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还听见隔壁雅间的夫人小姐们谈论这些学子的家世背景。”
阿圆往窗外瞧了眼后，径直坐回椅子上喝茶。”
“这不好吧，若是被发现多羞人啊。
程蔓歆惊讶：“天啊, 这么多人？”过了会，曹薇在一旁说。”
“嘘——你别那么大声。”
程蔓歆赶紧闭嘴, 四处看了看, 这才紧跟着曹薇和阿圆她们进门。
总之，谢世子别的都好，但在作画上俨然是个极其严厉的师父。
澜苑有许多好茶，萧韫不在京城，但凡景王府所得的好东西，陈瑜都让人送到澜苑去。
罗玉秀啐道：“呸！
还有就是作画。
聚贤茶楼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这里邸店林立、百货云集，随处可见衣着华贵的行人。
过了会，婢女们端食盒过来了，除了带来糕点吃食外，还带了一封信笺过来。
罢了！
“你如何知道？临近考试，客栈几乎都要住不下了，放眼望去，街道上、酒楼里、茶寮中，随处可见考生们。”
阿圆点头，接过信笺，打发婢女们离开。
一年四季新鲜水果不断，连茶叶也皆是新采摘的。再谈到这种话题，反而没以前小的时候放得开。
因此，这最后一年的学业还颇是紧张，从早上到下午，讲堂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罗玉秀见了，问：“阿圆不喜欢喝茶？”
“......也....也可以抽空。”小厮们下去了。然而才品了一口，就微微蹙眉放下了。”
都是十五六的少女，对男女之事也懂了许多。
虽然沈哥哥这人讨厌，而且总是言而无信，但她还是很期盼收到他信笺的。
是何时变少的？
这两年间，她学了许多东西。
这时，大堂开始热闹起来，人声鼎沸。”
程蔓歆惊讶：“都是来物色女婿的？
“昨日夜里就到了，但昨夜姑娘歇下了，小厮没送过来。
等屋内安静后，她矜持的唇才缓缓翘起来。”她问。”
“明天我还有事......”
“听说苏州那几个学子长得很俊呢，而且才学极好。
阿圆趴在软榻上，先是拉了张毯子盖住自己，下巴陷进软枕中，这才拆开信笺。
“今早到的？说封闭其实也不全然, 推开雅间的格窗往下望，能清楚地瞧见大堂里的情况。
爱回不回！若是画得不好，带来的就是一封谢大爷不讲情面的信。
“看来你真是这么想的。
还是沈哥哥自己也觉得总是食言，便不承诺了？
聚贤茶楼是京城最大的茶楼，一共分三层，一层是大堂, 堂中央设了处高台，平日是唱戏说书的地方，而如今有个学子站在上头慷慨激昂, 台下四周皆坐满了人。
第48章
翌日午时下学后, 阿圆便和曹薇、程蔓歆、罗玉秀几人去了聚贤茶楼。
“哎你们见了吗，京城来了许多考生，好些客栈都住满了。
阿圆的癸水干净后，又回归了书院生活。
没过多久便是三年一度的春闱，天下学子寒窗苦读就为了一举高中。”
几人凑过去，只见一楼大堂里乌压压的人群，谁是谁都分不清楚，不过人群中还是有那么几个出挑的。
“是。
只是，令阿圆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那样的场合猝不及防地撞见了萧韫。
上头指指点点说出各样的毛病，有时候都能把阿圆说得脸红羞愧、无地自容。”
“我们又不是去客栈瞧，我打听得知他们明日会在聚贤茶楼辩论文章，届时我们就当去凑热闹如何？
阿圆把信笺扔地上，趴在软枕上蔫蔫地盯着看了会，随后又起身去捡起来。
这会儿，个个皆是微微红着脸。
这般自我安慰了一通，阿圆去书架上找了本书来看。”
“而且.....”她凑过来：“我还听说苏州的这几个学子长得最俊呢。
“苏州有几个学子，夺魁的呼声很高啊。
其中有个叫霍高旻的被提及得最多。你们去不去？
阿圆拿起那支玉笛，用帕子擦了擦，然后放在唇边吹起来。
“在哪呢？”
“所以.....”曹薇眼睛一眨：“我想去瞧瞧，你们去不去？
唉！
这日，几人窝在号舍里背书。”
“而且.....”她意味不明地笑了下：“今日来这看热闹的可不止我们，你适才瞧见了吧, 好些夫人们带着女儿也来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
不过令她诧异的是，这回信上却并没说归期何时，而是说了近日在渝州的一些琐事，顺便问问她过得好不好之类的，内容跟往回差不多。
“嘿嘿.....”曹薇神神秘秘道：“我哥哥今年也参加春闱，听他说的。
慧香书院学制三年，今年是她们在书院最后的一年，待过了五月，就要从慧香书院结业了。
几个姑娘进了二楼的雅间后, 兀自站在窗前打量。
再后来，谢世子索性让阿圆每月把画作送去卫国公府，若是画得好，他就让人带礼物过来。
谢世子偶尔会过来澜苑教她作画。”阿圆正在想事，突然被提名字，回过神：“什么？”
“这还喝不惯？”
阿圆笑了笑，从旁拿了块糕点细嚼慢咽地吃。
“现在还没开始，”曹薇说：“苏州的学子还没来。”曹薇说：“若是个花白胡子老头当了状元，届时游街多瘆眼睛啊。从去年冬开始，京城就陆陆续续地涌入了许多学子。
这一脸红，众人顿时明了。
程蔓歆当即道：“若是阿圆去，我就去。”曹薇也不扭捏：“我都打听好了，那几个苏州来的学子就住在百福客栈。
沈哥哥以后是要入仕做官的人，当然得好生办差，有事耽搁也正常。
“来了来了，苏州的学子来了。
阿圆瞧见上头龙飞凤舞的“阿圆亲启”四个字，就知道是谁写来的。”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唔......让她猜一猜，若是没猜错，里头肯定又写了何时回京的话。
“我看你不是想看状元游街，你是想物色人选，届时好榜下捉婿吧。”
“这很重要啊。”
“你如何知道？
阿圆吹完一曲，觉得今天发挥不好，也不知是不是来癸水身子弱的原因还是怎么，气音不稳，曲调毫无意境。”
“啊？
看完信，阿圆心里不大高兴。都在说考试的事呢，你提俊不俊做什么？
她索性放弃，把玉笛放回博古架上。因此，把阿圆的嘴巴养得刁了些，寻常茶叶，若是品一口不大满意就不想喝了。”
“明天我们想去看苏州学子辩论文章，你去不去？曹薇跟她爹爹商量好届时出榜了就捉个女婿回去, 因此, 对于女儿要来看学子们辩论, 他一点也不反对。
二层和三层是封闭的雅间, 呈回字形分布。”
“当然, ”曹薇说：“今日是苏州和沂州两拨学子在此辩论，这两个地方来的学子是夺魁呼声最高的。
阿圆和好友们整日不是背书就是背书。
许是身姿挺拔，又许是模样年轻俊朗，惹得其他人也纷纷注目。”
曹薇仔细说了一番安排，然后道：“怎么样？
阿圆今早乘马车来书院时，还听了一耳朵路人谈论春闱的事。
有的在京城租屋子住，有的住客栈。
哼！”
“我上楼的时候听人说了。”
听她们这么一打趣，曹薇脸就红了。
乐器不只有古筝，还涉略了古琴，以及短笛。
应该是阿圆抽条之后，许是觉得不大方便，便渐渐来得少了。”程蔓歆问。”
“所以呢？”罗玉秀笑她：“你这嘴巴实在是太金贵了点，这茶可是聚贤楼的臻品，一两茶叶都值当许多钱呢。”
“并未，”阿圆摇头：“我喝不惯这个。
她们的马车才到聚贤茶楼门口, 就见这里门庭若市，人群进进出出, 还不乏各家女眷们。”阿圆改口道。”曹薇继续道。”
几个姑娘都有点心动。
又是因为有事耽搁了吗？起初萧韫离开时他来得很是勤快，后来变少了。另外还学了骑马，如今她御马技术娴熟，都能跟曹薇她们跑马比赛了。”曹薇在那边喊。
曹薇早就在此定了个雅间，还是她爹爹帮着订的。”
她话落，几人好笑得不行。
如此设计, 倒是方便了今日各家夫人小姐们窥探未来女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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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霏霏，连着下了好几日才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