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强势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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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她的不开心中,突然有一天,宋小玉阿姨拦住嘟嘟,又吻又亲:“嘟嘟,你小舅硕士研究生毕业啦,还要在北城举办钢琴演奏会,他要回来了,他真的要回来了。

  一起玩跳房子,上初中的大哥哥们都得换次腿,只有嘟嘟,不但单腿跳的一气呵成,还可以跳完左腿跳右腿。

  有一回何小四还悄悄说:“小嘟嘟,本来你爸爸今年可以提旅长的,就因为你小舅是个叛徒,旅长要换我爸当啦!

  从小嘟嘟出生,坐月子开始,夜里都是冷峻在起夜,他每天也有大量的工作,他还要帮忙缓和她和婆婆的关系,要没有他的支持,陈思雨是不可能成功的。

  她也不懂,为什么小玉阿姨要哭呢?

  温馨与残酷交织,毁灭和希望相伴。

  陈思雨看似在伸脚,身子一旋,却躺丈夫怀里了,仰头望着丈夫,她轻声问:“你就不问问我今天跳的好不好,见了哪个大首长?”孩子问。

  妈妈搂紧嘟嘟,亲吻她黑啾啾的小脸颊儿:“他不回来也不意味着他是叛徒,因为选择留在哪里是他的自由,谁要再敢说他是叛徒,你喊妈妈,妈妈帮你揍他!

  然后妈妈告诉她:“这就是小舅,他现在在国外读硕士,早晚有一天他会回来看你的。

第116章 轩昂番外

  嘟嘟已经六岁了,目前住在总空大院里。”

  冷峻下意识去摸床板,还好,这床板经过时间的考验,无比结实。

  也让他们在剧终后,第一时间站了起来,由衷的为演员们鼓掌。

  而最让观众觉得新颖的是,这整部剧中,没有反派。

  在饥饿的面孔中,它穿插着金黄的麦田,丰收的希望。”他急着要辩解。

  她连续忙碌了三个多月,脚都是发炎的,她挑大梁,刚刚跳了一场长达90分钟的大型歌舞剧,她很辛苦,冷峻觉得这样不好。”

  爸爸当不了旅长,嘟嘟可不开心,因为旅长的肩膀上有三颗星星,而爸爸现在只有两颗,肩膀上加星星,可是爸爸最开心的事。

  就在幼儿园里,她也是闻风丧胆的存在,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原地转完30圈还能走一条直线,走完还能劈叉倒立,竖蜻蜓的小朋友。

  是的,这是一部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面角色出场的舞剧。

  整部剧从布景到道具,再到音乐,都极富冲击力。

  “这段时间辛苦坏了吧?

  奶奶和大姑也不开心,居嘟嘟悄悄听来的,还是因为爸爸和妈妈。

  剧情就在一幕幕强烈的对比和急转直下中,紧紧揪着观众们的心。”陈思雨说。

  妈妈给她看过照片,那是个白白净净,非常帅气的年青人,穿着漂亮的黑西服,打着黑色的领结,连眼睛都是笑笑的。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

  用她们的话说,小舅一天不回来,单位就有理由压着他们的升职。”

  冷峻骑上自行车,也顾不上说话,一路飞奔,进了门,闺女正饿的哇哇大哭呢,看到妈妈来了,委屈的撇着小嘴巴,哭的那么难过,迫不及待的要吃奶奶。

  如果说曾经的短篇《血色华章》只让人感受到一个母亲的悲剧的话。男人兴趣缺缺,陈思雨就改话题了:“你知不知道今天看到轩昂回来,文工总团的领导们有多高兴。”

  天地良心,自打妻子怀孕,冷峻已经当了快一年的和尚了。

  为革命而牺牲的毛素美当然是绝对主角,但配角们也非常出彩。

  倒不是因为她有多凶,而是一起玩转圈圈,他们转不了几个就要晕要吐,嘟嘟只要一转起来,就是一只小陀螺,可以不停不歇不喘气儿。

  更何况陈思雨见过的,冷峻都见过。”

  冷峻总会被妻子搞到炸毛。

  每当小朋友们玩不过她,恼羞成怒时,总会喊:“陈轩昂,大汉奸,大汉奸,陈轩昂。

  梅霜感慨说:“大后天国家大剧院演出吧,到时候我得好好去看看。

  不一会儿媳妇就冲出来:“快快,胀死了,赶紧回家。”

  冷峻点头:“唔,肯定很高兴。

  妻子的红唇噙上了冷笑:“你也是这样想的吧,是不是也想搬出去睡?

  有只为爱情,不顾革命的少女,也有胆怯犹豫,半路逃跑的软骨头男人,而道具,从草鞋到五星,镰刀锤子,再到婴儿的摇篮,这是另一种风格的东方风情。

  而今天在谢幕后,还有领导慰问环节呢。”

  “听几个翻译讲,现场就有好几个国家的外交官说想邀请我们去演出。

  虽然很尴尬,但有人重视他,有人因为他的回归而开心,激动,有人因为他的帮助而完成了一场圆满的舞蹈,轩昂很开心,脚步轻盈,浑身的毛孔都透着舒畅。

  向来妻子喂奶,冷峻是不看的,但今天因为妻子疼,他又得施展一点他的无用小妙招,就是帮她用梳子梳,按摩,这样能减轻她胀奶的疼痛。”

  冷峻一愣:“有这事?

  但这时她又轻声说:“你就不想重温一下我们的洞房夜?

  所以嘟嘟才会是大院里让所有孩子自愧不如的大熊崽。

  可他一梳,他的小丫头就又有了新花招,一边吃奶,他一边望着爸爸,看了会儿,一只小脚丫就不停的踢啊踢,要踢爸爸的手。

  大院里的大朋友小朋友们总是闻她变色。”

  不像外面,人们对汉奸啊,叛徒啊的,已经不是那么不齿了。

  “我不累,你呢,我看看你的脚。

  所以虽然爷爷总是举着报纸给嘟嘟讲爸爸带领的飞行队又打了哪些胜仗,大姑父还总是背着奶奶和大姑给嘟嘟买她最爱吃的冰棍儿,但她依然不开心。

  妻子忽而扬唇,在他唇皮上舔了一下:“我特别想,你难道就不想?

  在连天的炮火声中,又穿插着婴儿的欢笑,母亲的摇篮曲。

  嘟嘟曾问过妈妈,她真有一个叛徒小舅吗?

  能被外交官邀请演出,就是对一部歌舞剧最大的肯定了。”

  跟打仗似的,喂完孩子,哭够了的嘟嘟没闹没哼,也不顽皮,沉沉的睡着了。

  梅霜倒是挺担心今天的演出,问:“思雨,演出效果还好吧。

  但她也是有缺点的,因为她有一个叛徒小舅。

  他被迫作为一个逆行的光荣者,被所有人夸了一番。

  但轩昂不习惯于这个,谢完幕,在雷动的掌声中,他转身就要溜下台。

  她是个皮肤黑黑,腿儿长长,瘦的像只猴儿一样,不是在爬墙就是在上树的小野丫头。

  压迫,反抗,生存,希望,音乐和舞蹈,唯一世界上通的音乐,让五湖四海的外宾都能在没有翻译的情况下,去了解那么一段历史,并为之而感慨,流泪。

  这长篇的芭蕾舞剧所展现的,就是一个民族的历史悲歌。

  嘟嘟的爸爸是个战斗机飞行员,前段时间去前线打仗了,要他在的时候,嘟嘟转完圈儿,还敢在围墙上走直线呢。

  但他犹还觉得不够,等下一个首长经过时,他又换了说辞:“这是咱文工□□出去的,听说有重要演出,他立刻就回来参于演出了!”

  冷峻笑:“你跳的好不好,见了啥大首长?

  而且没有开过荤的和尚和开过荤的是不一样的。

  直到把爸爸踢开了,火急火燎,赶紧换另一面来吃。

  然后吴团长见首长就说:“这是咱文工□□出去的人,他回来了。

  扔了摩托车换上自行车,他直奔六国饭店。命启迪,反抗包办婚姻,反抗旧社会,并远赴陕北寻求革命开始,它串联起了来自全国各地奔赴革命的年青人,并以他们的爱情为聚焦点,讲述了一代年青人的奋斗史。

  唉,小小的嘟嘟不开心吶。

  但这会儿再想下台,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帮忙揍了几回人后,小朋友们终于不喊了,但最近妈妈不在家,什么何小四,高林林一类的坏哥哥们,路上看到嘟嘟,就总喜欢喊两句。

  陈思雨当然期待,全团上下搓着小手就等着这一天,能跟首长握手,合影。

  洗出来挂在总芭的墙上,那就是她们的光荣。

  但从一开始奔向革命的少女,再到黄土垄,枯井,急转直下的炮火声,恐惧,是通过演员们所表达出来的饥饿感,以及连天的炮火下,抱着婴儿无处躲避的母亲来展现的。”

  “要是他不回来了呢,小朋友们都说他是叛徒。

  过了许久,窗外响起轻轻的脚步声,那是轩昂回来了。

  他当然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着。

  她的一边是女儿,一边是丈夫,在极度的疲惫后,她进入了既沉又甜的梦乡!

  再说冷峻这边,因为最近正是最忙的时候,照例要到晚上十一点才回家。”嘟嘟说。

  屋子里的陈思雨亦然。

  嘟嘟的妈妈是个芭蕾舞演员,最近也去前线慰问演出啦,她可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因为她会把嘟嘟架在脖子上,放在肚皮上一起练功,还会教她劈叉倒立,俩母女一起竖蜻蜓。”

  其实他们只是普通人,见啥首长是种荣幸,但也没什么值得大说特说的。

  总空可是全国乃至全军方,觉悟最高的机关,孩子们的觉悟比大人还要高。

  但想起洞房夜,想起虽然一塌糊涂,但叫他无比心悸的第一次,他整个人,成功的炸了!

  那种感觉大概也只有冷峻自己知道了。”冷峻说。

  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样的挑战,但作为一个编导,舞者,能在自己的能力之内,成功演绎一场舞蹈,那种成就感和喜悦心,是不论跟首长合影,还是登上报纸,都换不来的。

  院里的爷爷们总说以她的体能条件,将来会成一名出色的女战斗机飞行员,但奶奶们却说,瞧她那两条大长腿,将来必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芭蕾舞演员。”她这才要问丈夫。”

  嘟嘟并不懂啥叫个钢琴演奏会,但她看到了,小舅的照片被印在了报纸上。

  而今天于陈思雨来说,才是她生完孩子后,交了一份满分作业的那一刻。

  “小玉阿姨,你干嘛哭呀?”

  陈思雨忽而眸转:“峻哥,你好像不太高兴呀,我可听苏爱党说过,自打她生了孩子,高大光就搬出去住了,现在孩子都快三岁了,俩人还是分房睡。”他觉得高大光有点渣。”

  就彷佛他回来了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似的。

  不过他还没溜下台,就被吴团长给堵回来了。”

  轩昂不习惯这种吹捧,也不习惯被另眼相看,他原地社死,浑身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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