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热水，面前是挡不住的吻，程厘有种要溺死的感觉。这才是对我最好的。

　　爱。

　　“就偶尔会想，这么厚的头发，吹起来不烦吗？”

　　容祈忍不住朝窗口看了一眼。

　　两人靠在一起，程厘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

　　哪怕两人如今关系这样亲密，有些曾经的过往，就好像一个盒子一样，他不想要主动去打开。

　　可她却没有喊停。

　　可是在车上，看着他微闭着眼睛，程厘突然就心软了。”

　　说着，他看向程厘，问道：“既然是真心话，就不能撒谎哦。

　　她突然退后，从他怀里离开，容祈微微蹙眉，似乎不解。

　　但凡他们所在之处，周围空气骤然升起，彼此呼吸带着轻喘，乱的一塌糊涂。

　　那时候，他就在想，幸亏她从来不在学校这样。

　　当进了玄关，容祈换好鞋，正要往客厅走。

　　容祈看着她长睫搭在眼睑上，卷卷翘翘，跟洋娃娃似得，他没有立即关灯，而是盯着她看了很久。”

　　容祈并不想偷听什么，他就是不放心，程厘单独跟这个男生在一起。

　　容祈伸手回抱着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低声问：“怎么了？”

　　许久，程厘轻声说：“不会。

　　程厘在学校里一直扎着马尾，那是容祈第一次见她披着头发的模样。

　　两人几乎是纠缠着进了卧室, 一边吻啃着彼此一边纠缠, 大衣外套, 一路从玄关掉到了卧室门口, 容祈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 一手握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狠狠压向自己，唇舌将她唇瓣上狠狠吮吻着。”

　　程厘抬起头时，对上他的眼睛。

　　他们也找了代驾，所以都是代驾开车，程厘倒也没什么不放心。

　　“但是，二十八岁的程厘，爱上了一个叫容祈的男人。

　　直到许久，他将怀里的人抱紧。

　　她无奈抽到了一张真心话的惩罚牌。”

　　程厘一愣，实在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假设性的问题。

　　程厘闭着眼睛，声音疲倦道：“我好困，要睡觉了。

第56章

　　其实程厘在酒吧回答完那个问题, 就察觉到容祈情绪有些不对劲。

　　要不然又不知道多少男生会偷偷讨论她，会悄悄给她递情书。

　　容祈黑瞳盯着她，许久，声音并不是单单喝酒之后的低哑, 是透着点不敢置信的暗哑, 而他的眼睛眸光涌动, 就像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眼前有盛大烟火突然迸发出来。”

　　程厘的声音虽然甜润，但是冷静的却不像普通的高中生。

　　可偏偏, 语言在这一刻，与他心底那种百曲千折的情绪，显得无比苍白。”

　　蒋哲果然哈哈笑了起来，他看着容祈说：“看见没，你幸亏高中啥也没做，要不然你也得跟我一样被甩。

　　程厘看着他，淡然开口说：“同学，虽然我没有喜欢过别人，但是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就是希望她好吧。

　　程厘只知道，自己站不住的时候，全程被容祈抱在怀里，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头顶的水声给她一种站在浪头的错觉，她只能被动的跟随着身后容祈，水声淹没了一切，心脏却在疯狂的跳跃。”

　　容祈轻笑。所以你应该希望我能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对吧。

　　容祈垂着眼眸，神色淡淡，却什么都没说。

　　有句话，他好像一直克制着，没有轻易说出口。”

　　总算是报了他的伊莲之仇。

　　浴室的暖风被打开，嗡嗡剧烈的出风声，却挡不住她心头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不过自从进了公司之后，我才发现年少不知头发贵，等开始掉的时候，才知道呢。

　　两人出了洗手间，程厘是被容祈抱到床上。

　　容祈低头直接吻住她的唇，程厘仰头回应。

　　那晚的水声很大，可比水更大的是他的力气。

　　大概是心意的相通，又或是今晚酒精的刺激，亦或是放假时不用想工作的放松，所以他们放肆着，有种不到精疲力竭，势不罢休。

　　站在自己的座位旁，并未坐下的女孩，扎着高高的马尾，略显苍白的白皙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微微抬头看向对面。

　　她说，她爱他。

　　等散场时，已经快十二点多。

　　两人都喝了酒，眼神迷茫，但程厘这一刻，眼睛里的迷离退散，迸发出认真的光芒，看着他说：“容祈，十七岁的程厘不会喜欢上任何人，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时街上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朝她看去。”

　　容祈原本轻蹙着的眉眼，渐渐舒展，因为他听到了那个字。

　　只是那时候，有蒋哲和孟元歌在，她并不好说别的。

　　惹得容祈忍不住走近，但很快，程厘的声音响起，她轻声说：“谢谢你，同学。”

　　这种类似婉拒的话，让容祈嘴角轻扬。

　　容祈看着闵学义那张，瞬间煞白的脸，并没有觉得得意。

　　没一会儿，玻璃门里的蓬头被打开，冒着白色烟气的热水从上而下，兜头浇落了下来。

　　没一会儿，闵学义像是鼓起了勇气般，一鼓作气道：“程厘，我喜欢你。

　　此时，她见对方关心自己，低声说：“还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但她除了最开始那一声冷静的谢谢之外，情绪没有一丝波动。”容祈低声说。

　　况且程厘也觉得, 那只是个假设性的问题而已，容祈高中也从来没向她表白过, 她只是在回答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一起洗澡？

　　那就让他，给她一份最好的喜欢。”程厘眼皮抬起，随后幽幽叹道：“这都已经掉了很多了呢。

　　程厘眼睛上抬，没想到会这样，还不等说话，她就被容祈直接拉进了洗手间里。”

　　“现在也还是很漂亮，”容祈饶有兴趣的把玩着。

　　他张了张, 似乎想要问些什么。

　　“程厘，”闵学义似乎还不死心。

　　程厘：“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能够专注学业，毕竟对我们高中生而言，最重要的也是学业。

　　蒋哲说：“我都说如果了，反正你们现在都是夫妻了，还怕这种如果的问题啊。

　　眼前的男人却还在闹她，上来就吻她。”

　　倒也不是容祈故意注意她的头发。”

　　很快，她就真的陷入了梦乡。

　　“够了啊，”容祈冷嗤道。

　　哪怕, 只是假设性的问题, 她也不希望他难受。

　　突然，他手臂被轻轻拽住，随后一个身体贴了上来，紧紧抱着他的腰。

　　程厘窝在他怀里：“烦啊，太多了。如果……”

　　在众人的注视下，蒋哲还是说道：“我是说如果啊，当初高中的时候容祈也喜欢你，你会接受他的表白吗？

　　她的头发刚才已经被容祈吹的干了大半，原本她累的差点儿要睡着，结果吹完头发，整个人反而精神了起来。

　　但好在他们，还有天长地久。

　　她微微皱眉。

　　之后，大家继续开始玩游戏，只是为了防止容祈再过度保护程厘，于是就换了个顺序。”

　　“啊？

　　程厘摇头：“不用了。

　　在容祈威胁的眼神下，蒋哲想了许久，还是问道：“我就是好奇啊，纯粹好奇。

　　或许未来有一天，即便要打开，他也希望，是她拿着那把钥匙。”

　　容祈怔住。

　　瞬间两人如同瞬间爆发的剧烈火山, 铺天盖地的情绪将他们掩埋，眼中只剩下彼此。

　　对她而言，不受打扰，才是最好的喜欢吧。”

　　“我带你去校医室吧，”闵学义赶紧说道。”容祈避重就轻道。

　　容祈伸手撩起一缕，低声说：“以前就在想，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头发。

　　“所以，你以后不做任何打扰我的事情，让我专注学业。到了自家车库，代驾离开后，程厘才跟容祈一起上楼。所以，你也是希望我好的对吧。

　　但程厘很快反应过来，“不过你没事，注意我头发干嘛？”

　　里面，很久都没传来声音。程厘被抱着站着下面，被浇了一脸，只能闭上眼睛。

　　程厘本来想送孟元歌，但是蒋哲却自告奋勇。”

　　闵学义再次点头。因为有外人，两人也一直没说话。

　　一般高中女孩，听到男生的表白，哪怕就算不喜欢对方，也会有几分羞涩。

　　因为，如果有一天他要对程厘告白的话，也不过是另外一个闵学义罢了。

　　而是有一次，他也忘了，大概是夏天吧，就在学校附近撞见她。

　　终于程厘还是被抓到了一次。

　　就见闵学义点了点头。

　　因为这次是蒋哲叫开的，所以真心话由他提。

　　她大概是刚去理发店修剪过头发，长发披散着，跟缎子似得，又黑又亮，那天她还穿了一件白色半袖长裙，风一吹，吹得长发轻轻撩起，就跟电视里播放的洗发水广告一样。

　　他们上车之后，代驾坐在驾驶座，他们两人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