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民拿起金静之的照片，看得似乎有些晃神，“你是从什么合影上套洗出来的？”
曾祥一时不知道该说想知道好，还是不想知道合适。
她妈妈的黑白大头照，总共洗了四五张出来。关外有个很大的农批，都是周围小城镇拉来的菜，菜价比老家的还便宜！”叶昭坐在苏应民对面。”苏应民说着，把照片往桌上一压，“你这张合影给我吧？”李瑞香简直是最佳搭档，叶昭说什么，她都眼前一亮，觉得大有钱途。
曾祥解释了一句：“确实跟你不像。我来了那么久都没出过关。”
2400是占股20%，剩下的80%叶昭出，叶昭没意见，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当即签了协议。而且这个报价，后面随着物价增长，是可以调整的。那这利润空间可就太大了。也就是说，我们总价高于5毛其实就失去竞争力了。
他的“哦”，只是表示，他已经看过了。”
“人工费含进去了。”
叶昭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比较漂亮吗？”
李爸爸在一旁抽烟，他不善言辞，插不上嘴，秦阿姨发现叶昭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一个小女孩，做事却很有主见，她问：“怎么把钱赚回来？”
“知道了。”
今天是食堂竞标投票日，艾琳玩具厂的管理层，二十几个人，一人一票，投票决定，叶昭要找借口亲自去盯着。
“我们走遍了这周围的市场，菜价比老家的贵好多，后来我就跑去问人，问他们去哪里进菜，他们说要去关外。”他问。而且他是老总，不方便去问的。完全可以！
苍天，她一个良好市民，可不敢做犯法的事。”
“要不，你偷偷去跟你叔叔打听一下，别人都报了多少呗。
他似乎不是真的安慰她，而是在跟她发出邀请，一起干掉“后妈”！从一张合影上单独洗出来的。”
“我妈妈和何阿姨，还有另外一个女知青的合影。
如果实在找不到金静之，等叶昭有钱了，就去港城登报寻人。”
秦阿姨：“那加起来，限价最高是每天1块钱？
“桌上有饮料，自己拿来喝。”
“你们在聊什么！”
“她自己知道自己普通。”
“那当然不行，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参与了这个项目。今天一早天没亮，我们俩就挤别人面包车一起去了趟关外。”
“我洗了我妈的照片。”
“你就躲在工厂里，什么都不懂。”
所以，他是知道的，叶昭坚持不懈地问：“为什么要等到我结婚了才告诉我？
从照相馆出来，曾祥开着摩托车就等在外面，叶昭今天是特意让来接送自己的。”小天叫他们。”
“包含人工了吗？加班到十点十一点，肚子饿了，总会想吃点什么，那时候大门也锁了，出都出不去，只能在食堂里解决啊。”
叶昭：“我算了一下，押金1万，启动资金需要2000左右，阿姨你们愿意出多少，就占多少股份，行吗？”
一直没说话的李爸爸尴尬笑道：“我们没多少钱。按照1000人以上的量来准备的话，每餐成本可以控制在1毛5以内，也就是说午餐晚餐成本3毛，早餐成本低可控制在5-8分钱以内。”
“在啊。”
“确实不像。她以前电脑丢失过文件，导致损失惨重，后来她养成了喜欢做各种备份的习惯。”
李瑞香提醒：“竞标要求有个报价限额，这个食堂餐食厂里补贴一部分，工人自掏腰包一部分。我问了人，现在工厂自己经营食堂，工人一分钱不掏，厂里每人每天贴5毛钱左右。”
“还有，食堂位置那么大，是不是可以开辟一个地方作为小卖部，工厂里的小卖部，不难赚钱吧？”
“这个也可以。
曾祥：“躲是没有用的，只能迎难而上。”
苏应民掏出一支烟，点上，“等你长大了，结婚的时候，我自然告诉你。”
“你比较漂亮。股份是股份，工资是工资。
叶昭不喝酒，她要保持头脑随时都是清醒的，她在回味曾祥刚才说的那句话，“解决掉她”！每人每天赚1毛2分，如果成本控制的好，也可以赚多一点。”
“我应该认识吗？厂里分摊2毛5分，工人掏2毛5分。”
“你在敷衍我，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市中心一家大型照相馆内，叶昭来取相片。”
叶昭盯着苏应民，他肯定知道，只是不愿意告诉她，她干脆直接问：“是跟港城仔吗？
“去哪儿？”
“批发菜价如果价格压实了，还可以更低。
她也不追根究底，把照片收好，带上头盔，坐上摩托车，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从哪里听说的？我一直在想，竞标价我们必须尽量压低了去报，以提高竞争力，然后从别的地方再把钱赚回来。”
李瑞香诧异：“你们跑关外去了？”
祥崽唰一下，脸红了！竞标的最高限价是每天厂里出5毛，工人自己掏5毛。
秦阿姨也觉得“钱途”宽广，她问叶昭：“你想报多少钱？”
“这样好，这样公道。”
叶昭静静观察着曾祥的表情，很明显，他确实不认识她妈妈，她一时不知道该说失望还是开心。
看她们来了，秦阿姨拿出一个小本本，跟她们算成本。”
“阿姨，这是竞标，价低者得，没人敢报一块钱的。成本控制得好，每人每天利润5分钱。”
叶昭想了想，也无所谓，“可以啊，你喜欢就拿去，不过苏叔叔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四毛。
叶昭摇头：“这样报价，我们一点优势都没有。量大，选择也多。”
秦阿姨：“那我们报多少钱合适？”
“怎么还问这个啊？我拿回去给你何阿姨看。”
李瑞香拍掌：“这个可以唉。苏叔叔真不知道。”
曾祥没接，他看了一眼，点头“哦”了一声。”
“我改天要告诉何阿姨，你说她长得最朴实。”
“当然是找你啊，找我爸干啥？”
这张合照，她也翻洗了好几张在家里呢。
她憨憨笑了笑。”
“还有这种技术？”
叶昭拿出相片袋，取出一张她妈妈的照片，递给苏应民：“技术是不是挺好的？
到了玩具厂，叶昭直接去找苏应民，苏应民在办公室看资料，看见叶昭进来，他笑道：“找我还是找你爸？”
苏应民看着合照，脸上的笑容有些许不自在，“她们三人，就你何阿姨长得最朴实了。”
“两荤一素怎么做也很讲究的，食堂里的荤菜都是肉炒菜，做时令菜，便宜又健康。
李瑞香爸爸李正新是大厨，做得一手好菜，她妈妈秦阿姨精明能干，擅长进货管理，这么多年以来，他们都在宛城的各个食堂和饭店里做帮工。”
“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眼熟吗？
那天傍晚，叶昭和李瑞香一起去阿娇旅馆找她爸妈。”衤糀叶昭好奇：“你不认识？我们平时想要吃个冰什么的，就不用跑出去买了呀。”
李瑞香看向叶昭：“我们报5毛钱？”叶昭小心翼翼地问。大小姐找苏叔叔是有何贵干啊。”
“我们可以设置普通员工餐和精品餐，员工餐就是竞标价，精品餐可以提供更好的菜色，供有需要的员工自行选择。
“艾琳玩具厂。”
“合影照片还在吗？然后谁干活了，谁再另外拿一份工资。”
“我妈妈究竟跟谁逃港了？有些事，还是提前说好比较合适。”
苏应民一听，愣住了，他放下手上的资料，抬起头：“你从哪里弄来的？”
叶昭脑子里快速算了一下：“我们成本在3毛5分到3毛8分之间？”
就算是这样，也依然是每天赚几百的大生意！”
“现在的报价是一日三餐的，我们还可以提供宵夜，你们不是经常加班吗？”
李瑞香解释：“妈，现在食堂是工人免费吃的，全都是厂里补贴，但实在太难吃了，厂里才出来政策要把食堂承包出去，厂里出一部分钱，工人自己也出一部分钱。
曾祥又看一眼：“跟你长得不太像。虽然利润低，但只要把摊子支起来了，每天赚两三百完全没问题。
叶昭把标书搞好之后就给了李瑞香，以李瑞香父母的名义去竞标。
叶昭笑起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像弯弯的月儿似的，很符合中国人的审美。
“想知道我妈妈长什么样吗？
失望是这条线索断掉了，以后不知道该去哪儿找金静之，开心的是，她和巧姨母子之间没有狗血故事。
她之前把妈妈和其他知青的合影拿到照相馆，让他们单独把妈妈的头像翻洗出来，她找遍了深城的照相馆，就只有这家有这种技术。丑话说在前头嘛，是不是？
苏应民问她：“你又有什么难题要问我？
叶昭有些紧张，她重重深呼吸之后，直接从相片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这是我妈！”
秦阿姨：“我们手头确实没多少钱，我们出2400，行吗？万一别人报个4毛9分，我们就输了。”
“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跟你说了，你也理解不了。
难得有这么个机会，可以出来单干，夫妻两个都特别积极。
李瑞香的父母来深城后，第二天就开始跑各区的菜市场，用了两天时间，就基本摸清楚了深城的菜价。”
“对啊！”
大家都没有意见，秦阿姨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说：“叶昭，我们现在一起合作，是怎么合作法呢？快点过来喝酒。”
叶昭问：“每顿每人按照两荤一素一汤的标准，成本要多少？”叶昭把合影照取出来，给苏应民：“你想看何阿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