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流行旅拍!
姑姑居高临下惯了,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她心里不舒服。”姜宛繁硬着头皮强装镇定,“……被小破车撞的。”
谢宥笛作死地问:“我和你媳妇掉水里,你救谁?
卓裕习以为常,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过去,“这个教授很厉害,也难约,你可以找他去调理一下。”
姜宛繁一身狼狈被他抱出去的时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怨骂:“骗子。”他哑声,“做只属于你的玩物。”
店里有那么几秒全员暂停。
身体累极,灵魂却清醒。
路上,卓怡晓几次拐弯抹角地找借口,“我才回来, 我晕车。
“你能不能提升一下表情管理能力?”
“但愿你只是单纯地熬夜熬多了,没有做别的。
“啊?最反差的是,从头到尾,他都衣衫工整。”
姜宛繁莫名,“发什么微信?”
姜宛繁不是那种瘦而无骨的身材,该有的形状几近完美。”
第27章 男科教授
chapter27
卓怡晓真的以为只是字面意思, “姐姐你撞哪啦?”
卓怡晓不明所以,紧张关心:“怎么啦?
卓悯敏挽着姜宛繁的手坐在右侧沙发, 语气不满地抱怨:“画个画而已, 哪里会这么辛苦, 一定是贪玩。
到了林家, 人都在。
但从今晚起,我这条狗,不嫌。
卓裕反手,掌心按紧浴室门。”卓裕睨他一眼,春风得意地坐去沙发。”
店那边,笑声阵阵。”
卓裕气息也不匀,但还是一本正经地为自己正名解释:“没骗你,我都没用力气。
—
周五,谢宥笛下午过来了“简胭”一趟。
卓裕单手捞着她翻了个边,下一秒,下巴蹭了蹭她后颈,“……嗯,我解了皮带。”热心卓司机答。”
姜宛繁一瞬沉默,卓裕好似风流小爷,事不关己地挑了挑眉。”
“我不会让她掉水里。”
谢宥笛笑眯眯的,“小姑娘,单纯。
两人齐齐望过去,卓怡晓和姜宛繁不知道聊些什么,起劲极了。”
“放后备箱,又不用拿下来,待会我会把你送回宿舍。”卓裕揭穿。”姜宛繁却没有绕过这个话题,非常直接地解释:“这就是她的学业任务,就像公司做项目,都是认真对待的。
“就今晚。”卓裕重复最后这三个字,语气像被摁进黑夜里,低沉且哑。
“这都几点了,连亲妹妹的鸽子都要放。他一步步走近,虔诚又执迷地低诉:“……等不了了,你忍着点。”中途,姜宛繁虚声问过一次。”
“没事,那车不怎么样,速度也慢, 撞了就撞了。
凌晨夜,窗帘一角被风席卷,外面的冷空气与室内的暖气交融,吹散了卧室里的暧昧余味。
卧室门虚掩,姜宛繁已彻底沉睡,卓裕仍忍不住回头看了好几次。
卓裕心想,明天就给岳母大人报备一下。卓裕躺到自己该躺的位置,把人重新捞进怀里。
“别老晃她。”卓言裕语被他编造得行云流水,“我不是委屈,而是没能让你快乐的愧疚。”卓裕替妹妹解释。”卓怡晓转过头。受伤了?”
“行。
“十五分钟还没到。”
“……”
风暴中心渐渐平息,姜宛繁刚有活过来的感觉,就听卓裕忽然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发微信?”
“吕旅。”
卓裕认真思索,倒也不是很介意,“你……开个直播?”
“卓裕。”
“干什么?”
卓怡晓兴致低落,垂着头不说话。
很快,身上的羊绒衫被水溅得湿了一层。”
卓裕满口答应,目光早已在她锁骨上流连不已,长腿一勾,翻身就把人压住。你们老板也两天没来了?羊绒布料虽柔软,但摩擦皮肤久了,仍有一种钝刀割肉的不适感。
“应该不是贪玩儿。”
吕旅不服气了,也笑眯眯地回答:“我这个有男朋友的小姑娘,应该没单身的人单纯。
只有他好,才能给姜宛繁更好的生活。”
“男科?终于结束任务回来,从高铁站第一时间就往这儿奔。
“嗯,腰疼。姜宛繁只觉得锁骨一凉,是他手腕上没有摘下的白金表,他故意用表盘冰她,所有毛孔舒张开来,轰然成势,在他耐心的折磨里,彼此都未有过的悦感亦无限放大。”
“挂个名而已,你可以理解成,最擅长调理男性的健康。”
姜宛繁笑得忘了身上的疼,卷着被子在半边床上翻滚,“这事儿我怎么正名?
向简丹曾说过,姜宛繁从小抢被子第一名,睡觉习惯狗都嫌。
卓裕单手插袋走前面,姜宛繁和卓怡晓手挽手在后边聊天。
“你有没有觉得,”谢宥笛抬了抬下巴,“我们怡晓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直至抵达目的地。
此刻,除了你,别的答案是不是不礼貌。
手表被卓裕一把扔去地上,唇上似有熔浆翻滚,姜宛繁只觉生死无门。”她声音颤,小,主动掀起开场白,“你进来这么早干什么?
“怡晓。
冰与火,这两座山不停挤兑姜宛繁的五官六感。”卓裕翘着二郎腿,这气质跟店里东家似的,风轻云淡地提醒:“你嫂子这两天腰不好。她以前总压着心事一样,循规蹈矩永不出错,看起来也没个特别高兴的时候。
正说着,三个人就一块儿进来了。”
“急什么,孩子生了再蜜月的也多了去。他的眼神炽热露骨,不不想当斯文绅士,不见自控力,只有填不满的索取和对她的渴望。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吕旅眼睛放光,“是不是去拍婚纱照了?擦药了没有?”
“你想改行当牛郎就直说。
谢宥笛权当他们是被美色吸引。”
卓怡晓撇了撇嘴,不说话。卓裕电话里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尖叫到第二天嗓子发炎。
林久徐笑呵呵地打量卓怡晓,“怎么才去一个月, 瘦了黑了这么多啊?”谢宥笛正色:“你什么时候拜卓裕为师了,忒会扎我的心。”
“你还委屈上了?
姜宛繁侧躺,右手枕着脸,她怕冷,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小菜狗。我靠,卓裕也两天没在公司!既然不满意,就是我做的不够好。”
卓裕被她的表情逗笑, 笑得都忘记了卓悯敏的存在,还是她再三问, 才记得有这么个人。
谢宥笛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看起来很垮?
卓悯敏让三人过去家里吃午饭,卓裕接到电话的时候没马上答应,而是先问姜宛繁,“你想不想去?”卓裕微微颔首,“总不能让你觉得我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姜宛繁说:“去,为什么不去, 免费的午餐我要尝尝看。有几次,卓裕觉得自己就是个变态。
“啥?现在才对了味,小姑娘嘛,就是要这样没心没肺才好。
“我行李好多,带去姑姑家不方便。”
卓裕躬身往下,肩、颈、头发,通通被羊绒毯掩盖。
这只白金表顺着锁骨游离而下,与卓裕的呼吸同频同步。卓裕披着浴袍,里面不着一物,正叠着腿,坐在窗台边抽了一根事后烟。”
“云南紫外线强,她们经常往山里跑,免不得日晒雨淋。”
吕旅吐了吐舌头,“你说我师傅他们也不拍婚纱照,也没听她提过度蜜月计划。”
卓裕似没听见,只注意到卓怡晓过于激动,时不时地挽着姜宛繁的手摇晃。
一根烟的时间,卓裕掐熄烟蒂,漱了口之后才重新回去卧室。”谁撞的我就不明说了,“我给他擦了药。”
谢宥笛已经四处找镜子,从小学徒那扒拉来一块,一照,“靠”的一声,人跟着往沙发晕倒,“太帅了吧!”
“你那两个闺蜜,”卓裕淡声,“你不打算为我正名吗?”
“这会才晕?
以及,他内心暌违很久的一种冲动——想要更好地活着。”谢宥笛不承认自己心里酸,卓裕这边出双入对的,真是够够的了。”
卓怡晓上个月随系里去云南写生,她没想到这一个月已经换了天地,多了个嫂子。这是他无法形容的一夜,从少年到青年,人生二十余载,有过壮丽心志,也有过少年心动,甚至,甚至卓钦典因酒驾导致整个卓家翻天覆地变化时,都不曾像这一夜,不是被动接受,不是被迫选择,而是,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存在感。”卓裕叫住妹妹。
这画面,谢宥笛又醋了。
“你,你为什么不脱衣服?
温柔表象带着迷惑性,一滴汗顺着额头凝至男人的眉尾摇摇欲坠。
别的狗不清楚。”
“客气。什么臭脸。”
“嗯?明明姜宛繁已经喊不出了声,他依旧践行着渣男谎言——乖,我轻轻的。”
谢宥笛深信不疑,“行,谢谢了。”
“你怨我,那一定是对我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