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萱姐儿豪气道:“不用你付钱,这顿我请你。
萱姐儿一见这熟悉的菜式,食指大动,夹了一块金灿灿的煎豆腐沾了红艳艳的辣酱往小嘴里一塞,鼓着嘴巴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对聂国成道:“味道还成,你也尝尝。
徐墨秀还想说什么,萱姐儿一扭身,走了。
聂国成见状,挠了挠头,从马上下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我带你下馆子吃宣州菜去!
赵佳臻急忙要去追,徐念安按住她道:“让她发泄一下吧。”
“那也应该视情况不同而区别对待,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两人进了馆子,要了个包间,伙计来报完菜名,萱姐儿利落地点了七八道菜。
萱姐儿听出他的声音,将脸扭向一旁,不想被他看到自己哭的模样。
但聂国成已经看到了,他义愤填膺道:“你哭了?
他伸手猛的一拍萱姐儿的肩膀,将萱姐儿吓了一跳。
“我想念爹娘,想念弟弟妹妹,想念宣州。
过了一会儿,一匹马跑过她面前,须臾又退了回来。我上个月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这个月的月例还没领,怕是不够付账。
徐念安与赵佳臻两人面面相觑,徐念安对徐墨秀道:“好了,你们上去吧。完了,昨晚没想到这一点,这几天都看不到冬姐姐了。
“萱姐儿,是你吗?小小少女初长成,懵懂天真,难免犯浑。”
徐念安见萱姐儿低着头一副不乐意的模样,就按住赵佳臻,从窗口对她道:“那你去吧,别乱跑,在马场跑够了就回来吃饭,知道吗?
没一会儿,就上了第一道菜,油煎毛豆腐配辣酱。这孩子突然从宣州来到京城,不论是饮食习惯还是风物人情都不适应,我瞧着她也是忍了许久了。
萱姐儿睁大泪眼瞪着他。
赵佳臻道:“时辰不早了,不如先回家吃饭,下午姨母陪你去。”他和萱姐儿此前见过两面,萱姐儿留给他的印象,可不是个轻易会哭的女孩子。
聂国成恍然,原来是思乡啊,那好办!我被欺负了用得着你替我出头吗?
“我不算你什么人我也替你出头,就看不惯那些欺负女人的渣滓!
送走了他,两人想起萱姐儿,回身一看,那孩子独自骑着马跑出去一段路了。我讨厌京城,臭规矩那么多,人也不爽利!早知道就说三日来看他一次了。你说出来,我替你揍他去!
他将马匹交给馆中伙计,刚要进去,掂了下自己的荷包,转过身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对萱姐儿说:“你带银子了么?”
第126章
一行入了城之后,萱姐儿不想跟她们回靖国公府,说想去马场跑马。且别去说她,小姑娘不笨,碰两次壁就知道不合适了。”
萱姐儿点点头,策马转身走了。
徐念安回过头来,见赵佳臻一副放心不下的模样,劝慰道:“让她去发泄一下,回来又会乖顺几天的。谁欺负你了?”
聂国成学着她也夹了一块豆腐沾了辣酱往嘴里一塞,嚼了两下就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一边咳得面红耳赤一边囫囵个的将那块豆腐咽了下去。”
赵佳臻这才放下车窗帘,与徐念安一道先回了靖国公府。”聂国成挥拳道。”聂国成坐在马上问团在树下的小姑娘。”萱姐儿边哭边道,将来这儿之后的诸般委屈和不痛快一股脑儿地骂了出来。”萱姐儿带着哭腔驳道。”
徐念安道:“三姐姐莫急,船到桥头自然直,萱姐儿直爽率真,我就不信满京城里寻不着一个与她性情相投的儿郎。
她叹了口气,道:“宣州边陲重镇,民风彪悍,大约像我弟弟这样的年轻人不多见吧。”
萱姐儿一想也是,抬袖子将眼泪一擦,从地上爬起来翻身上马,跟着聂国成一道出了马场往城里去了。
“别哭啦,爹娘弟妹呢你现在是看不着,宣州也回不去,不过宣州的饭菜或许还能吃得到,就当聊慰思乡之情吧。”
赵佳臻也愁,道:“大姐已经把萱姐儿养成这样的性格了,非得送她回京城让母亲给她选夫家,就萱姐儿这样的性格,若不改,很难找着合适的。走!”
赵佳臻这才放弃骑马去追,而是和徐念安一起上了马车。”
“你算我什么人?
他这一说,萱姐儿又哭了起来。”车上,赵佳臻一边掀车窗帘看前面的萱姐儿一边对徐念安道。
徐念安自是也看出来了,旁的不说,就三月三那日,大家都在金明池畔时,萱姐儿的目光就老往徐墨秀身上瞟。”萱姐儿生气地说。可若改了,却也不是她了。”
赵桓熙恋恋不舍地瞧着她,想叮嘱她不要忘了五日后来看他的事,一想,五日后是三月十日,不正好是旬假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着这孩子对你弟弟,似乎有些想法。
萱姐儿一个人跑到靖国公府的马场上,纵马疾驰几圈,翻身下来坐在马场边上的一棵树下哭。这个年纪的孩子大多如此。
聂国成带着她熟门熟路地来到一条饭馆林立的街上,稍一打听,就寻摸到一家做宣州菜的馆子前。
他一瞬间懊丧得很,和徐念安赵佳臻作别后,跟在陆丰和徐墨秀身后,一步三回头地上山去了。”
聂国成也不扭捏,道:“好,那下次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