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程厘他们过来,蒋哲就主动说道:“刚才我本来还想开上次的那个座位,但是元歌说,怕你有不太好的印象。没办法,纯纯的嫉妒而已。”孟元歌看着蒋哲的反应,实在忍不住心头的好奇。”孟元歌脱口而出。”
其他两人有些恍悟,初恋啊,难怪了。
蒋哲和孟元歌抬头看他,一副你疯了的表情。
但是玩了几轮下来,她突然才发现,容祈这是故意的。”
孟元歌瞬间被逗笑。
连程厘都跟着好奇了起来。
因为新年,整个城市都有种空旷了的感觉,街道上都看不见几辆车子,容祈干脆将车子在路边停下。
他直接俯身过来,吻住她的唇角,轻揉慢拈着,细细吮吸,程厘的呼吸一下变得紊乱起来。要是遗传的话,程厘你占便宜了。
孟元歌许久,才突然说道:“对哦,你跟我们不一样,没上过高中,十五岁你在少年班是吧。”
蒋哲很会聊天,因为有他和孟元歌在,晚餐的气氛很热闹。”
孟元歌瞬间兴奋,连连点头:“对对,就是我。
此时,车子刚开上地库,正好开到了路边。
程厘刚察觉不对,就见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这话,明明是程厘自己先说的,可此刻再听,反而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无辜被cue到了程厘,抬眸淡然问道:“我怎么占便宜了?”
蒋哲夸赞:“不错,关键时刻,还是朋友靠谱。
好在,容祈没再逗她,直接启动车子,前往酒吧。
其他两人也看出来了,蒋哲无语道:“我说你这也太护着程厘了,人家未必就会输啊。
话题又接着之前,孟元歌说:“你们这种智商,是家里遗传吗?
程厘在酒单上,看见了龙舌兰日出,立即就点了一杯。”
容祈轻嗤:“犯不着。”
程厘一愣。
容祈倒是头一次,这么听说。当时也是你从容祈手里,把程厘的高跟鞋要回去的。
突然,蒋哲说:“对了,我说你怎么看起来眼熟呢,上次跟程厘一起在酒吧的就是你吧。
很快,服务员就把四个骰盅拿了过来,他们各自拿到自己的骰子之后,他们玩的就是酒吧最常也是最流行的猜骰子。
“15个六吧。
他得喝酒。
倒是容祈迅速反应过来,低声说:“没有。”
他们对视了一眼。
倒是程厘听懂了,低声说道:“大概就是他十五岁的时候,跟一个大一的学姐谈恋爱,然后对方知道他十五岁,就把他甩了。
蒋哲丝毫不在意,笑了起来:“你别在意,他就是嫉妒。
对面的蒋哲瞬间跳脚:“不带这样玩的。
掩饰了自己的羞涩。
于是四人决定,直接去那个酒吧。
但蒋哲说话好玩又幽默,压根不是那种的。
“你不觉得你的名字,跟容器谐音很像吗?”
容祈终于被逗笑。
蒋哲疯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初恋,初恋,不就是我初恋最喜欢的一首歌,怎么了,谁还没个初恋。”
“那必须的,我刚考上少年班那会儿,他直接回家,把我们家祖坟都重新修缮了一遍。
“《伊莲》怎么了?
程厘也点头,容祈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那当然,朋友聚会本来就很轻松,而且蒋哲说话还挺有趣的,”程厘笑着说道。”
“十五岁?因为蒋哲和孟元歌不熟悉,所以他们两人是分开,坐在了彼此的对面。”
蒋哲看向孟元歌:“你怎么这么确定?
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笑意满脸的程厘,容祈低声道:“今晚这么开心?”
“行,”孟元歌跃跃欲试。”
程厘:“……”
谢谢你们,死去的社死记忆,再次发动攻击。
原本,她就觉得容祈还挺高冷,怕他朋友也高冷。”服务员迅速记下。
服务员到了他身边,容祈淡声问:“今晚没有歌手表演?
谁知旁边两人不约而同开口说:“就上次那个酒吧。”
蒋哲:“对,就是那个知道我十五岁,迅速把我甩了大一学姐,老子这辈子真是邪了门,遇见你这个狗东西,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拿这件事来笑话我。
一般一轮下来,大家叫的点数都已经很高了,程厘很容易成为被开的那个,所以他直接喊了一个离谱的数字。
蒋哲直接说:“要不咱们玩骰子吧。”
“天生一对。
“这酒太少了,最起码得半杯啊,”蒋哲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给他倒上。”程厘笑道。”
孟元歌瞪大眼睛,惊奇问道:“你也是少年班毕业的?
“这不就是,”程厘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原本正要启动车子的容祈,停了下来,慢悠悠扭头看过来,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道:“有趣?厘米当时被吓得落荒而逃,我一想她那鞋挺贵的,我得替她拿回来了。
第一轮程厘先叫,按照顺序,之后是孟元歌,蒋哲,最后才是容祈。
容祈但笑不语。”
因为这边是套餐制的用餐方式,所以他们直接要了套餐,也就省了点菜的麻烦。”
“有的,不过因为今天下雪,歌手迟到,现在已经在后台准备了,”服务员立即解释。”
孟元歌也赶紧举手:“我是他们高中同学,我也可以作证,真的没有。”
等他启动车子,就听程厘不紧不慢说:“看来,今天是盛满了醋的容器。
等吃过晚餐。
算是随机性和计算性相结合的游戏。我爸说我们家三代往上数,找不出一个文化人。
“你好厉害,居然能考上少年班,那不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孟元歌感慨说道,毕竟对普通人来言,少年班三个字可望而不可及。”
那确实是可能接触到大学生。
离开餐厅,他们一起到了地下车库,程厘正要喊孟元歌坐自己的车,谁知蒋哲直接开口说:“要不你坐我的车,省的当人家夫妻的电灯泡。现在去我们家那祠堂,我名字都还挂在那个红榜上面呢。
因为他喊完之后,就轮到程厘开始喊了。”
面对孟元歌惊讶的表情。
蒋哲稍微谦虚了下:“也还好。
孟元歌点了一杯莫吉托。
程厘见他开着,继续慢吞吞说:“而且你没发现,你是容器,我是厘米,咱们两个都是计量单位。
容祈黑眸盯着程厘,低声说:“确实,我们天生一对。”孟元歌有些没弄懂。
很快,他们点了酒水,程厘对别的没什么兴趣,只点了鸡尾酒,她还挺喜欢五彩斑斓的液体,融合在一起的感觉。
她和容祈的孩子,他们还从来没讨论过这个问题。
容祈斜睨他,毫无同情地轻笑:“那是一般初恋吗?
容祈知道她在等自己主动发问,于是他轻声问道:“就是什么?
此时,舞台上并没有歌手,不知是今天没有演出,还是因为过年,酒吧驻场的歌手也需要回家过年。
因为就他们四个人,得从五个骰子开始叫。
酒吧客人点歌,对歌手来说,是有额外的点歌费。”
“看来一遍不够,”容祈唇角微掀,慢悠悠说:“得多来两遍。
虽然程厘觉得很社死,但是那个酒吧氛围确实不错,不算吵闹,可以一起喝点酒消遣消遣。
他们到的时候,蒋哲已经提前开好了卡座了。
程厘忍不住抬头,正好撞上对面容祈撞过来的视线。”容祈随口叫道。”
容祈朝蒋哲淡淡睨了一眼,突然抬手,将不远处的服务员叫了过来。”
孟元歌:“那必须的啊,好姐妹,就是得在这种时候挺身而出。所以这次,我们就换个卡座。”
孟元歌叹了一口气:“我平时打电话吃狗粮就算了,还得现场吃。”
登时,轮到其他三人,有些傻眼的看着她。
原本程厘以为他是富贵险中求,故意喊这么高的。”
程厘被他这笑容逗乐,伸手捏他的脸颊:“不是吧,容先生,你不会连这个醋都要吃吧。”
“我是对我们厘米同学有信心,你是没见过她高中,就真的是冷面无情铁壁女,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们四个人,一共二十个骰子,连这种都敢喊,不开才是傻逼呢。我爸初中毕业就出来闯荡,所以他完全没想到,我能基因这么突变,直接拉高整个家族的智商平均值。”
容祈一怔。毕竟我是毕业生,他是肄业生。”
程厘:“……”
谢谢。
就连容祈都难得话多了不少。
程厘瞬间脸颊泛红,低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孟元歌:“……”
但随即,她很是不客气的笑了起来,问道:“你十五岁怎么会认识大一的学姐。
他们就准备去酒吧玩,原本还在想去什么地方。
要不是你们一直提起,她都快忘记的差不多了。”
“你以后跟容祈生的孩子,很大概率,也是天才啊。
好在对面蒋哲及时开口,他说:“别人我是不知道,反正我不是。
容祈点头,声音又拽又欠:“来一首《伊莲》。”
容祈朝蒋哲看了一眼,淡声说:“我建议你,把少年班三个字,刻在身上。
毫无疑问,容祈输了。
蒋哲毫不犹豫喊道:“开。
“光说我干嘛,我还想问你们两个呢,你们怎么就突然结婚了,单单是高中同学的话,也不可能这么快领证吧,”蒋哲狐疑地看着他们两个,一副准备严刑拷打的模样,冷哼道:“难道你们高中,就真的只是普通同学,没什么情况?”
“好的。”
程厘就跟着容祈上了自己的车。
每人五个骰子,由庄家开始喊数,如果有人觉得,所有人的骰子加起来,不足喊的那个数,可以选择开。”
程厘偏头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
蒋哲这下,真是连气都生不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大一学姐?
本来她挺保守的叫了个五个六,大家就依次往上加,等到了容祈这次,程厘开始默默认真计算所有人骰盅里,大概会有的骰子数。”
孟元歌说:“你爸妈肯定很以你为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