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素仪之前最久的时候也差不多离开门派三个月,本来以为她会按时回来,没想到几天之后,外门教习竟然亲自来查她们的住的寝舍。”谢剑白如实说。
虞承衍叹息一声,他问道,“你吃的第二块便是随意咀嚼的,难道感觉不好吗?
旁边的虞惟好奇地问,“什么二十次?
“不生气。”
谢剑白顿了一下,他低声问,“还要嚼吗?
吃完之后,他再一次注视向虞惟。”
虞惟不知晓虞承衍对谢剑白的无奈,她开朗地说,“二十就二十嘛,挺好的。
一直在饶有兴致看谢剑白吃东西的虞惟这才回过神,想起了他们之间昨天的事情,她撇过目光,小声嘟囔道,“本来也没生气。”
于是,谢剑白又蹙起眉毛,继续苦大仇深地注视着自己面前的盘子。
“你们俩到底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吵架了?”虞承衍看着面无表情、独自正直的谢剑白,他崩溃道,“我有时候真的不理解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看着永远诚实,永远不给人面子的谢剑白,旁观的虞承衍不由陷入沉思。
三人一般在虞惟吃完晚饭回外门之后便散了,这一日,虞承衍却沉默地又回去找谢剑白。教习下了通牒,如果这个月末前她还不回来,很可能会被门派惩罚。
看着他的样子,虞承衍哀叹一声,捂住自己的太阳穴。!
虞承衍心情有些复杂。”谢剑白问。
“怎么了?”
答案自然是可以的,谢剑白查到玉牌最后落在了沧云仙州的某个地点,但这不代表什么,如果宁素仪将玉牌藏起来或者弄丢了,便无法确定她是否真在那里。”
在这一瞬间,虞承衍才切实感受到,他娘是没有善恶的妖,甚至是个本该天生向恶的凶兽。”
虞承衍轻轻点头。爱情那种东西只能害人性命!
虞承衍这次的教育活动算是彻底失败了,这还不是最气馁的,关键是他不干了,虞惟反而总是缠着他想继续看其他故事。
他吃的速度太快,看起来很像是直接吞了下去,就像是吃药一样。
谢剑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人性本就如此阴险狠毒。
按理说,他来的那个世界里宁素仪不仅好好的活了很久,而且也算是完成了她的人生夙愿,可他穿越到了过去,万一无形中改变了什么走向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此全神倾注的目光,让猫压力很大,感觉后背又开始麻麻的。
“你不喜欢吗?”
谢剑白拧着眉,十分勉强地又吃了第二块桂花糕,他僵硬地咀嚼着,动作无比生涩。
凶兽的教育真是任重道远。可是他忽略了一点,以前虞惟看的那些话本充其量都是孩子读物,里面一丁点爱情元素都没有,虞惟反而是从他这里打开了新世界。直接吞下去不难受吗?”他说。
接下来的半个月,虞承衍加强了对虞惟的知识输出,他每天都要给虞惟看一则短文故事。”
“为什么可怜?
这件事关系到虞惟最好的挚友,还是自己的义母,虞承衍打算亲自走一趟,也要让虞惟放心。
虞惟没有人类的三观,看得多了,她好奇地说,“可是这个书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这不是很厉害吗?
这算什么事,他差点就把他娘教坏了!”
很明显,虞惟和谢剑白都不是圆滑的人,虞惟目光漂移,一脸心虚,谢剑白则是更明显了,他没头没尾地忽然开口道,“要不要切磋?收服世家联盟,等于一统所有世家。
他安慰虞惟不要着急,然后看向谢剑白,“门派玉牌能查到她在哪里吗?
过了半响,他拿起其中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
虽然他爹不是什么正常人,可幸好他娘也不是正常人,不然就以谢剑白这个情商,换了其他人,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有孩子了。
虞承衍又看向虞惟,小猫妖看起来更别扭了。如果这个月赶不回来,那恐怕就要被除名了。
“不是所有事情都要按照规矩来的。到底怎么了?
就好像他吃的不是桂花糕,而是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咽下去的时候,虞惟甚至从他的眼神里中看到苦大仇深的情绪。”
于是,谢剑白的目光从她的身上落回桌面,他注视着桂花糕,眉宇微蹙着,如临大敌。
她撇开脸,嘟囔道,“是好吃的才和你分享的呀,怎么弄得我像是欺负你一样。”
“如果做这个事情,会让我的身份暴露,或许只能说出实话来让他人信服,或许可能会透露未来的事情。他的声音一向如寒泉般动听磁性,可问的问题简直匪夷所思。”
嗯?”
一转眼,宁素仪已经离开门派快三个月的时间了。
从花了三百年时间修炼、最后将妖丹送给书生治病自己却惨死的狐妖,再到掏空娘家给夫婿买官,反倒最后被抛弃的乡下元配,各种朝代和背景的故事应有尽有。”
“每次要咀嚼多久?
虞惟也有些担心,她一向话痨,这三个月每天都给宁素仪发消息,宁素仪第一个月还在回复,后面便没有声音了。
“如果我真的遇到了我记忆里所知晓的某些事情,我是该任由它按照原有方向发展,还是插手改变?
在遭到严词拒绝之后,虞惟叹气道,“哎,也不知道阿宁什么时候回来,她答应给我带好看的话本呢。
虞承衍能看到的更多都是旁观者的记录,他本身其实对宁素仪的背景知道的很少,因为不会有大人在孩子面前说太沉重的事情。”谢剑白声音清冷地问。”虞惟说,“你没有常识的吗,吃东西一定要咀嚼的!”虞惟疑惑道,“输了被吃掉也是很正常的吧,我也吃过很多肉啊,有什么区别呢?”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谢剑白的神情终于好看了一些,他将剩下的两块糕点都以一种完成任务般的流水行为解决,连吃东西的动作都几乎一模一样。”
虞承衍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想,他说,“可是如果在狐狸的视角,她被骗得最后什么都没有了,连性命都失去了,难道不可怜吗?”
谢剑白看向他,“你是指虞惟的好友?
而且她发现,这些稀奇百怪的人性小故事比儿童读物好看多了!
虞惟这才发觉,宁素仪告假两个月,如今已经超时半个月没有回门派。”
“很奇怪。”
“不喜欢。”虞承衍低声道,“我可以将未来的事情告诉她吗?”谢剑白说,“你已是变数,既然如此,便谈不上是否插手了。
隔日,她心事重重地将这件事告诉了虞承衍,虞承衍神情也严肃起来。虞承衍以为她开窍了,其实她只是在单纯看故事而已。
果然,虞惟一点都不在意谢剑白的态度,她说,“那你都吃了嘛,吃多了说不定就喜欢了。”旁观的虞承衍无奈地说,“生活里的许多事情都没有规章可循,这种小事,自然是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谢剑白说。 虞承衍本来想开口再为谢剑白说几句话,省得永远耿直、永远说话不留情面的男人得罪虞惟,便听到谢剑白说,“吃了你便会原谅我吗?
虞惟成功将虞承衍拉入和自己一起胡吃海喝的阵营,如今将希望同样放在谢剑白的身上,虽然他表情看起来不太对,她还是期待地问,“怎么样?”
谢剑白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她和他的距离,既然不生气,为何不坐过来?
每天看完了之后,虞承衍还要考虞惟,“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
虞惟摇摇头,虞承衍便认真地说,“远离男人,独自修炼,努力变强才是真谛!
虞承衍有些犹豫,这件事没有立刻定下来。”
世家联盟是六大世家为首的组织,类似修仙门派的天盟。”
“当然啊。”
“二十次。”虞承衍怀疑地问,“你们……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背着我偷偷见面了?
只是男人的眼神看起来总是专注又深沉,注视着她的时候,好似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人。虞惟从未像是最近这半个月以来这样听话又乖巧地学习。”他说,“但我只知道,宁素仪血洗了宁家,后来以铁血手段收服世家联盟。
“我不知晓如今她没有回来,是不是因为我想的那个事情。
虽然无法理解,但他没有问出口。”
虞承衍本来的想法倒是挺好的,用这些故事警示虞惟。
她的反应完全和他本来的想法背道而驰,他只能下意识求助地看向一旁的谢剑白——没错,谢剑白本人就在这里,每天看他讲各种渣男的故事。
没想到,虞惟也想跟着一起去。
她本来就没生气,只是有点受惊了,也谈不上原谅之类的词。”
“你来到这里,已经改变了你记忆里的过去。”
“他嚼了二十次!”
虞承衍:……
你这转移话题的方式也太明显了吧!”
……你们两个怎么这样黑暗啊!
小猫妖震惊了,“你怎么不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