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梨觉得自己都不配当他的秘书了。
冰糖雪梨:“哥哥,我错了。
苦闷中。
陆晚听幸灾乐祸道:“刚刚不是挺得意的吗?”
“可你每次去见陈西泽,不也是谈工作吗?”
“……”
薛梨看到这行回复,“哇”的一声哭出来——
“真的完蛋了,他叫我薛总,还让我叫他小许,怎么办啊,听听。”
“啊这…”
“验证消息是——商务合作,请通过。”
冰糖雪梨:“我都是为了您的江山。
打拳的间隙,薛梨快速给许然回了消息。qaq”
123:“这已经是整个晚会组织里,最简单的工作了。”她叼着牙刷,满嘴沫子,“不是要去见许然吗?”
123:“冠名费33200,熟人打个折,给个零头200块。”
薛梨看他这反应,好像早有预料、也没有很失望。”
“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
Xu:“薛总您好,请叫我小许。怎么这会儿蔫了?”
123:“这件事到此为止,办公室垃圾篓满了,下次值班记得倒掉。”
冰糖雪梨:“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123:“打着我的名义招摇撞骗,还不给钱?”
西泽传媒-薛总:“……”
123:“薛总,您什么时候开公司了。”
冰糖雪梨:“包在我身上!”
冰糖雪梨:“你都说了这是简单工作,我还是想试一试。
其实薛梨蛮喜欢待在陈西泽身边,蹭吃蹭喝,和他一起值班工作,吵嘴打架。”
薛梨给陈西泽回了消息——
冰糖雪梨:“主席,人没请过来,我还把他得罪了qaq。”
等了很久,薛梨没有等到回复,又编辑了一条消息——
冰糖雪梨:“其实我是学生会的干事,想要邀请你参加夏日晚会,上次我们见过面的。
体育课结束之后,薛梨回宿舍慢吞吞洗了个澡,拿着手机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
薛梨邪魅一笑:“我把我的微信名改成了西泽传媒-薛总。
沈南星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说道:“看来这个小许,虽然心高气傲的,但挺有事业心的,面对金主爸爸还是知道低头。”
冰糖雪梨:“我可以去帮体育部搬东西,劳动光荣。
只因为是他们的妹妹,才和他们有那么一点儿联系。”
薛梨硬着头皮,给许然发了一条消息——
西泽集团-薛总:“许然同学,你好。”
123:“还是那句话,自己丢脸,别扯上爸爸。”
陆晚听:“这他妈还主动给你发消息了!”
123:“嗯。”
“听听,我该怎么办嘛。”
陆晚听瞅着高冷男神这般恭敬的态度,简直无语了。”薛梨争辩道,“谁规定我就不能叫这个微信名,我爱叫什么叫什么,薛总王总李总。”
“看吧,不作就不会死,这下子,不止拉黑你,可能永黑你们学生会每一届的夏日晚会哦!”
西泽传媒-薛总:“qaq”
薛梨马不停蹄地赶紧将名字改回来。
没有化妆,衣服也穿的是普通卫衣搭牛仔裤,美瞳也摘了,戴着厚厚的框架眼镜。”
“他暂时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最后那条消息被他拒收了,换个人去请,说不定行得通。你不好好打扮一下,就准备这样子去见他?”
123:“不许戴美瞳,不许化妆,别闹出什么绯闻来。”
薛梨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正要把名字改回“冰糖雪梨”,忽然间,手机震动了一下——
123:“?化妆至少一个小时起步,还各种颜色的美瞳换着戴,还要喷香水。
除了发型,基本回归以前的模样。”
“其实…也不算骗吧。”
陆晚听从帐子里探出头来:“还要嚼口香糖哈哈哈哈。”薛梨叹了口气,“他把我拉黑了。”
次日清晨,沈南星看到薛梨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西泽传媒-薛总:“抱歉,正在练太极,晚些时候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亮明身份吧,好好跟人家道歉。但如果每次都只能干一些倒垃圾、擦窗户、打扫卫生的小事情。”沈南星用磨砂片修着指甲,“坦诚相待才是最重要的。我直接去线下找他,再努力争取一下。而且、而且我找他本来就是谈合作。?”
【对方拒收了您的消息】
陆晚听好奇地问:“怎么样,他回了吗?”薛梨惆怅地说,“看样子,许然真的把我当成某个传媒公司的老总了,我要是这会儿亮明身份,只是学生会的一个小小小小的新人干事,他肯定分分钟拉黑我,然后永黑学生会、包括我的领导、以及学生会举办的每一届夏日晚会。
她思忖了一会儿,还是给陈西泽发了消息——
冰糖雪梨:“主席,我再试一试吧,之前是线上联系,让他误会了。靠靠靠!”
“我只是去谈工作,又不是谈恋爱,干嘛要打扮。
自己这样的大笨蛋,只有点小聪明,但每次都聪明反被聪明误。”
“啊这这这…”
就在这时,薛梨手机传来“叮咚”的提示音——
Xu:“您好,我是许然。”
“死鸭子嘴硬,那你找他谈呀!”
123:“算了,没必要。
陈西泽身边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像许舒阳,甚至包括一直很讨厌她的学姐邹雪柔,她组织宣传部的工作都做的非常好。”
小姑娘趴在桌上嚎啕起来,“完蛋了。?”
123:“【摸头】”
薛梨背靠着墙,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又反复看着和陈西泽的对话。”
薛梨和陆晚听立刻老实了,不再交头接耳地说小话。
冰糖雪梨:“您只能另请高明了,我做不来这份工作。”
兴许是俩人动静太大,体育老师——一位英俊笔挺还有胸肌的中年毒舌男老吴,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们:“最后排那两个长头发和短头发的女生,再不好好练,我就把你们用白鹤亮翅的造型、钉在墙上供大家参观了。”陆晚听好奇地反问,“那你又是怎么发的?”
“呜呜呜。”
“没有。”
陆晚听轻哼道:“不作死就不会死,谁让你一开始骗人家。”
冰糖雪梨:“……”
薛梨深思熟虑了很久,认认真真地编辑了一条道歉的短信,发给了许然——
冰糖雪梨:“对不起,我不是什么薛总,我只是南央大学一个普通的学生,因为听说你拒绝了好多女孩,我怕被你拒绝添加,所以才出此下策,真的抱歉。”
“对啊,如果让他知道我在骗他,他肯定恨死我。
“诶?”
冰糖雪梨:“我保证!”
Xu:“好,您先忙,不打扰了。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和陈西泽、甚至和薛衍都不是一类人。”
陆晚听趴在桌上笑出猪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