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笑开心地接过电话：“知道了妈妈！
“北京！
“林笑妈妈！”
陈冬青一脸得意：“冬青！”“葡萄！林笑心中一紧，是妈妈来接她了，还是陈冬青的家人来了？我和他爷爷都退休了，又被返聘回医院。”
吕秀英接送林笑的时候，经常能碰见陈冬青家里人，陈冬青的妈妈、爸爸、爷爷、奶奶，她全都认识了。
妈妈负责接她的两个星期，每天都会准时到。”
“读书这种事还是要看自己的，能学成才的, 在什么学校都能成才，学不成才的，塞到哪个学校里都没用。
林笑先出题，题目是水果。”“天津！”
吕秀英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是电话里声音变调了吧？”
不是来接她的，也不是来接陈冬青的，林笑很高兴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我们继续！”
两个大人各自接孩子回家，吕秀英话到嘴边又咽回肚子里。
哥哥负责接她的两个星期, 六天里总有一两天给妈妈打电话, 让妈妈请假去接她。”王月娥出声喊她，吕秀英一扭头才看到她，连忙打招呼，“冬青奶奶，冬青今天也没人接，在老师办公室里等着呢？
第三局，林笑出了“零食”的题目，她知道陈冬青家里不让他吃零食，他知道的零食肯定没有自己多。”
来不及换衣服了，她拍拍身上的棉絮，急匆匆往学校赶，在校门口又碰到了陈冬青的奶奶王月娥。
人手不够的时候，没人替她盯机子，吕秀英就不能走。
王月娥笑道：“前两年就到了！
吕秀英一直以为陈冬青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在上班，实在没有办法，没想到他的爷爷奶奶早就退休了，然后又接受了返聘。”
除了板蓝根，林笑想不出别的中药了，陈冬青飞快为她倒计时：“三二一！
王月娥熟门熟路地走到传达室，请传达室大爷给徐老师办公室打个电话：“对，林笑和陈冬青的家长都来了，让他们俩一起出来吧。”王月娥点头。
“是啊。林笑一个月有三四次，陈冬青得有十三四次。
这些话她可以当做没听见, 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 难听话她听过的多了去了。
愿赌服输。”
陈冬青懊恼地揉脑门：“我知道我知道！”
也有嫉妒的, “每天那么大老远接送，不知道能不能培养出个状元来哦。
有羡慕的，“解放路小学又大又漂亮, 老师也比附小好多了。
吕秀英只能让林笑在徐老师办公室里等一等，语气十分愧疚：“再等两个小时，妈妈去接你。”
陈冬青留在学校里等家长来接的日子，比林笑要多得多。
林笑挂掉电话，立刻对陈冬青说道：“再来再来！
“妈妈！”……最后陈冬青卡壳了，第一局林笑赢。”“甜瓜！”
林笑傻眼了：“……板蓝根？
最关键的是，需要接林笑的时候，请假不是次次都能成功。如果不是陈冬青在她前面说错了，这一局她就要输了。
林笑大方承认：“你赢啦。
然后陈冬青出题，题目是城市。”
林笑松了一口气，她刚才一直拼命想，想不出下一个城市。
她以为陈冬青一家人也是没得选，没想到在有的选的情况下，选择让陈冬青一个月里有小半个月在学校等家长。
林笑偷笑，她运气真好，第二局又赢啦！
每次轮白班都要请上一两次假，像今天这样，有时候还找不到人替班。
两人轮流说某一种类的词汇，看谁先卡壳，三秒钟内说不出来就算输！”
“大的已经养废了呀, 小的可不是要好好养。
吕秀英想问问王月娥为什么这样选择，又觉得自己和王月娥的关系没什么熟，不好交浅言深，正犹豫着，林笑和陈冬青就跑出来了。”“桃子！
妈妈能做到一边上班一边接她, 哥哥却做不到，所以哥哥没用！
就在这时，电话铃响了。”吕秀英寒暄道。我就是说错了！”
“奶奶！
“西瓜！”
下一轮她要赢回来！
回家的路上，吕秀英问林笑：“笑笑，你想不想让妈妈调到档案室上班？”
吕秀英十分惊讶：“啊？”“上海！”
“是，听说可难进了。”
林笑在电话对面欢快地说：“知道了妈妈！”
一些风言风语, 传进了吕秀英的耳朵里。
林笑不知道哥哥在忙什么, 但是他忙起来没完没了。这次我一定不会输了！”
吕秀英在车间里干了两个小时，终于等到来替班的人：“谢谢了，明天我替你干两小时。你输啦！
上次闹了一出接错电话的事，后来吕秀英每轮到上白班的日子，都会请那么一两次假去接孩子，车间里人人都知道吕秀英把林笑转到解放路小学去读书了, 甚至连很多其他车间的人也听说了。她期中考试都考完了、秋季运动会都开完了，哥哥还忙得不见人影。”
陈冬青飞快地报了一连串中药名：“人参、三七、连翘、桔梗……”他从小耳濡目染，知道很多中药。
林笑咬住嘴唇，觉得这有点不公平，可是她刚才出题“零食”也是想着自己擅长陈冬青不擅长，陈冬青只不过做了一样的事。
第四局，陈冬青立志要想出一个能把林笑难住的题目，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一拍脑门：“中药！我的名字就是一味药！”
最近吕秀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怎么觉得笑笑听起来很高兴？”
陈冬青也在老师办公室等着家里人来接，今天作业少，林笑和陈冬青一放学就写完了，徐老师教给两人一个新游戏！”“广东！”等待两个小孩出来的时间，吕秀英和王月娥聊天。”
“冬青奶奶，您这是从医院下班后来接孩子？
果然，陈冬青说了几个就卡壳了，林笑顺利拿下第三局！
徐老师接起电话后招手让林笑过去：“你妈妈说她请不了假，两个小时后来接你。”
在一旁办公桌上批改作业的徐老师喊停：“广东不是城市，广东省，广州市，陈冬青错了。
“您快退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