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他的命,是我的!

第105/267章

  阮卿清晰地感到, 在向她坦诚了自己过去的职业之后, 他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不少。她忽然明白他是怎么回事了!”

  “不管看到哪了,今天先不用看了。

  这一刻,那本来十分遥远,隔着时间长河和空间壁垒的刀头舔血、以命博财的人生,前所未有的逼近了阮卿。

  是啊,一个成年人,谁会乖乖地、完全地顺从另外一个人啊。”廿七解释,“而且是化学物理穿插着看的。

  阮卿都有了一瞬的恍惚和动摇,幸好脑子还清醒。”

  她没误会就好。

  这也是阮卿和廿七虽然孤男寡女地同居一个屋檐下,但是阮卿越来越放松的一个重要原因。”

  阮卿看出他在转移话题,啧了一声问:“看到哪了?

  回到家里,廿七被迫中断了学习,被阮卿摁着头普法。”廿七含笑说。”

  阮卿把着方向盘,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我们毕竟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暂时的同居关系而已。

  刑法、交通法和治安例条例。”

  “我知道你看着我开,转转方向盘踩踩油门感觉好像很简单。”

  阮卿斜眼看着他,只“呵”了一声。”

  廿七讶然看了她一会儿,忍不住笑笑,垂下眼去。像是卸下了什么担子似的。”

  “但是,廿七,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擅自开我的车或者别人的车,你就别怪我无情,我立刻把你上交给国家!

  廿七无奈轻轻拨开:“你相信我,我不会乱来。”

  她语气、眼神都厉害起来了。”她说,“被抓到了要拘留15天呢!

  那样的话,不仅完全在阮卿的审美上,还狠狠戳了她的X癖!

  眼神有点深邃。

  就说赵昊那种还没毕业还没真正进入社会的小孩,她都花了心血亲自养成了,结果呢,还不是一样劈腿。”

  “字太小了,看得慢。

  廿七:“……怎么了?一旦发生操作失误就是人命。这情商比赵昊那种还没脱离中二学生气的傻小子强太多了。

  再抬眼,眼神和笑容都不一样了。谁会她说什么就听什么啊。下次要让他扎半马尾!”

  阮卿皱眉:“怎么还在八年级?

  当然阮卿自己也不是什么法制大拿,她只是捡着普遍大众都知道的、她觉得重要的、同时又可能古代没有或者不一样的给廿七科普。”阮卿却说,“你在看我踩刹车和油门,顺便说一句,轻薄这个词现在不能用了,叫耍流氓。

  从在医院里认识的时候廿七就看出来了,她是个有主意、脾气大的姑娘。

  文盲只是自己麻烦,法盲要给社会添乱子。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阮卿说,“不行。”

  眼睛和面庞都明亮,笑容里带着些戏谑,半认真半调侃。

  廿七只好顾左右而言他:“车不多了,早点回去?”

  这四个字以前就跟他提过,确认了他在古代的职业之后,现在必须强调再强调,反复强调。”廿七又笑了笑。留一半的头发披着!

  下次!”

  “无证驾驶的情况下撞死了人,判刑三年!我建议你别装了。”

  这话听着多顺耳啊。

  “倒也不算是装的。我还能再看会儿书。

  “无证驾驶是违法的你知道吗?你不是说按年级看嘛。

  她必须得让他明白开车这件事的严肃性。但这玩意不是马车牛车,挥挥鞭子勒勒缰绳就行,它的速度和力量足以撞塌房子。”廿七眨眨眼,忽然醒悟了似的急急辩解:“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轻薄你……”

  “我知道。

  他早看明白了,阮卿喜欢男人听她的话。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就四个字——”

  她一字一顿地强调:“遵、纪、守、法。”

  阮卿说:“你那天切的鱼片比这个还薄。你拿了驾照,我就让你开车。廿七松了口气,不料他还没继续解释,阮卿就说:“不行。

  虽然穿着现代的衣服,可长发却扎着一个马尾。

  “你想开车可以,等身份的事情解决了,我立刻送你去驾校学车。”

  廿七含笑谦虚:“基本功而已。”

  廿七赶紧接着说:“八年级物理。

  必须得是有点生活经历的人才能有这样深邃的眼神。人设崩塌吗?

  而且他口味跟阮卿特别一致,对阮卿来说,真是个绝佳的饭搭子。廿七,我已经看穿你了。

  廿七有前科,假装睡觉糊弄她,大半夜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跑出去。

  仿佛触手可碰。”

  阮卿把三根手指直接怼到了廿七的鼻尖以加强语气。

  阮卿却说:“也不能这么说,我也不不可能会对你瞎提要求或者颐指气使。

  从认识以来表现出的那些温和态度、听人劝、好说话的表象,都消失了。

  阮卿看一眼后视镜,打着右转灯开始减速贴边。”

  瞧,他还嘚瑟上了。

  不,不对。”她磨磨牙,狠狠盯着廿七,“别拿这种态度糊弄我。”

  “一个穿越时空的人,该关铁笼子关铁笼子,该上解剖台上解剖台!

  阮卿:“……”

  怎么回事?

  吃完晚饭开车回家, 阮卿虽然专心看着前方, 但眼角余光还是能感受到廿七频频地偷看自己的腿。”

  廿七:“呃……”

  “想开车吧是?

  说起来,还是她天真了。

  不是装的,是如果阮卿穿着露出较多身体的时候,廿七就会控制自己的视线,尽力不落到那些地方。他说:“到底寄人篱下呢,态度得摆正。”

  宁做文盲,不能做法盲。

  他立刻低眉顺眼地承认错误:“是我想岔了,觉得出门不该总是你开车劳累,我要是学会了就可以为你开车了。

  阮卿重重地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行,你明白就好,毕竟吃谁的饭……”

  “听谁的话。

  廿七正奇怪阮卿为什么要在路边停车,阮卿把着方向盘侧转过身体盯着廿七:“你想干嘛?意思就是要做三年的牢!然后搭一些头发在肩膀上!阮卿忽然意识到,廿七每次瞄她的腿,都是在她提速或者减速之后。”阮卿打灯起步,决定了,“我先给你普法。

  但这笑与从前那种温和、顺从的笑到底是不一样了。根据这一周的观察,廿七还是一个很绅士, 不是,该说是很君子的男人。

  首先一个,杀人死刑。”

  “三年!

  廿七从一个没吃过现代辣椒的古人,进阶到高阶嗜辣者,也就是一个礼拜的时间。

  “你别给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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