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拼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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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狭长的眸子处在黑暗中,眸光在她脸上漫不经心地扫了一圈,虽是慵懒却带着几分逼迫的意味,根本不容她拒绝。”

  危吟眉指尖搭上了裙衫上的腰带,谢灼垂眸,看着她的动作,下一刻她轻轻扯下裙带,外衫滑落下肩头,露出最里头的肚兜小衣,连上面繁复的花纹都清晰可见。”

  谢灼盯着她明眸道:“娘娘如何算是蠢笨之人?

  他的声音暗哑:“孤答不答应还得看娘娘的表现,若是能叫孤满意了,这个忙自然会帮。”

  她说话时,浅浅呼吸洒在他脖颈之间,一边在他耳畔呵气如兰,一边用柔媚无骨的身子轻蹭他,那一瞬间,谢灼好似又体会到了方才在内殿一同用膳时的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一股火从腿根一路烧上来。”‘

  危吟眉不知自己身上的那一粒痣何时被他看去的,在他的打量下,拨开遮蔽的衣物,将那一粒红痣送到他面前给他看。

  殿外传来通报声,道是摄政王来了。

  危吟眉感受着他掌心如流水拂过她的肌肤,垂在身侧的指尖不由攥紧了裙裾。

  “那殿下答应臣妾吗?

  谢灼倾下身,手搭上她腰际的绸缎,看着她近在咫尺面容,那双含情凝水的双眸、微微泛红的眼尾,红艳欲滴的唇瓣,以及眼波流转间流露出的丝丝媚态、欲迎还拒的情态,叫他身体中的血液好似一点点沸腾。”

  可谢灼显然没听进去。

  他微压低身子在她身前,问道:“你身上用的什么香。

  谢灼的五指修长,骨肉均匀,阳光下如同上好的瓷器,只不过因常年握剑,虎口与掌心处有一层薄薄的茧,触感略显粗糙。

第117章番外·终

  危吟眉走到他面前,看他懒洋洋地靠坐在圈椅上,姿态随意,玄袍紧贴紧窄的腰身。

  院中宫人的说话声透过窗纸影影绰绰地透进来,萦绕在他们的耳畔。”

  少帝的声音随之响起,对外头人道:“皇后没走吗。孤看陛下服下汤药睡下便离开。

  一旁的香炉噗噗飘出香气,阳光下,她雪白的脖颈紧绷成袅娜的一线,金色的阳光照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如同覆上了一层灿亮的金箔,再往下蓬蓬春山呼之即出。

  这个动作一出,男人手上动作一顿。”

  她望着他:“昨日臣侍奉陛下汤药,七叔明明看到了那一幕,却为何不将臣妾给下毒一事告知陛下?

  危吟眉低下头看着他哀求他,道,“若是殿下喜欢,臣妾晚上再去找殿下好吗?

  她脖颈间麻意往上窜,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想要溢出一点声音,可又怕惊扰了外头的人,便只能由着谢灼任意妄为。”

  少帝半信半疑。”

  谢灼道:“是。

  危吟眉不动声色,望着碗中的药汁,继续给少帝喂药。

  随着皇帝下床一步步走近,危吟眉脑中一根弦一点点绷紧。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从远处床帏间传来,危吟眉一惊,推了推他,提醒他皇帝醒了。像今日你执意忤逆朕要回家的事,朕只会允许这么一次。她煎熬极了,慢慢地挣扎。

  少帝的视线被床幔遮挡,全然看不到谢灼手上的动作,笑着与谢灼问好:“七叔可是来批阅奏折的?

  她探出手,勾着他的腰带,背抵在墙上,拉他靠在自己身上。

  这时外头传来宦官的催促声:“娘娘,凤撵已经在外头等着了,您若出宫迟了,回来宫门已经落匙怕是不方便。”

  危吟眉点了点头,“是,今日之事还得多谢摄政王。从迈开这一步便没有回头路,一个不慎东窗事发,便是被万人唾骂、千夫所指的下场。”

  谢灼说完,将女郎的手臂从自己脖颈间拿了下来,“一刻钟时间到了,孤还有事先走了。

  谢灼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她立在床榻边,臀瓣微微翘起,身上穿的是新换了一件衣裙,桃红色的衣料垂下贴着纤细的腰肢,勾勒臀瓣如同饱满的蜜桃。”

  他在这个时候还敢与她说话,危吟眉眼尾泛红,低无声地做口型:“先松开我。”

  她胸脯贴着他,轻轻地呼吸,“臣妾蠢笨,不知如何才能吊人兴致,只知晓将自己所需的东西抛出来,来与人交换利益条件。

  与少帝四年相处,少帝总是文质彬彬,与她面上相敬如宾,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情爱,而谢灼不一样,他的唇瓣炽热,呼吸滚烫,令她倍感窒息,这一刻感觉危险而禁.忌,她犹如行走在悬崖峭壁的边上的人,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才踏出宫殿,便有宦官凑上来道:“娘娘,摄政王殿下在御书房等着您。”

  他都这番说了,危吟眉哪里还能再装傻,提着裙裾走到他身侧。来了未央宫顺路来看看陛下。

  她还完全适应这般亲密,对他有些本能地抗拒,当男人的手放上她腰肢时,下意识往后一缩。

  谢灼高挺的鼻梁嵌入她脖颈间,唇瓣一路向下,吻上那一粒痣,危吟眉喉咙发紧,不由搂紧他的脖颈。

  危吟眉听到谢灼走来的脚步声,感觉身侧投下一道暗影,正要直起身问好,便感觉一只男人的手贴上了她的衣裙,沿着她纤细腰肢往下落在她的臀上。”

  她接过宦官递来的药碗,用勺子轻舀了一勺:“陛下,该可以服用了,药温刚刚好。

  她有些害怕,攥紧了他的衣袍,唇瓣溢出了一声,“七叔。”

  她舀药的手一顿。

  她身子一僵,霎时咬紧了红唇,不由抬头去看少帝。

  谢灼捧起她一侧脸颊,话语低柔:“娘娘那粒红痣呢?”

  危吟眉一下推开谢灼,她慌忙去整理衣袍,连小衣都不穿了,简单整理了一二,便绕出一侧的屏风走出来道:“陛下,臣妾在这。

  她不敢去想等会自己出去会是何一个样子,脖颈上想必是都是他留下的红痕。”

  “娘娘毒害亲夫,又没有危害到孤的利益,孤为何要告发娘娘?

  她推门而入,谢灼正坐在书案前等她,问她道:“过来坐吗?

  谢灼的掌心轻抚上那粒红痣,她身子微颤,背往后靠了靠,红唇轻咬唇瓣,盯着他那双眸子。

  谢灼低下头望着掌中那件小衣,微眯了眯眼。现在先松开我。

  那件浅青色绣海棠纹的小衣从衣裙间滑落,也飘落在了男人的脚下。

  谢灼睥睨着她,开口:“你午后回宫见到母亲了?

  谢灼置若罔闻,埋在她身前,还在亲吻她那一粒痣。

  四目交汇,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是暗潮涌动。

  屏风后的空间逼仄狭窄,二人一背靠着冰冷墙壁,一背靠着屏风,这种狭缝求生、窒息亢奋之感,叫人为之心头战栗。

  危吟眉对上他那双漂亮眸子,他的双眸薄凉,淡淡地打量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面颊上。

  少帝背靠在引枕上,随手翻看手中的诗书,问道:“今日午膳后,你与七叔在外殿聊了一会,你二人说什么?”

  谢灼看了她一眼,唇瓣落上她的肌肤,并不肯放过她,女郎纤细的腰肢被男人坚实的手臂搂在了怀里。”

  危吟眉温柔回道:“臣妾替陛下随口叮嘱摄政王一句,路上湿滑,要小心一点。”

  危吟眉应诺,坐在榻边帮少帝掖好被角,等他已经入眠了,才放下一层层帐幔,站起身来往殿外走。”

  少帝一口一口用下,危吟眉维持着这个姿势喂药,待一碗药快要用完,谢灼才将手拿开,朝少帝颔首离开。”

  少帝微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她环着白狐毛围脖的脖颈上,道:“你脖子怎么了?”

  危吟眉抬起头,望着那亮着灯火的御书房,想起白日与他说过的话,心中忐忑不安。”

  危吟眉点头,等到走近了,却见谢灼背往椅子后靠了靠,拍拍腿示意她过来,她才意识到他说的坐——

  不是让她坐上椅子,而是坐在他的腿上。”

  危吟眉手抚上脖颈,反应过来道:“怕是被蚊虫不小心啮咬了一下吧。娘娘太知晓如何利用自己的貌美优势来狐媚男人,换取最大的利益,绝非寻常女子的胆量可比。”

  谢灼唇上力道加重,握住她想要推开他肩膀的手。”

  少帝看着手上的书,语调平淡道:“你是皇后,他是外臣,以后不要与他走得太近。危吟眉连忙迎上去,双手抱住他的胳膊道:“陛下,臣妾一直在这里守着您,就是想等您午休醒来送臣妾。谢灼让出一点地方,她便顺势素手搭上他的肩膀,坐到男人的大腿上。

  少帝摆摆手也对危吟眉道:“朕倦了,你先退下吧。”

  二人都不是懵懂的少年,自是无比清楚,她能用什么东西来与他交换。”

  危吟眉露出笑靥,与他一同走出未央宫,跨过门槛时,她转首朝屏风看了眼,示意谢灼赶快离开。”

  她讨好似地撒了撒娇,少帝皱了皱眉道:“走吧。”

  他轻拍了她臀一下,危吟眉咬牙忍着不出声,将一勺药送到少帝嘴边:“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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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吟眉在府上忙了一天,从宫外回来时已是傍晚,虽是身心疲累,依旧保持妆容得体,前去未央宫照顾少帝。

  白日二人在少帝寝殿做了什么的场面还历历在目,她脸颊不由涌起了几丝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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