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
阮萤开始和司念几人并肩走着,走着走着,她挪到了陆遇安旁边。
外面夜色更浓,连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
瞬间,才逛了一小圈的一群人,立马散了。”
陆遇安了然,将她抱进浴室,放在梳洗台上,微微俯身蹭着她纤长的脖颈,张嘴在上面覆下密密麻麻的吻,嗓音微哑地问,“洗澡要不要帮?
大家坐车也都坐累了,准备随便转转,再去游玩的地方玩一玩。”
陆遇安挠了挠她掌心,低声问:“累不累?”她说,“好像大家都有点儿累了。
她也从来不知道,陆遇安在这种事情上,竟然如此的无师自通,花样百出。”
话落,她抿唇看着陆遇安,欲言又止。”
这边度假山庄的游玩设施很齐全,除了有日常所见的游玩项目外,还有专门的spa馆,ktv,电影院之类的项目。”
阮萤睇他一眼,“不要,不好消化。”
“……”
阮萤耳朵一热,有点不敢相信陆遇安说了什么。
陆遇安把两人带来的衣服全部拿出,挂在衣柜,又替她把鞋子整整齐齐放在门口。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何时变暗,只留有一盏橙黄的床头灯,衬出这一室旖旎。”
“……”阮萤听他语气酸溜溜的,扬了扬眉,“我一直都记得你啊。
反正能逃一会是一会。
-
没一会,阮萤和司念几人碰面。”
陆遇安:“嗯。
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晚。”陆遇安反问,牵着她的手轻挠着,吸引她注意。
看到时间时,阮萤都不想出房间了。
他定定看了会,抬脚走近。
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她抬手,想要去摸他呼吸声最靠近那边的耳朵。
她瞪圆着眼看他,嘴唇翕动,“你不累?
这会听到他这样问,阮萤耳朵再次不受控的一麻。”
阮萤:“……嗯。”
云初:“我们都可以。”
“……”
阮萤正要拒绝,他手机屏幕再次一亮。
大家都想放松放松,打牌这种需要动脑的事,大家一致决定留给隔天太阳大,又不适合出门的时候。
“收拾好了?
晚上度假山庄凉爽,适合散步。”
陆遇安帮忙洗的这个澡,是阮萤前所未有的,洗的彻底的一个澡。”
陆遇安低眼看她,点了点头,“嗯。她无言,双颊绯红地睇他一眼,“司念还说要一起打牌呢。
阮萤耳朵一酥,娇嗔睨他一眼,“明知故问。
回了房间,阮萤懒洋洋的瘫在沙发上不想动。
陆遇安掀开被子,俯身亲昵地亲了亲阮萤唇角,嗓音沙哑,“晚安?
阮萤忍着笑,眉眼盈盈地望着他,“我发现你还挺心机的。
阮萤不是不知道陆遇安所想,她是不想去深想。
洗完第二个澡出来,阮萤累的眼皮都睁不开。
收拾完残局出来的人倒没任何感觉,甚至不知疲惫。”
陆遇安应声,“不想动?
自从陆遇安知道自己的声音对阮萤杀伤力很大之后,他常常用声音勾引阮萤。
听到这话,陆遇安没说什么。
从浴室出来,阮萤还没来得及休息缓神,他再次欺身而下,堵住她的唇。”
陆遇安唇角轻佻,也不着急,“那就先打牌。
她噎了噎,忙不迭摇头,“不用不用。
阮萤头一回感知到这种程度的羞耻。”
陆遇安挑眉。”
阮萤眼皮动了动,本还想说点什么,又忘了。”
他问。
陆遇安敛眸,看她沉睡的样子,眸光里漾出温柔的笑意。
紧跟着,阮萤听到司念声音,“要不我们明天再去唱歌?”
陆遇安和她额头相抵,声线微沉地应了声,“好。”
他贴在阮萤耳侧,亲昵地蹭了蹭她柔软的耳垂,嗓音沙哑道,“打完牌我们再消化。
她背着手,扭头问,“陆医生,无聊吗?
陆遇安很了解她,似引导般地问,“要我抱你去浴室?”
陆遇安闷笑一声,说道,“回房间给你揉。”话落,她连忙往外跑,“我去找司念他们打牌。”
听到这几个字,陆遇安低眸看着她,意思很明显。
他不着急。
即便最后她对这件事其实是享受的。风也安静了些许,营造出让人舒服的环境,让人安稳入眠。”
阮萤扑哧一笑,“陆医生。
虽然,表露的可能不那么明显。
光线从头顶倾泻,勾勒出两人的模样。”
陆遇安蹲在她身侧,“要不要现在去洗澡?”
阮萤闭了闭眼,跟他撒娇:“嗯,不想动。
她脸是热的,耳朵是热的,身体更是。”
陆遇安浅笑,“想起我了?
明明只是浅浅的对视一下,阮萤就猜到他想说什么。”
“……”
第五十九章(腹肌)
可能是为了度假感,浴室的灯光不是明晃晃的白炽灯,反倒是增添着暧昧气氛的暖色调灯光。”
闻言,陆遇安歪了歪头,难得曝露出他在床上才会显露出来的痞气,“我晚点给你证实证实?”
陆遇安睇她一眼,将她背在身后的手牵住,嗓音裹挟着淡淡的笑,“那是我误会女朋友了。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哪哪都是热的,烫的。目前来看,能拿捏住兴致勃勃司念的,确实只有周鹤书一个人。
无声半晌,阮萤轻眨了眨眼,脸颊泛起红晕,含糊道:“……要。
团体解散,各自回了自己的小院。”
她小声嘀咕,“明早肯定起不来。
但阮萤就是能感觉出来,特别是在某些时候。”
“?
阮萤被陆遇安手把手折腾的洗了个澡,又被他亲遍全身。
对此,阮萤不得不佩服陆遇安的机智。
阴影覆下,阮萤眼睫微动,将注意力挪至陆遇安脸上。”
阮萤:“周教授?”
看她跑走的背影,陆遇安慢悠悠跟上,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点开手机,给周鹤书发了条消息,“待会她应该就不想去了。手还没抬起,陆遇安的另一只手先伸了过来,“耳朵痒?做完这一切,陆遇安侧眸,阮萤还在沙发上没动,维持着刚刚回房的姿势。”
阮萤弯唇,一点也没和他客气,“是的。
翌日不出意外,阮萤果真没能爬起来吃早餐。
从浴室里出来时,她白皙的肌肤有了不少红痕,不是搓洗出来的,而是陆遇安用其他方式留下的。”
至于证实什么,阮萤很清楚。”
阮萤:“……”
姜青时点头,“我还真有点累了,那我们今晚就散了?”
“……”阮萤瞥到他亮起的手机屏幕,有点儿想笑,“你找救兵了?”阮萤坦然,“但司念说想去唱歌。
他问这句话时,神色是坦然的,好似在说一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
“你不喜欢?”
阮萤点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