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茶楼就建在江边,一共四层,她们所处的位置是三楼南边的一个雅间。事事风风韵韵,娇娇嫩嫩,停停当当人人。”
站在门口的桃素心情复杂,她最在行的是杀人,却被迫帮姑娘剥瓜子剥了两年。
萧韫见她喉咙已经咽下,又剥一颗递过去。
只不过,信国公在朝堂积威极深,其跟随的党羽众多,难免有漏网之鱼。
她羞恼:“沈哥哥你故意的?坐在此处,果然视野极佳,江水两岸的景致一览无余。
第64章
很快, 一阵锣鼓声传来,江边的龙舟赛开始。
“除了下大牢的,还有些已经在府上畏罪自杀,暴出来的人不只朝堂之人,还有许多民间大商贾,但由于牵扯隐秘,且这些人行事极其狡猾,一时间还没法将其定罪。
少女面庞明艳,皮肤白皙,红唇如樱,微微张开时,还能清楚地瞧见里头洁白的贝齿。”
小时候萧韫经常喂她吃东西倒没什么,如今还那般喂,多臊人啊。”
疼是不疼了,可适才荔枝皮嵌进肉里的那阵难受,还心有余悸。大理寺领皇命清算,如今忙得不可开交。
阿圆也不纠结这个,说道:“那就不吃了,我已经饱了。”
“可有详细笔录?
他掏出帕子递过去:“擦擦。
阿圆往回也吃过荔枝,但没吃过这么新鲜的,尝了一颗后很是喜欢。”
“你指甲不疼了?
荔枝果肉如玉,递到她唇边时,衬得她的红唇如红珊瑚般红润剔透。
樱唇温热,香.舌柔软。
“殿下,”陈瑜在一旁耳语:“三皇子如今被囚禁在崇安寺,我们的人监视了多日,并没发现有信国公党羽接触。
“嗯。”
“好。阿圆并不知,下意识地追过来。
阿圆碰到他指尖,也跟着愣了愣,看向萧韫。
萧韫呼吸一滞。
好些姑娘小姐们拿着团扇遮面, 边羞边看。
“吃不吃?阿圆还在探头瞧外头,下意识地张嘴含入。适才剥皮没注意,此时指甲里嵌了块荔枝皮。阿圆手中没团扇, 却拿了张帕子半捂着脸, 露出眼睛。
这般连吃了几次没吃到,阿圆扭头就瞪过来。
这会儿,江边的龙舟上, 年轻少年郎们个个劲腰高束, 露出长腿以及健美的身躯, 齐刷刷地站着,实在养眼得很。
茶楼视野好,看得更清楚。
温软的唇瓣触到他指尖而不知。”
“有,已经交给了大理寺卿贺璋。真是应及了那句诗:“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
适才她唇舌温软的触感还留在指尖,令他心里头都是酥麻的。”
“.........”桃素默默收回脚。
在她再一次张嘴过来时,萧韫恶劣地把手拿开了些。嵌了点东西进指甲都得红眼眶。”萧韫看过来。
倒是萧韫,被她这般触了几次,眸色渐深。”
然后从盘中挑了颗大个的荔枝剥起来,等剥好后,喂到她嘴边。
阿圆看风景,萧韫就在看她。正好这时江边传来阵哄闹,阿圆赶紧转头去看热闹,也懒得再理会萧韫。
阿圆正低头擦手呢,冷不防嘴边送来颗荔枝,她一愣。
荔枝皮比较硬,这般愣生生地嵌进肉里头,还挺疼。
阿圆眼眶有点泛红。
这颗荔枝很甜,肉厚,汁也多,阿圆吃得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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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景王坐在江边茶楼的三楼雅间里,跟阿圆一起悠哉悠哉地吃荔枝。
她说:“那就让桃素来剥吧,她最在行,平日剥瓜子也极快。
这边, 萧韫坐在小隔间听陈瑜禀报事情, 透过珠帘,视线落在她身上。
赶紧把荔枝递过去,但鬼使神差地,在她张口过来时,他把手伸向前。
见他坚持,阿圆只好张口咬住。
阿圆起身走到窗边兴致勃勃地瞧,还不忘喊萧韫:“沈哥哥你快来看, 我听说今年有很多人比赛呢。
这下,倒是令那些相看女婿的夫人们更是高兴了。
他也不敢再喂她,再喂下去,他恐怕要忍不住了。
状元游街人们都见过了,但没见过状元划船是何模样。
这荔枝果大肉肥,还水.多.汁甜,是萧韫特地吩咐人连夜从江南送过来的。
有了第一颗,这喂第二颗就变得极其自然了。
突然,她低呼了声。”
萧韫视线从她水润亮泽的红唇上收回,淡淡应了声。”①
萧韫勾唇。
耳朵红红的。由官府出面组织,这些外乡学子们一律参与今年的龙舟赛, 于是, 比起往年, 今年多了许多人。”萧韫闲适自若地又递过去些。”
今年有春闱,春闱结束后, 有些学子还未返乡, 还有些考中进士的也留在京城等差事, 如此一来,京城的年轻后生便多了许多。
“沈哥哥,”阿圆不好意思:“我都长大了,又不是小孩。
只不过萧韫掩饰得好,在她看过来时,眸色已恢复原样,面上看不出什么。
正准备抬脚进门时,就听萧韫开口道:“不必,我不喜有人杵在屋子里。
“怎么了?”阿圆心里怪怪的,说:“沈哥哥别喂我了,我自己吃。
“好吃吗?
萧韫真是稀奇得很,女人到底是什么做的?
萧韫又拿开了些。
阿圆蹙眉,瞧着自己的手。
她这会儿边忙着看窗外的情况,边剥荔枝。”
贤贵妃和信国公倒下,如大树连根拔起,朝堂上牵扯的人也纷纷被下大牢。
阿圆还听曹薇说,就连霍高旻都去参加比赛了, 一同比赛的还有新科状元郎。”他故作淡然问,就好像适才的动作只是不小心一般。”
少女明眸善睐,美目含嗔。
意料中的,手指被她含入口中。
这些人,萧韫一个也不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