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卓裕这般评价时,姜弋惊叫:“你竟然敢跟我姐冷战?等你的情绪都挥霍败坏完之后,他又没事人似的,跟你和好。
“姐夫,走吧,我请你喝酒呗。
沉默几秒。
卓裕憋得慌,“你都不来找我。”
安静五秒。!”
姜宛繁笃定,“你不会。”
“回什么家啊,”姜宛繁说:“那次还有我室友,一共四个人来霖雀采风。
卓裕摇头,“你姐很好,是很好的女人,很好的老婆,娶到她是我的福气。我以前,就,晏修诚。”
……?”
被毫不迟疑信任的感觉,让卓裕满足且踏实。喝完粥,又顺便将垃圾绑好丢下楼。”
卓裕睨她一眼,“是你要我说的。
姜宛繁掐指细算,“没个五六七段恋爱经验, 做不到这程度。
姜弋嗐的一声,“原来是吃醋了!”
“……”
“现在她不在这儿,你可以跟我吐吐槽。”
卓裕说完。别的任何困难,你只会打鸡血,越挫越勇。”
姜宛繁笑着捏他鼻子,“开染坊了是吧?”
卓裕懒洋洋地睁开眼,悠声道:“也不算恋爱,初中的时候,对我们班班长有过好感。信不信,你成冰雕了,她都不会给你披件衣服。”卓裕低声,“我就是吃醋,你带过别的人去你家,爸妈都认识他,咱妈都忘不掉,一眼就认出来。卓裕心生悔意,“今天是我失了分寸,对不起,老婆。”
吵架不至于。”
卓裕龇牙皱眉,“轻点,我这鼻子刚做的。”
“……”
“老婆。”
卓裕闭眼休息,后颈靠着沙发背,下颌线弧光完美, 闭口不答。那些星星纸还挺漂亮, 有细闪,带夜光。”她停了停,调整语气,“他这个人,最擅长用冷暴力钓着人,上一秒还好好着,下一分钟就变了脸,也不说原因,话里有话,故意留钩子让你自己费劲脑筋地去猜,猜得精疲力尽,最后自我怀疑。
卓裕屈膝坐在门口,头发乱,脸色也不好,衣袖仅一只挽上半截,白天冷淡的克制没了踪影,眼角猩红,可怜示弱地望着她。”姜弋起开一瓶啤酒,跟他碰了碰瓶身。
卓裕这长相气质又有可塑性, 眼角一红,破碎感绝了。”
酒喝得差不多,姜弋晃了晃手机,“我给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你把头发弄乱点,卖惨也得逼真些。她晚上开不了车。”
姜弋忒感动了,问:“那你俩这次为了什么?那时候不是流行折星星,谢宥笛暗恋的人太多了,干脆批发了一整箱折星星的纸。
姜宛繁换好鞋,拉开门,被地上一团巨物吓得后退一大步。呐,你都知道我的所有,追求者还给你表演过胸口碎大石。”
卓裕适时服软,委屈巴巴地往她胸口贴,“哥哥道歉。”
卓裕下意识地夺过他手机,闷声说:“别打。卓老板。
姜宛繁冷不丁道:“你记性很好啊,夜光细闪都记得这么清楚。”
卓裕索性坦诚,“我酸,我想到你带别的男人回过家,我恨不得给他两拳。”姜弋很懂,“你现在需要一个借酒消愁的机会。”短暂安静,卓裕还是问出了口,“如果我不来找你,夜不归宿,你是不是也没事?
“姜弋给我发了几十条信息,有录音,照片,你们去酒吧时候的定位。?”姜宛繁复盘,越发觉得这人是个高手,先占据主动权, 不奏效, 便换一种战术。”
……
姜宛繁第一次在新房煮了银耳粥,吕旅送的炖盅还不错,她这种没下过几次厨房的手残党也能操作自如。”
兜头一瓢冷水浇没了那点沾沾自喜的存在感,卓裕情绪复杂,沉着脸色,最后憋出一句,“弟弟不好,以后我们生女儿。他折不完, 我想着别浪费, 就给她也折了一罐。”
第48章 恋爱经历
chapter48
“你吃醋的时候都这样?”
卓裕深刻怀疑她又在下套。”
姜宛繁高冷不过两秒,没忍住,笑了出来。”
本来没怎么的,但姜弋开车,这小子刚拿驾照,急刹车踩了一百脚,他差点死在车里。你这状态我见过一次,就是你追我姐追到霖雀那次。
姜宛繁忽然握住他的手,温声说:“但我只喜欢你。”
一世界的腥风血雨至此终结,化作绵绵春风,将他完完全全包裹。”
“你老家,追过你的人那么多,个个仍还惦记你的好,就那耍杂技的,天天后空翻,胸口碎大石。”
姜宛繁客观道:“晏修诚长得确实不差,我妈印象深刻也很正常。”
卓裕佯装思考,然后点点头,“这么一总结,好像确实不错。”
这种交际方式,一度让姜宛繁崩溃。就算你不是她弟弟,换做任何人,我都这样说。”
得了,这天聊死透了。满意了吗钓系美人?买醉喝酒冷战装可怜, 挺有计谋啊卓老板。
卓裕无语,并且认命,“这辈子,我是栽在你们姐弟俩手里了。”
“你不找我,我心里慌。还用我来找?
她走到面前蹲下,只差没伸手揉他的头发,“那你想怎么样,嗯?”
姜宛繁唔的一声,无辜轻声,“愿者上钩喽。
女人或许不吃硬,但一般都心软。
卓裕别开脸,眼睛熬得通红。
这一笑,卓裕更心酸了。我自己的老婆,我若还在背后议论,那我真不是男人了。
卓裕适时服软认输,不言不语先保命。”
“我没让你说这么详细。”
姜宛繁不惯着,“家里地址你不知道?”
“别啊。
姜宛繁忍俊不禁, 走过去, 把脚搁在他大腿上, “你谈过几次恋爱?”
姜宛繁眼神无辜,“我就是这么好,没办法嘛。”姜宛繁把腿缩回,一分一厘都不挨着他,楚河汉界秒速划分,眼神似嗔似怨地盯着他,“卓老板真是多才多艺,会当老总,会滑雪,会开俱乐部,还会折细闪星星。
姜宛繁懵了懵,“你,你怎么了?
卓裕后知后觉,手探进衣角,掌心熨帖游离,“所以你故意的,故意钓我嗯?”姜宛繁惋惜道:“我还挺喜欢看你发疯的。”
卓裕没搭话。”
姜宛繁乐不可支,坐直了些,嘴角弧度像轻柔起伏的浪,“我宁愿你跟我大吵一架,也不喜欢冷战这种方式。”
他声音大,半个酒吧的人都看了过来。这真的没什么。”
卓裕吞了吞喉咙,几近咬牙,“你要气死我啊。
姜宛繁大度道:“我俩都结婚了,我不会吃你醋的。
顶多算冷战。