近近的传到了教室：“容祈，你怎么今天中午没去食堂啊？
孟元歌替她幻想的画面，居然成了真的……
程厘嘀咕说：“这么激动干嘛，你总不至于一次都没谈过吧。
容祈看着她，呵地一笑。
程厘刚松了一口气，就见车顶上的灯突然被打开，原本幽暗的车厢被照的格外明亮。
没想到，几个月下来。
刚才他不是还一副不是很感兴趣的模样。撞到东西了吗？
到了红绿灯的时候，容祈盯着前面的红灯，数字一直在跳动。”
“感动？
从偌大而明亮的玻璃窗户，能清楚看见，教室第三排那个，正趴在桌子上的少女，她的马尾微晃着，露出一截雪白而纤细的脖颈。
他真该让她见见蒋哲，让她明白，什么叫做浪子的脸。
“那你跟我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曾沐妍似乎早习惯了他的态度，反而笑着追问：“你跟我说了，我就不来烦你。
想想也对。”
“但终究有一天，你会清醒过来，到那时，你会毫不犹豫离开我。”容祈不解。
好吧。
这时，程厘才发现, 自己似乎问了什么不应该问的。”容祈声音明显不耐。
突然就听到，从隔壁传来的这个声音。
她不禁回想起高中，其实容祈在班里存在感并不算高。
“你要是非这么说，”他直勾勾盯着她，声线有点儿低沉，带着磁性，“看来，我得告你诽谤了。
“怎么不走了？”
程厘猛地一摇头。
曾沐妍是舞蹈特长生被招进一中的，长得十分漂亮，为人也活泼大方。”容祈重复了这两个字。
驾驶座的人似乎在专心开车，也没说话，程厘就这么扭头看着他，耐心等着。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
等车子往前开，程厘才发现不对劲。
便没有去吃饭，请同学带了面包回来，她自己则留在教室里休息。
她指的是学习层面之外的事情。大概就是因为程厘抢了她校花的名号？
幸亏程厘绑着安全带，要不然脑袋还真得撞到前面玻璃。”
容祈似乎并未说话。”
“没有。
当初，为什么会在一起？
第一次在酒吧，遇到容祈时，她也跟孟元歌说过类似的话。
程厘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下意识说：“很好看。
但是容祈一言不发，直接启动车子。”
哧。
等被肚子疼弄醒，迷迷糊糊弄醒时，程厘就听到走廊有人在说话。
程厘单刀直入：“你啊，谈过几次？”
程厘摇头，但一秒后，她小声说；“但你的脸，看起来很招蜂引蝶。
有一次中午，程厘因为来了大姨妈肚子疼。
因为容祈的座位在班级最后面，她就站在后门那边，跟他说话。
连正眼都不会给这种人。
许久，他大概也知道程厘是不会轻易放弃，终于开了尊口。
好在最后她能及时抽离，没被这段感情牵绊太深。
是她主动跟他说的吗？
最终，他还是开口问道：“当初……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他说：“你知道吗，程厘，哪怕就算没有我跟汪舒颜这件事。
程厘：“给个提示。
但也不乏有女生吃他这种冷漠孤傲型的。
程厘紧张问道：“装到了吗？”
第34章
寂寥冬夜, 大雨滂沱，天空漫天乌云，如同被笼着一层密密实实的黑幕, 连一丝星斗的痕迹都寻不到。
她都已经脱了一层皮，和盘托出自己的事。
同学们也挺理解，把他的行为，理解为独属于天才少年的孤傲。
程厘倒也习惯了他的变脸，她想了下，如实说道：“当初是因为感动吧。
她和许冀衡吗？
那时候，借故来班级里看容祈的外班女生，其实很多很多。
果然，这句话成功取悦到正在开车的某人。
趴在桌子上的程厘，低低笑了起来。
“我特地给你带的面包和可乐，快吃点吧，”是曾沐妍的声音，她经常来班里，声音连程厘都听得熟悉了。”
“其实我比你想象中的要了解你，哪怕你之前因为感动跟我在一起。
他如果介意这点，大可以先跟她分手，再去追求他的富婆。
等一下。
当车子在小区停下时，程厘也从漫长的回忆中抽离了出来。
程厘有点儿破罐子破摔，不就是聊前任。”
容祈突然打断。
但车内安静的有些过分。
准确点说，应该是很多。
等聊完她的，她也去逼问关于他的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