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她?
郑廷付的那个女朋友。”
可惜赵欣欣根本不信:“别装了,聊天记录都能删,你删干净了罢了。”
她一边亢奋地控诉,一边哭嚎起来:“院领导一定要出面给我做主,找我们郑廷付好好谈话,让他回归家庭对我和孩子负责……”
虞恬思来想去没料到,自己所谓的“小三”行径,竟然是“插足”赵欣欣和郑廷付。
可自己什么时候当小三了?
这种衣服贴身穿着非常舒服,但除了贵之外,也有些别的弊端。”
为首那个年轻女孩恶狠狠的,脸上充满了轻蔑和鄙夷:“虞恬是你吧?
虞恬开了落地灯,他才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朝着门口看过来。
只是虞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赵欣欣就发狂起来。
比起自己的辗转反侧,言铭果然淡定多了,这家伙竟然已经关灯美美地睡了。”
虞恬对这种八卦毫无兴趣,对大爷大妈们的眼神也懒得纠正,她办完出院手续,把宋春香女士送上计程车,刚准备回去找齐思浩说个科普视频素材的事,结果刚重新走进医院门诊大厅,虞恬就被一个年轻女孩给拽住了。
回到客房里后,虞恬的心还在砰砰砰的跳,她确实像只侥幸从猎人手里逃脱的兔子,庆幸之余又有些沾沾自喜的飘飘然。
言铭身上原本盖着的薄被早已滑落,他只穿了单薄的丝质睡衣。
只这么愣神的一个当口,虞恬的反应就被这几个女生默认为是做贼心虚了。
因为太过质地轻薄和丝滑,总让身体曲线和一些变化无所遁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贯冷淡正经的男人,此刻眼尾微微泛红,带了难以言喻的性感和失控,眼神含着热意和欲望。
自己被言铭扰乱了内心睡不着,凭什么言铭就可以好好睡觉?
然而明明在那些聊天记录截图里,面对对方露骨的挑逗,郑廷付都给予了同样露骨的回应。
怎么可能不在意。
“欣欣!
简直是无稽之谈,郑廷付贴钱送给她,她都不要!
虞恬能听到他努力克制的喘息,带了刻意压制的性感,还有一些失控的荷尔蒙。我都把你们半夜撩骚约炮的聊天记录打印出来了!”
“怎么不是,这姑娘人还挺年轻的,早上开始就在医院里发传单,说那负心汉的事,可怜见的,你看,这传单我还有呢,这小三长得还挺漂亮……”
“哎?
这是两人之间第一个深入的吻。怎么和你后面那姑娘挺像的?就这个女的,是破坏我家庭的小三,成天撩骚找我老公不说,还勾引我老公,害得我老公孕期出轨,我一个孕妇,大着肚子,忍受着孕吐,结果没想到有人趁虚而入。
虞恬简直忍无可忍:“我和郑廷付,根本连联系也没联系过,我怎么勾引他?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廷付早就和你分手把你给甩了,我和廷付才是更适合的人,我们在一起原本非常恩爱,我也已经怀孕了,和廷付都订婚了,计划下个月就结婚领证,结果你半夜主动发骚,勾引我男人和你去开房,插足我的家庭,害得我动了胎气差点流产!
大概也没料到在这里会见到虞恬,她惊愕之余,眼睛里的恨意更为浓重了。
第二天醒来,言铭果然已经外出去医院了,但这男人甚至还有时间给虞恬准备早饭。”
医院大厅从来就人来人往,人流量巨大,如今因为这一个插曲,更是不断有人侧目看来,虞恬正有些百口莫辩,内心也疑虑万千,结果拨开人群,迎来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此刻的局面真是杀的虞恬措手不及。”
大妈和大爷的目光往虞恬身上扫来,两人轻轻嘀咕道:“真的一模一样啊。”
虞恬没给言铭反抗和反应的机会,她径自爬到言铭床上,然后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赵欣欣本来眼神就带了些偏执的不太对劲,见了虞恬,更是歇斯底里起来,她拽着虞恬,大声朝周围喊起来:“大家帮我评评理!!
言铭显然第一反应是懵的,然而很快,他就回应了虞恬的吻。
虞恬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她存了不能输给言铭的心思,结果真的吻起来,有点想逃跑的又是她自己。
虞恬茫然地愣了片刻,心里涌上一些不好的预感——
难道……难道言铭有正牌女友甚至老婆了?
窗外仍旧是可以遮掩一切声音的雨声,屋内昏黄灯光投射下,墙壁上是抱在一起热吻的黑色模糊人形阴影。
和这个吻相比,之前的所有都只是过家家一样的亲亲。
“欣欣!
虞恬的心情好了些,吃好早餐,便往附一院赶,今天她得接妈妈出院。和这个贱人当面对质,撕烂她的嘴!”
“真他妈不要脸,竟然还敢纠缠到医院里来,不觉得做小三丢人?
她不在意郑廷付的死活,只庆幸不是言铭就好。
此时此刻,她的手里正拿着一堆传单,显然此前正在分发。
只是虞恬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多久,在给宋春香女士办理出院手续排队时,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对虞恬指指点点的人也不少,无奈之下,虞恬只能掏出手机,拉出和郑廷付的聊天界面,试图自证清白:“你自己看。
排在虞恬前面的大妈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和她的老伴讨论起来:“现在哦,有些年轻男医生人不行啊,刚结婚有孩子了,就趁着老婆孕期噶姘头去了,人家姑娘都闹到医院来了。
言铭起反应了。
虞恬绷着脸,拿过传单来一看,才发现整张传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聊天记录的截图,截图边上一一配合着赵欣欣简短的控诉文字,而在控诉的尽头,赵欣欣还附上了虞恬的照片,然而整篇文章里,却尽量淡化了郑廷付,显得他像个被狐狸精勾引的老实书生。
明明主动的是自己,然而言铭最终反客为主,捧着虞恬的脸。”
在言铭讶异和有些咬牙切齿硬熬的眼神里,虞恬兔子似的飞快跑了。
虞恬在这样赏心悦目暧昧丛生的气氛里,调整了自己呼吸的节奏,冷静地推开言铭,从他的床上爬了下去。”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明明是个苍蝇和臭蛋一拍即合的故事。你昨晚上半夜十一点,还把我老公约出去开房了!我刚听一个老阿姨说好像看见你也在医院里,没想到还真在。
虞恬有些茫然:“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都指名道姓了,看起来并不像是认错人了。”
赵欣欣一边说,一边便把手里打印的传单往虞恬脸上摔。
赵欣欣。”
虞恬还没来得及反应,拽住她的女孩就迅速找来了好几个帮手,几个年轻女生把虞恬给团团围住。
他必须也要睡不着!
但也不能光自己在这里纠结。”
虞恬的目光扫了一眼言铭丝绸睡衣下凸起的轮廓:“最近闷热,如果火气大,还是多喝水,早睡早起,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说完,冲言铭甜甜地笑了下,然后俯身凑到言铭耳边,用撒娇的声音轻声道:“所以晚安哦,言铭哥哥。
她穿好衣服,简单抓了抓头发,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了言铭房前,凭借着还没冷却下来的冲动和孤勇,径自敲开了言铭的房门。
错不在他,都在勾引他的坏狐狸精。
这一晚,言铭最后到底睡没睡好虞恬不知道,但虞恬自己还是没睡好。
虞恬可以感受到言铭的投入。
“虞恬?
她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跋扈,然而神色颇有些难看和憔悴,身上虽然穿着品牌的连衣裙,但都是宽松款,微微隆起的小腹也仍旧非常明显。你快来!
虞恬总算弄明白这事件里的当事人是谁。
“只是个晚安吻。我找到那个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