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盗取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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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鸾飞知道自己的身世,可崔姨娘却不知道这点,不然,崔姨娘肯定会把那天自己在听雨轩威胁她的那番话告诉萧鸾飞,那萧鸾飞对自己也就不会是现在这种态度了。

  梅片、麝香……

  安宫牛黄丸出自《温病条辨》,不是秘方,方子也不复杂,她从前背过。

  她因他受了什么委屈,自然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否则,这水淹脖子的滋味熬得久了,可是会喘不过气来的。

  她正在默写“安宫牛黄丸”的方子。

  不多时,她就出现在了月出斋,只待了半盏茶功夫,又匆匆地离开了。”顾非池执起酒壶斟酒,缓缓道。

  牛黄、犀牛角、郁金、黄芩、山栀子、雄黄、黄连、朱砂各一两。”

  萧鸾飞让司琴取来了食盒,又道:“我给你和烁哥儿准备了糕点,你们俩先在这里吃点糕点垫垫胃,再去做功课。

  结果下一刻,就发现了更大的一笔财富——

  这些契纸银票加起来,至少也得价值好几万两吧?

  包括方子和制药手法,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荷花酒清雅馥郁的酒香在屋子里渐渐地弥漫开来。

  要是单靠查十五年前的人证、物证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总得有个突破口才行。

  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海棠细细地把绢儿说的话复述了一遍,目光忍不住就落在了萧燕飞的身上。

  萧燕飞继续说道:“今天上午,我收到了皇后赐的祝嬷嬷;下午我和母亲进了趟宫,皇后还让我以后要听话,给他们通风报信呢。

  萧烁抿着唇浅笑,对着崔姨娘和萧鸾飞分别行了一礼。

  十岁的少年身材开始抽高,比萧烨高了近两寸,生得俊美单薄。

  “真是麻烦极了。”

  这皇后也太不会收买人心了。

  现在,萧鸾飞就是这个“突破口”!萧燕飞直点头。”

  绢儿是海棠的表妹,就在家塾那里做些端茶倒水的活儿。

  他微微一笑,又道:“我十二岁起就随父亲上战场,父亲说,我既然上了战场,那就不再是孩子了,男儿若是要使点银子,还要问家里伸手,不妥。”顾非池从宽大的袖口中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酸枝木匣子,约莫就手掌大小,置于书案之上,推向了她。

  腰上细着一根银色的丝绦,纤腰盈盈,清丽动人。

  萧燕飞鼻尖动了动,一脸艳羡地抬眼望着他:他居然有这么多私产,可真是有钱啊!

  他果然来了!!

  顾非池就站在窗外,与她隔着窗四目相对,金红色的光线温柔地流淌在他乌黑的头发与衣袍上,英挺的眉目间有种光影流离的俊美,如琢如磨。

  那么随性,那么优雅,那么赏心悦目。”海棠对着萧燕飞禀道,“她说大姑娘刚刚去了家塾接三少爷下学,崔姨娘也在。

  青年姿态惬意地倚靠在一侧窗框上,神情疏懒。

  “这些都是我的私产,不记在公中的。

  亭子里一片欢声笑语,言笑晏晏。萧燕飞好奇地接过那匣子,打开了匣盖,里面赫然是一叠厚厚的契纸,压得严严实实。”

  “大姑娘和崔姨娘还在亭子里说了一会儿话……”

  “不过,绢儿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圣旨今天刚下,萧燕飞心中早有一种莫名的直觉,顾非池今天十有八九会来。

  他的心情不错,顺毛儿捋:“我错了。”萧烨惊得双眼瞪得浑圆,不舍地嘀咕道,“娘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她换了一身家常的月白罗衫,发髻也散开了,只用一根月白丝带将头发半披半束在脑后,乌黑浓密的青丝如瀑布般散在了背后,衬得她的脸庞更为娇小白净。

  给她什么?”

  书案前的某扇窗户忽然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那我给吧。

  顾非池忍着笑,自在地在窗边的圈椅上坐下,眉目舒展,目光柔暖,煞有其事地颔首道:“确实很麻烦。”

  萧烨的意思是,他就先不跟萧鸾飞回去了。”萧燕飞认真地强调道,声音如黄莺出谷般清澈悦耳。

  一个身形娇小的青衣小丫鬟过来给两位小少爷也上了茶水,然后,就默默地退了下去。”

  萧鸾飞从亭子里走了出来,摸了摸萧烨柔软的发顶,很有长姐风范的安抚着弟弟的情绪:“外祖父病了,娘走得急,来不及跟你说。

  小书房里,只剩下了萧燕飞一人,屋里屋外沉寂如水。”

  虽然是在抱怨,但她的眉眼间丝毫不见沉郁之色,反而表情生动,顾盼之间,神采奕奕。

  青衣小丫鬟朝亭子那边又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了家塾。

  萧燕飞懒洋洋地打了个好几个哈欠,又去看她身前的那张绢纸。”

  对对对。

  萧燕飞正坐在书案后执笔写字,神情专注恬静。

  绢纸上的这手簪花小楷已经练得十分娴熟漂亮了,简直就可以当字帖了。

  等那海棠禀完后,萧燕飞就放下了狼毫笔,让海棠去拿包玫瑰糖赏给绢儿,就打发她下去了。

  萧烨拉了拉萧烁的袖口,灿然一笑,活泼地对着亭子里的萧鸾飞说:“大姐姐,我要和二哥一起做功课。

  “烨哥儿,那你可要好好做功课,回头我要检查的。”

  萧烨精神抖擞地应了,拉着萧烁一起在亭子里坐下了。

  这件事太久了,很多证据怕是都消失在了过去这十五年漫长的岁月中。

  萧燕飞又执笔,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水,继续往下写。

  她快速地翻了翻这叠契纸,这其中有地契、房契、银票等等,每一张银票都是五千两的面额,房契有京中的宅子,也有几处铺面,甚至还有一处在京郊的温泉庄子……

  她小嘴微张,瞠目结舌。

  若不是崔姨娘告诉她的,她又是从何人口中得知这个秘密……

  总不能她和自己一样,也有什么奇遇?”

  萧燕飞连名带姓地叫着他的名字,连眼皮都懒得抬了,就仿佛这是一件见怪不怪、稀疏平常的事情。”

  回忆起往事,顾非池唇畔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以后这些就由你收着吧。”萧鸾飞含笑应了,又叮嘱道,“娘要离府几日,你做完功课后,就赶紧回正院,别到处玩了。

  之前绢儿她娘得了风寒后,咳嗽不止,痰黄胸闷,是萧燕飞给的药治好了绢儿她娘,绢儿为此对萧燕飞感恩戴德。”

  “这两天你要乖乖听话,别让娘出门还要为你担心。”

  顾非池莞尔一笑,淡淡浅浅的,仿如冰河乍融。

  “娘出门了?

  “笃笃。”

  小萧烨未满七岁,如今还是跟着殷氏住在正院里。

  来人的身形是那么熟悉,萧燕飞只是看着轮廓,就认了出来,欢欢喜喜地站起身来。

  问题是——

  萧鸾飞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她“吱”地推开了窗户。

  萧燕飞又吐槽了一句:“别人还知道打一棒子再给一个甜枣,皇后倒好,连甜枣都省了。”

  萧燕飞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萧燕飞从容书写,这一次,一口气把方子写完了,收了笔。

  “姑娘,方才绢儿来了。

  萧燕飞唇角扬起,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撒娇,娇声抱怨道:“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找了多大的麻烦!

  萧燕飞喜滋滋地欣赏着自己这手漂亮的字。

  也不用她请,他就一点也不见外地一手撑着窗槛,纵身跃进了小书房里。”

  “从那时起,父亲就让我自己留下属于我那一份的战利品。”

  这匣子里的东西他大概攒了七八年,连这一次他去青州剿倭寇刚分到的一万两也在里面了。

  这对母女还真是有趣,真不愧为亲母女啊!

  隔着半透明的窗纸,隐约可见窗外站在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形,长身玉立。

  常言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萧燕飞一手托腮,另一手随意地把玩着书案上的睡狐镇纸,唇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甜枣吗?

  本来,她还以为自己今天刚得了一万两的添妆当体己银子,已经相当富有了。

  “顾非池。

  看着她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顾非池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安适,就仿佛漫步在郁郁葱葱的山林中,他不需要提防,也不需要伪装,惬意而自在。

  两人肩并着肩走到了亭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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