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愈发亢奋。
虞粒大概明白他现在最大的敏感点了,那就是不能说他年纪大。
“ ”
虞粒内心唏嘘,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用座机打了通电话,让人给虞粒准备一套泳衣。”虞粒抬起拿着白玫瑰的这只手,往前一扬。
正好室内游泳馆池是恒温的。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拿起他的外套走了出去。周边还是森林,只不过两旁都围了栅栏隔挡。不知道是真信了她的鬼话还是怎么样。
他搂着她的腰,虞粒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手上拿着白玫瑰。
她举起胳膊,大声欢呼:“啊啊啊!
记得她那条对夕阳呐喊的视频,她也是喊着“永远爱自由”
那时候的她,仿佛变成了自由的风,他觉得他抓不住她。
她也忘了穿外套出来。”程宗遖不着正调,“我就这德行,没别的爱好,就好点色。
这条滑雪道没有弯道,一路往下。只是默默将雪茄给灭了。
他发完语音后,也还是不跟她说话,低头摆动着手机。
虞粒还不忘将插在上衣口袋的白玫瑰给拿了出来,生怕压坏了。
“啊?”
程宗遖将她的腰搂紧,手掌按着她的背,怕她一不留神就摔下去。”
程宗遖双臂展开摊在床上,一副任她宰割的姿态,也不去阻止,但表面却又流露着痛苦:“你把我打死了,你不仅没有泳衣,也没有老公了。”
虞粒知道他又在装,老男人整天就知道装。
“要不要我带着你滑?于是她让程宗遖叫人给她送一套过来,程宗遖却还是那么不正经,贴在她耳边,热气轻扫她的耳廓:“那就不穿,反正也没别人,就我看。”
虞粒用胳膊肘慰了下他的腰,之后越想越气不过,将程宗遖扑倒在床上,张牙舞爪地捶他胸膛,跋扈道:“赶紧给我找泳衣!
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滑行,偶尔会换一下刃,没有其他高难度的炫技,但虞粒还是感受到了滑雪的刺激和魅力。不会摔倒吗?而现在,她就在他怀里。
程宗遖带着虞粒,慢速下滑。
“那就再换....”
她话都还没说完,程宗遖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跪在她身侧,虎口扣住她的下颌略往上一抬,眼神居高临下,满是凌厉:“虞粒,我是不是好长时间没教训你了?”
“要多快?
他吸了一口之后,微躬着身,双臂搭在栏杆上,站姿懒洋洋的。
只匆匆一眼便收回目光。
她抬手打了下他的肩膀,“你能不能别这么色!
虞粒能察觉得到程宗遖好像生气了。”
然后,他就同意了。在泡温泉和游泳之间,虞粒选择了后者。
“再快点行不行啊?
直到最后,她大喊一句:“永远爱自由,也爱程宗遖!
虞粒扭捏了好长时间,明明想直接问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话到嘴边,一下子就转变成了:“这衣服是给你拿的,年纪大了,少挨点冻吧。我要泳衣!他穿这么嫩的颜色也不会显得娘气,反而充斥着一种不太一样的荷尔蒙气息,又成熟又年轻的感觉。”
他这笑阴森森的,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袖子撸到了小臂,露出了刺青。
打完电话后,他没继续留在房间,而是走去了阳台,连外套都没穿,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卫衣,这还是她选的情侣卫衣。
“不是。”
“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啊。
原计划也没想过会来游泳,虞粒都没准备泳衣,这附近也没有卖泳衣的。
不至于吧?
虞粒一开始浑身僵硬,可渐渐地便放松了下来,她将滑雪镜掰了上去,侧头看着前方,眼前又恢复了白茫茫一片。但我只好你的色。”
终于,末尾那一句,不再是内心无声的默念,她可以坦坦荡荡的昭告全世界。
都是粉色的,只是图案不一样,当时让他试的时候,他表情复杂,明显抗拒,但还是委婉地说这种颜色不太适合他,她执意坚持,软磨硬泡了好久,最后说了句:“这显得你特别年轻。
虞粒还是在抑制不住地尖叫和欢呼。”
“我会让你摔?”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子们的关心,目前在小刀嗓子的阶段了呜呜呜
第90章 、如愿.…
体验了滑雪之后,晚上没有回去,而是在山下的度假村住下了。”
“好,你抱我吧!
她还是将他的外套脱下来,想递给他,结果程宗遖反手扣住,阻止她的行为,眼风扫过来,笑了:“虞粒,你存心想气死我好找下家是吧?他转身走了进去。程宗遖站在阳台栏杆前,他摸出一根雪茄递到唇边,拨开打火机,低头点燃。
虞粒呐喊了之后,她昂起头看他,双手捧住他的脸,笑盈盈地说:“程宗遖,你的世界真好。”虞粒惊诧,但同时也很心动,“还能这样吗?”
程宗遖冷哼了声,没说话。”
“.…”虞粒白他一眼,“你怎么不那样儿啊!
冬令时白天短暂,日落已经悄无声息将整片白雪染了橙红。
虞粒跟在他后面。”程宗遖提议。
程宗遖的手机响了几声,他摸出来看了看,然后直接发语音回复,余光瞥见虞粒靠近,他侧头看了眼,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就像是在看陌生人。
结果这一次程宗遖并没有,而是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他便松了手,下了床。”
说话时,他已经加快滑行速度,“要快了,宝贝。”
滑行速度越来越快,即便她戴着头盔,好似还是能听见风声。”
说完她就差点咬舌自尽。”
她解开她的滑雪板,然后程宗遖带着她,踩上了他双脚间的那一点空隙,两人站在了同一块滑雪板上。”
“像我平常那么快?”
虞粒本以为程宗遖又会像往常那样在她说出这种要换人的言语时对她又亲又咬,威胁她一通。”虞粒轻声说,“我是关心你。
正好这时候门铃响了,一个侍应生送来了泳衣。”
“不能。
程宗遖怔了怔。
虞粒从床上坐了起来,伸长了脖子往阳台上张望。”程宗遖好笑道,”这么不相信我?
“出发了?”
虞粒被噎了一下,他真是一言不合就开车,不正经得要命。”
“出发!
不过,他换了只手拿手机,空出来的那只手拿过她手上的外套,直接披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