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下去问阎王爷吧

第164/211章

  秦瑜被他蹭烦了, 推了推他:“你可以去吃早饭了。”

  宋舒彦把一提小笼一提生煎递给傅嘉树:“我带我妈去吃生煎了,给伯母也带了一份。我猜,宋叔认为男儿膝下有黄金,第一次道歉,定然是不会下跪的。秦瑜白了他一眼。这样宋舒彦就不会受刺激跑了摔了,伯母也不会看见儿子摔了, 就心疼了要回去。是真离婚。你们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当时,傅伯伯拉了他父亲到外头抽烟,抽完烟回来,他父亲就拉着他一起要回傅家找秦瑜商量。反正怪谁都不对, 怪傅嘉树总归是没错的,秦瑜背过身不理他,都是他闹出来的事儿,要是没他闹那么一出,早点复习技术,不被宋舒彦撞见, 不就屁事儿都没有了。我父亲他丢不起这个人,肯定不愿意演这一场戏。”

  傅嘉树笑着接过,要往回走:“好嘞!这才几天啊?你自己离婚为公众接受之后,你为你母亲找了出路,让她发挥所长。只是苦于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

  花素芬骂孩子:“小强别吃生煎和小笼,少爷还没吃呢!”

  小强仰头:“没有我的吗?趁热拿回去啊!”

  傅嘉树继续往回走,秦瑜拿着小笼和生煎递给妮儿:“小妮子,你去拆了,给我两个小笼,两个生煎,其他的你和妈妈奶奶一起吃。甚至劝你母亲离开那个带给她太多伤害的男人。”秦瑜只能想到这个。”

  “你的意思,让我父母假装离婚?

  宋舒彦转头跟傅嘉树:“你别跟你爸妈说。”

  “谁要你陪啊!”

  “我不说怎么安排家里的保镖?”

  “过激?见秦瑜一脸探究,宋舒彦把另外一份递给她:“给你买的。

  被狗都嫌弃!难道伯母要来搬家?就凭这一家子,除了小瑜有点儿力气之外,都是老幼。

  宋老爷虽然在男女关系上不是个东西,但是大家不是还保持友好的关系吗?”宋舒彦笑骂了一声。”

  宋舒彦烦恼,母亲不仅要托小瑜照顾,还要托傅家照顾,否则他亲爹上门来纠缠,那还真是麻烦。”

  宋太太见两个小的能斗嘴了,心里宽松了些许,倒是内急起来说:“我先去趟房间。先跟我离婚,是你认为不自由的婚姻是对人的一种折磨,尤其是对女性而言,就像进入了一座活死人墓。小姐也不跳操了,也不吃早饭了,就眼巴巴地看着大门口呢!”

  傅嘉树转头:“花姐, 给我盛早饭,我陪你们小姐吃早饭。他脑子有病吧?”

  两人正在别扭中,大门口有汽车喇叭声,小强飞奔出去开门。太为难他了,难道他说:我爹抱住我妈,在亲我妈眼睛,被我扯开了?

  傅嘉树想了想,跟秦瑜说:“要么《碧玉簪》那一套,跪下求原谅。”

  宋舒彦听见自家妈这么说,站起来迎接过去:“妈,您……”

  秦瑜听伯母已经决定了说:“那就好办了。我妈百年后怎么入宋家的祖坟?所以伯母肯定不会走?要么就是认为夫妻吵架,床头吵想要床尾和。”

  “你开什么玩笑?是你要去哄三个钟头,那你妈要是发脾气发四个钟头呢?”

  “什么演戏?傅伯伯说秦瑜总是有奇思妙想,要回来听听她的意见,谁想到居然碰上两人……

第79章

  秦瑜昨夜也没睡好, 一大早起来有气无力地坐在门口的板凳上,摸着小黄的肚皮。”

  秦瑜这才发现宋舒彦叫伯母“妈”,以前他跟傅嘉树不同,他是一直很克制地叫他妈“母亲”。”

  傅嘉树看着吃独食的媳妇儿,认命地敲起了白煮蛋。

  “身娇体软的六姨太不要,徐娘半老的三姨太他不管,他找你妈?

  还好傅嘉树猜到了,不用他亲口说出来,宋舒彦为自己有这样的父亲而羞愧,微微点了点头。”

  都买早点了?”

  看伯母往楼梯上走,秦瑜虽然在跟宋舒彦斗嘴,却也知道母子俩来得这么早十分蹊跷,正要问宋舒彦,傅家树的声音:“花姐,我的早饭,你盛好了没有?秦瑜快步往前走:“伯母。”宋舒彦说这话,他自己都不信。说我爹肖想我娘,我娘不乐意?那么就是……”

  在老宅,谁不知道老爷对太太只有尊重,压根就不碰太太?”宋舒彦皱眉,她就能不能机灵点儿,别追根究底。跟你爸说清楚,就是离婚了。我不用了!”

  “傻!你那群小妈整出什么幺蛾子,要伯母回去收拾残局了?

  “是不是乡下来电报了?”

  听秦瑜这么说,宋舒彦问:“你又有什么想法?还有谁能不信?你认为男人应该对婚姻负责,应该对家庭负责。让我妈跟我父亲离婚?”

  反正媳妇儿发脾气, 他就待在她身边。你爸这种三妻四妾的封建大家长,不乐意是在情理之中的。

  “不是这个。

  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瑜看着他:“他干出这么恶心的事儿?

  秦瑜十分得意地吃起生煎,一个生煎吃下去问宋舒彦:“舒彦兄,之前不是说,今天先去六姐姐那里吗?”

  “也有,快去!”要她帮忙不给她说清楚,到时候他爸闹出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更麻烦,“我妈昨夜劝我放下,说了她年轻时候爱而不得的经历,被我父亲听见了,不知道是触动他哪根神经了,他喝了酒去找我妈道歉,我妈让他走,他做得过激了。还热着呢!

  傅嘉树蹲在她身边,刚要揉狗头, 小黄立马站起来跑了。我不想和他埋在一起。

  他一脸为难最后憋出一句:“我是来跟你说一声,我父亲来找我妈,你拦着他,别让接近我妈。”

  “昨夜傅伯伯回来说,想要请君入瓮?想要让外头认为,你们父子不合,海东纱厂现在管理很成问题。”

  “花姐,你们吃!

  万一要是伯母见儿子伤心成那样,对她有了嫌隙, 决定不住过来了。被他硬生生熬干了心血的原配?你妈不再是宋朱氏,而是朱明玉了。”秦瑜不解。”秦瑜恨不能爆粗口。”

  “他说是找我妈说说话,就是喝醉了,有点儿出格。

  秦瑜看见宋家的福特车开进来到他们面前停下,宋舒彦从副驾驶下来,阿芳和伯母从后座上下来。秦瑜有些不相信地看向宋舒彦。宋舒彦也知道这事儿可能是瞒不了傅家二老。”秦瑜跟小强说。不是说让你满三个钟头再过去。

  “不知道谁傻?她老人家不可能留宋公馆, 只能外头自己住,或者干脆去尼姑庵里念经,之前宋舒彦还说乡下的郎中说伯母多思多虑,身体很差, 需要宽心,她们主仆俩住一起怎么宽心得了?

  秦瑜上楼去,在餐桌上坐下,花素芬端着生煎和小笼上来跟宋太太说:“太太,您不在家。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个笨东西!但是这话怎么说呢?不行,不行!”秦瑜放下碗,擦嘴,“如果是你这个亲儿子鼓动一直被压迫的母亲离开那个封建旧家庭呢?逻辑说得通,你从小看够了你父亲三妻四妾给你母亲带来的伤害。

  昨天,在饭桌上,有好几位商界人士跟他父亲说,要让他规劝自己,不要一意孤行,为此自己还跟那几位争执辩论起来。两家一直关系不错。你说,你爸来我家,还是小瑜这里,我用什么理由让保镖阻挡?”

  “好。”秦瑜说,“你妈嫁给你爸,守寡还是不用伺候那么多姨太太呢!

  因为傅伯伯建议,索性借此机会,让人认为他们父子在管理上分歧极大,矛盾几乎不可调和,让东洋人看到机会不可多得,就赌一把大的。那你就哄四个钟头。

  宋舒彦不晓得更进一步,怎么说?但是你父亲,怎么可能接受你这样一个忤逆不孝子呢?

  秦瑜担心伯母,只能把气往傅嘉树身上撒, 傅嘉树昨晚被他爹戳着脑袋教育了一番:“我跟你妈说发脾气不能超过三个钟头, 你就真以为是等三个钟头啊?你把我的牌位放庙里,给点儿香油钱,不也一样?”傅嘉树跟花素芬说,

  傅嘉树走进来,在秦瑜身边坐下,拿起筷子,要夹秦瑜面前的生煎,秦瑜立马拿走往自己的粥碗里倒:“你自己说不要的,这是我的,你想都别想。这么多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

  秦瑜抬头:“你想长痛不如短痛吗?”

  宋太太从楼上走下来:“祖坟很重要吗?”

  “你就听我的,他说什么都别给他开门。”

  的确是这样,要是傅家二老不知道,就算是这里拦住了,难道还能从傅家那里拦住他父亲?秦瑜很疑惑:“为什么?”

  见傅嘉树还没走,宋舒彦皱眉:“愣哪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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